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随母改嫁山裡漢,小福星帶飛全家

第1章 搬空渣爹家

  沈非晚扯了扯身上打滿補丁的衣服,縮在劉家對面的山上,已經不知道等了多久。

  此時的她雙眼一瞬不瞬地望着不遠處飄滿紅綢、到處貼着大紅喜字、熱鬧不已的院子。

  今天是她親爹劉青書娶新媳婦的日子,娶的是縣城裡某位大官家的小姐。

  而劉青書娶新婦的代價是把原主和她娘賣給了翻過一座山,數十裡外北山村的沈家做了續弦——娘賣了十兩銀子,她這個“拖油瓶”,賣了五兩。

  不過,在這個年代,女人和丫頭定然是不值這個價的,架不住劉家獅子大開口。

  沈家也因為有難言之隐,隻能吃了這個啞巴虧。

  沈非晚并不是這個時代的人,三天前,她剛剛完成了一個小世界的攻略,就被帶入了這個名為‘大丫’的小姑娘身體裡。

  原主的記憶裡,劉青書仗着自己有學問,是村子裡唯一的秀才,家裡的活從來不上手,家裡凳子倒了,他都不會伸手扶一下。

  原主的娘孟霜不僅要照顧劉青書,還要服侍總是刁難她的婆母,更要勤勤懇懇操持家務,憑着一副單薄的身軀養活着一大家子人。

  最令人心寒的是,在賣掉她們母女時,劉青書臉上沒有半分愧疚,隻是欣喜一個賠錢貨竟然能賣五兩銀子。

  沈非晚就那麼靜靜地站在暗處,看着院子中穿着大紅婚服陪着賓客舉杯嬉笑的劉青書。

  夜越來越深,院子裡的喧鬧漸漸散去,賓客們三三兩兩地離去。

  又過了一會兒,屋子裡的燈也熄了。

  沈非晚這才起身,雙眼閃爍着與年齡不符的冷靜和銳利的光芒。

  她手腳麻利地爬上院牆,翻進了院子,落地時的腳步像貓兒一樣輕,沒有發出半點聲響。

  林念禾熟門熟路地摸到堂屋,又從堂屋溜進劉青書的卧房門口,側耳聽了片刻,從懷裡摸出提前準備好的火折子和一截迷香。

  用火折子點燃了迷香,她就将手中迷香靠近門縫,靜靜看着淡青色的煙絲順着門縫緩緩滲進屋内。

  覺得差不多了,她起身溜到另一邊的卧房做了同樣的操作,裡面住的是原主刁蠻不講理的奶奶和萬事冷眼旁觀的爺爺。

  然後,她又溜到了柴房旁邊的屋子繼續剛剛的操作,這裡面睡着的是她自私自利的小姑。

  她回到劉青書的卧房門口,伸手,手上出現一把匕首,輕輕撬開門後的門闩。

  收起匕首,她推開門,借着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走進屋子裡。

  目光掃過堂中擺放的桌椅、靠牆的櫃櫥,還有案上零星的器物,以及屋子正中央赫然擺着的兩口朱漆箱子,她唇角微揚,漫開一抹淺淡的笑意。

  擡起小手,輕輕一點,屋子裡的桌椅、衣櫃、妝台,連同那兩口大箱子,竟在眨眼間盡數消失,屋子裡空蕩蕩的,隻剩下那一張拉着帷幔的床。

  看着剩下的那張床,沈非晚糾結了一會兒,還是決定帶走!

  隻聽一聲清脆的響指,那張木床連同床上的被褥全都憑空消失,隻剩下一對衣衫淩亂、狼狽不堪的男女,直挺挺摔在冰冷的泥地上。

 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非晚用的迷香藥效太好,這麼狠狠摔了一下,他們竟然都沒醒。

  看着地上躺着的兩個人,沈非晚的眼底沒有恨,隻有一片漠然。

  悄悄退出房間,沈非晚走進她那刻薄奶奶的居所,裡頭的東西,她半分都不打算留下。

  等她從屋子裡出來的時候,屋裡就剩下了穿着寝衣的老兩口躺在地上。

  她那個姑姑自然也是同樣待遇。

  堂屋的八仙桌、長條凳、茶壺、茶碗——收!

  竈房的鐵鍋瓷碗、米面油鹽、醬醋調料——收收!

  柴房裡捆得整齊的幹柴稻草——收收收!

  院角雞籠裡的活雞、菜田裡綠油油的青菜——全都收!

  這些物件大半都是孟霜一手置辦,非晚怎麼可能便宜了這群狼心狗肺的東西。

  很快,偌大的院子,被她搜刮得幹幹淨淨,除了兩間房裡的恭桶實在難聞,沈非晚沒動,旁的連根草屑都沒剩下。

  怕是連老鼠鑽進來,都得對着空蕩蕩的屋子落下兩滴辛酸淚。

  之後,沈非晚又溜到院子的一個角落,蹲在那裡扒拉了一會兒,扒拉出一個并不算大的錢匣子。

  打開匣子,裡面除了幾錠碎銀子,就是幾十枚銅錢,雖然完全不夠劉青書賣她們母女的銀子,但聊勝于無。

  這些也是老太太這些年的私藏。

  沈非晚直接收走裡面所有的銀錢,從地上摸了幾顆石頭放進去,又把錢匣子給埋了回去。

  臨要離開前,非晚忽然頓住腳,像是想起什麼要緊事,轉頭掃了眼空蕩蕩的屋子,又折了回去。

  然後,屋子的木門、木窗接二連三消失在空氣裡。

  做完這最後一遭,非晚才心滿意足地踮着腳開溜。

  踏出院門的那一刻,她還不忘擡手,把那扇咯吱咯吱響的木門也一并收了。

  雖然,非晚是真的看不上這些東西,但這些東西劈了當柴燒,也夠用很久了。

  回去的路上很黑,但沈非晚的心裡卻很踏實。

  這是整個劉家欠‘大丫’和她娘的,她隻是拿回本該屬于她們的東西而已。

  沈非晚在山上一路疾馳,輕松避開所有障礙物,半個時辰後,才跑到沈家。

  院子裡靜悄悄的,隻有她和孟霜的房間還亮着微弱的光。

  她悄悄走過去,推開門,就看到孟霜還沒有睡,正坐在桌子旁,給她縫衣服。

  不過二十三四的年紀,卻因為常年在田埂竈間打轉,膚色暗黃。

  頭發用一根舊木簪束着,鬓角垂着幾縷碎發,身上穿的是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衫,袖口磨出毛邊,衣服上雖然打了幾個補丁,卻洗得幹淨。

  “大丫,你終于回來了,是不是回劉家了?”看到她回來,孟霜放下手裡的東西,起身迎她。

  沈非晚對她揚起一抹燦爛的笑,反正,她本就沒打算瞞着孟霜。

  “餓了吧,我去給你拿飯。”孟霜看着沈非晚的笑,以為沈非晚的笑是在安慰她,不由得紅了眼眶,急忙走出去,不讓女兒看出端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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