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随母改嫁旺新家,重生嫡女嘎嘎亂殺

第一卷 第3章 混世魔王蕭三少?

  “不用怕,隻是幾隻青蛙而已。”

  陸未吟上前,蔥白手指一勾,盒蓋掀開,裡面果然裝着五隻青蛙。

  可能是捂得太久,青蛙要死不活的,揭了蓋子也不動彈。

  尖尖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,投向陸未吟的目光滿是驚奇和崇拜。

  “小姐,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尖尖覺得小姐簡直太厲害了!

  盒子一路由她抱着,小姐也沒打開看過呀!

  還有入府的時候,小姐居然料到侯府會叫她跨火盆,提前在裙擺上浸了礬石水。

  礬石水晾幹後會在衣料上形成一道薄薄的隔層,可短暫防火。

  老嬷嬷那兒就更神奇了,她至今都不知道小姐是怎麼讓人抻了胳膊的,明明兩個人都沒挨着。

  陸未吟把裝耳環的錦盒遞給她,眨眨眼笑,“我要是說我突然開了天眼,能未蔔先知,你信不信?”

  “信!”尖尖拿着錦盒走向妝台收好,“小姐說什麼我都信。”

  陸未吟望着她的背影,笑容染上苦澀。

  上輩子她領兵出征,回來沒看到尖尖。

  陸晉坤說尖尖到了年紀,被家人接回去嫁人了。

  小丫頭從小被拐賣,幾經轉手,連自己姓甚名誰都不記得,哪來的家人?

  果然後面查明,尖尖是被他污了身子,憤然懸梁了。

  “小姐?”尖尖拿手在陸未吟面前晃了晃,喚回她飄遠的思緒,“這青蛙怎麼辦呀?”

  這會兒青蛙已經緩過來了,呱呱叫着蹦跶起來,尖尖拿蓋子攔着,免得跳出去不好抓。

  上輩子陸歡歌沒被青蛙吓着,但因為火盆阻門的事,她心裡有氣,于是叫丫鬟把青蛙皮剝了,皮是皮肉是肉的給蕭西棠送回去。

  聽說蕭西棠打開盒蓋的時候,沒皮的青蛙還在彈腿。

  蕭西棠也是個不吃虧的主兒,提着棍子找上來,作勢要收拾她。

  打是沒真打,但是陸歡歌在躲避的時候摔下台階崴了腳,蕭西棠也被罰了一頓闆子,兩人徹底結下梁子。

  陸未吟坐到床邊脫鞋,對這種小孩兒把戲毫無興趣。

  “從後窗放出去吧,你再出去請個大夫。”說完又叮囑,“避着人,莫聲張。”

  礬石水防火但不隔熱,小腿上燙了好幾個泡。

  大點的水泡已經破了,脫襪時将粘在上面的皮扯掉,露出嫩紅的肉。

  尖尖此時才知道她被燙傷了,心疼得直掉眼淚,急忙去請了大夫回來。

  侯府多年沒有主母,一直是老太君掌家,千姿閣都是她安排的人,很快,請大夫的事就傳到了萬壽堂。

  處理好傷口,大夫留下燙傷藥,出府時被邱嬷嬷截住。

  聽邱嬷嬷回禀完,老太君威嚴肅穆的面容上浮起些許不忍和憐愛。

  這丫頭,竟這樣一聲不吭的忍了半天,還自己偷偷去請大夫,想把事情瞞下。

  是個懂事的孩子!

  “取盒玉肌膏送去千姿閣,别提燙傷的事,就說能祛疤,日後若有個磕碰破皮什麼的可以用一用。”

  邱嬷嬷應是,迅速将玉肌膏送過去。

  陸未吟道了謝,将東西收下。

  上輩子入主東宮,她知道玉肌膏是後宮娘娘們用的祛疤聖藥,偶爾會當作賞賜,極其珍貴。

  燙傷在小腿,留疤也無妨,老太君竟舍得拿玉肌膏給她。

  她沒在腿上做防護,也知道請大夫的事瞞不過老太君,故意想借此示弱賣乖。

  老太君的反應超出她的預料。

  陸未吟默默将這份好記在心裡。

  午睡起來,尖尖進來伺候梳妝,臉上掩飾不住的歡喜。

  “三公子被老太君罰了一頓闆子,大家都不知道因為什麼,小姐你說,會不會是因為他弄個火盆把你燙傷的事呀?”

  陸未吟眸光微動。

  看來是蕭西棠命中該有這頓闆子,怎麼都躲不掉。

  那他溺水早亡的結局呢?

  她前世的命運還能被更改嗎?

  她想做的事……還能做成嗎?

  晚間掌燈時分,蘇婧和永昌侯蕭盛元從宮裡歸來,先去萬壽堂請安,再一同過來探望陸未吟。

  琉璃燈罩暈開清亮的光,少女眉目楚楚,黑白分明的瞳孔像散着萬千星辰。

  小腿纏了紗布,由尖尖攙着給永昌侯行禮。

  永昌侯金冠華服,蓄着短須,态度溫和關切。

  讓陸未吟意外的是,永昌侯沒有裝聾作啞,也沒有粉飾太平,開口就是替兒子賠不是。

  一擡手,随行侍從放下好些東西,傷藥補藥,綢緞首飾,堆了一桌子。

  陸未吟隻是道謝,别的什麼都沒說。

  天色已晚,不便久留,永昌侯稍坐片刻便起身,“我還有事,你們母女倆聊着。”

  永昌侯走後,蘇婧屏退左右。

  “我和侯爺今日本是要一起去将軍府接你的,臨出門時宮裡來人讓我們去一趟,這才沒接成,沒想到鬧出這樣的事來。”

  陸未吟心裡湧起一陣暖意,搖搖頭,“母親,我沒事。”

  很小的時候,父親披甲歸家,縱馬入府,險些踩着她,她被吓得嚎啕大哭。

  更小的陸歡歌還在蹒跚學步,不知畏懼,笑着向馬背上的父親伸出手。

  自那之後,父親眼裡就隻有陸歡歌。

  兩個哥哥練武不肯下苦功,怨恨母親管束嚴苛,每每與她對打,輸了就說是母親另教了她更厲害的招式,赢了又說她放水欺辱人,怎麼做都是錯。

  她也學不來陸歡歌嬌滴滴讨人歡心那一套。

  全家隻有母親待她好。

  母親和離再嫁,父兄每次提及都恨得咬牙切齒,尋不着母親的晦氣,就在家拿她出氣。

  上輩子她就想跟着母親,奈何父親讓陸歡歌先選,她若是再開口,便成了争搶,能不能如願尚未可知,但肯定會落個貪圖富貴的名聲。

  蘇婧拉着女兒的手,眼裡滿是心疼,“我本就是為了讓你過來,才向你父親開口要人。歡兒慣會讨你父兄歡心,我不在也苦不着她,但我不敢明說。你父親那個性子,我若點明要你,他必然是不肯的。”

  “母親……”陸未吟紅了眼眶。

  這事她上輩子是不知道的,她還因此生出怨氣,以至于每次母親詢問她在将軍府可有難處,她都一律否認,憋着一口氣,想證明即便沒有母親庇護也能過得好。

  如今想來,說不定母親上輩子還曾想過法子接她來侯府,隻是最後沒成。

  蘇婧搭着女兒雙肩,目光堅定,“阿吟,你聽我說。”

  “老太君年輕時上過戰場,确實威嚴端肅,心腸卻是極好的。侯爺正直賢明,幾個孩子都是他親自教養長大,我不信他們會是歹毒險惡之人。侯爺續弦,對他們沖擊不小,在他們看來,咱們娘兒倆就是外人,短時間内無法接納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
  “但我相信人心都是肉長的,咱們以誠相待,他們必能以誠待我們,要是實在成不了一家人,那就各過各的,總好過在将軍府面對那一群白眼兒狼。”

  和離時,陸家父子的污言穢語猶在耳畔,陸歡歌也指責她抛夫棄子。

  嫁入侯府那日,他們更是指使流氓地痞到處宣揚她婚内不貞的謠言。

  至此,陸家人在蘇婧這裡再無半點情分。

  陸未吟握住她的手,“母親放心,咱們一定能在侯府過上好日子,有滋有味的好日子!”

  母女倆談完心,蘇婧就去尋永昌侯了。

  她猜到永昌侯會去責問蕭西棠,不想因為自己女兒傷了他們父子和氣。

  行至半途,正好碰到永昌侯從扶搖軒方向過來。

  步子飛快,面帶怒氣,顯然父子倆鬧了個不歡而散。

  蘇婧什麼都沒說,拉着永昌侯回主院休息。

  陸未吟洗手淨面,也打算歇息了。

  外頭突然傳來嘈雜聲。

  尖尖出去看了眼,火燒眉毛似的跑進來。

  “小姐,不好了,三公子拿着棍子朝咱們院兒來了。”

  蕭西棠白天剛挨過闆子,走路時一瘸一拐,步伐卻不慢,眨眼便到了門前。

  “我進來了。”

  他在門口喊了聲,給屋裡人留夠收拾準備的時間,然後砰的一腳踹開門。

  氣勢洶洶!

  尖尖緊張的伸開雙臂護在陸未吟身前,“三公子,你想做什麼?”

  瞧這架勢,他該不會是要打小姐一頓出氣吧?

  蕭西棠拿棍子把尖尖撥開,“一邊兒去。”

  少年眉目鋒銳,狐眼紅唇,神色間帶着世家子弟的鋒豔高傲,還有少年郎特有的恣意率性。

  陸未吟坐在床沿,面色坦然,“有事嗎?”

  對上少女清亮無辜的眼神,又聞到空氣裡淡淡的藥味,蕭西棠幹咳一聲,視線斜向上方。

  “父親讓我來道歉。”他提着棍子,粗聲粗氣的嚷嚷。

  知道的是道歉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吃人。

  陸未吟張着嘴,訝然失語。

  在陸歡歌的描述裡,侯府三公子蕭西棠是個混世魔王,仗着老太君寵愛,為非作歹無法無天,狗見了都繞道走。

  這樣的人竟然會來跟她道歉——雖然不情不願,但畢竟是來了。

  她和尖尖想法一緻,還以為蕭西棠是來揍她的呢。

  陸未吟微微颔首,“侯爺寬厚。”

  她不提阻門,不提燙傷,不提吓唬人的青蛙,甚至都不接道歉的話茬。

  一句“侯爺寬厚”,莫名把蕭西棠被迫來道歉的火氣卸去大半,好像他不是來道歉的,隻是來彰顯父親的寬厚之名。

  既然不是道歉,自然也就不會丢面子。

  “這還用你說?”

  蕭西棠多看了她兩眼。

  膚色勉強算得上白淨,不像阿鸢那樣圓潤嬌嫩,清瘦幹巴,像是沒吃過飽飯似的。

  算了,父親寬厚,他也不能太小氣,免得說他沒有容人之量。

  蕭西棠把棍子從肩後繞過去插進背後腰帶,雙手掐腰,一副寬宏大量的模樣。

  “之前的事就不提了,咱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,誰也别招誰。”

  陸未吟笑得真心實意,“都聽三公子的。”

  她要的就是井水不犯河水。

  之後的日子,蕭西棠果然沒來招惹她,陸未吟安心待在千姿閣養着,母親日日陪伴照料,永昌侯隔三差五也會來看看。

  老太君雖然沒來,但陸陸續續叫人送來不少東西,吃的穿的戴的,都是頂好的尖貨。

  一晃小半月,燙傷處長了新皮,走路不疼了。

  皇帝命永昌侯去南方巡查稅務,蘇婧跟着一起去了,臨行前叮囑陸未吟,可多與老太君親近,若遇難事,亦可找老太君尋求庇護。

  這日一早,陸未吟穿戴齊整,正準備去給老太君請安,萬壽堂先來了人,說老太君叫她過去一趟。

  傳話的嬷嬷表情嚴肅,語氣生硬。

  尖尖忐忑不安,總感覺不像好事。

目錄
設置
手機
書架
書頁
評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