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5章 景王同行
第445章景王同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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轉眼小半月已過,距離秋生迎娶之日沒幾天了。
王家這邊的親人也從各地趕來,一時間狀元府上熱鬧不已。
「哎呦,秀花這手可真巧,捏得這花饅頭真喜慶。」
正在和面的英娘笑著誇道,劉秀花捏著麵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溫柔開口說道:「也就會做些吃食。」
劉枝花在一旁撿蜜棗,聽聞笑著誇道:「英娘,我這妹子一向手巧,我給你們做的好些個沒見過的吃食,全都是她教我的,時常還給我寄自個兒縫的衣衫棉襪,很是細心。」
英娘聽聞一臉羨慕的說道:「枝花你好福氣,這妹子太招人羨慕了!」
劉秀花不好意思笑了笑,「姐姐都快把我誇上天了。」
「娘!」
遠處傳來穆澄的聲音。
快過十七歲生辰的穆澄個頭高挑,興沖沖的帶著笑臉跑過來,激動的望著娘和姨姨們。
他壓著心口的震驚激動,同娘說道:「娘,我方才見著傅大人了,傅大人看了我的文章,說讓我去國子監考試,若是通過便能在國子監上學了!」
劉秀花聽聞面露欣喜,趕忙拍了拍面手起身,小心翼翼問道:「澄兒,你所說的傅大人,可是秋生的那位老師?」
穆澄面色通紅,激動的點頭道:「是,秋生表哥幫我看文章時,傅大人來了,表哥便介紹我們認識,傅大人不僅看了我的文章,還同我說了話,還喊了我的名字。」
傅大人如今是國子監的院士,且還是太子的老師,能得他的賞識自然是每個學子夢寐以求的事。
「唉,好好,這是好事啊!」劉秀花激動的眼眶都紅了。
這些年穆澄在安城的學堂一向是名列前茅,學堂的夫子寫了兩封推舉的信,隻是京城的國子監這邊著實不好進,說到底就是缺少一個引薦機會。
她到底也不好意思同姐姐說這事,畢竟秋生是自己爭氣才進入的國子監,自身也沒什麼大靠山,若不是辦不成豈不是為難了他們。
她原本還想著等入秋後,讓穆澄自己背上行囊來京城求學,澄兒十七歲了,也是該歷練一番,到時憑自己的本事進入國子監。
沒成想會有這麼大一個驚喜。
「哎呦,穆澄這孩子才十七吧,這可是真厲害。」英娘笑著誇道。
「可不是。」
劉枝花也高興的起身,走上前攬著母子二人,開心說道:「這是大好事,咱們家澄兒也出息了,文章能得傅大人誇獎,國子監的考核必然能通過,到時候咱們家又要出一位厲害人了。」
劉秀花趕忙搖頭,擦著淚花和穆澄說道:「多虧了秋生,澄兒好好記著秋生的好,日後出息了一定要好好幫襯你表哥。」
穆澄用力點頭,感激的看著大姨,同她們說道:「嗯,我記著了。」
劉枝花聽得無奈一笑,拍了拍妹妹的肩膀,「行了,都是一家人,說什麼兩家話。」
劉秀花聽著眼眶泛濕,正說著呢,一個丫鬟又匆匆跑了進來。
「夫人,二小姐的馬車到門口了。」
劉枝花聽聞一樂,趕忙拿布子擦手,「哎呦,寶芽和孟鈞一家也來了,快,我去迎迎親家公……」
……
前院,
仲老面色紅潤,雖然白髮蒼蒼,但容貌看著十分健康,他面露和善的牽著嬌嬌的手,正在同王壯志說話。
「壯志,嬌嬌這孩子對醫術有天分,自打嬌嬌給我看了腿,我這再沒有疼過,如今不用人攙扶走路也沒問題,還有寶芽給我帶回去的那些葯,喝後耳朵也不鳴了,眼睛也不花了,身子呀可比十幾年前都強。」
嬌嬌嬌俏一笑,「仲爺爺身子好了才是喜事。」
仲老笑著摸了摸她腦袋,眉眼間的稀罕藏都藏不住,隻恨這丫頭不是自己家的孫女。
王壯志見此笑了笑,自家閨女的醫術他自然最清楚,可畢竟嬌嬌歲數過小,也不宜大肆的宣揚,省得招惹些麻煩。
他便附和著說道:「這丫頭的確是有幾分天賦,不過仲老這身子骨一向硬朗,早些年主要是拖著不好好治,這些年吃些對症的藥材,加以強身健體,身子可不就利索了。」
仲老聽聞笑著搖頭,他自己的身子他自己清楚,還是嬌嬌這孩子細心幫襯,才讓他如今能這般利索,不用給孩子們添麻煩。
劉枝花帶著丫鬟匆匆走過來,遠遠就擺著手裡的帕子,大嗓門笑道:「親家,快進屋裡喝茶,客房早早就給你安排好了,喝些茶吃些糕點再去歇歇,午飯已經準備上了,得給你們好好接風洗塵。」
仲老看這一家子,如今有了這等榮華,還對自己一如既往的敬重,笑容感慨了幾分。
「唉,有勞枝花了。」
「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麼,當家的快扶著點仲老……」
幾人一路進了前堂,劉枝花又回頭看了看,「唉,寶芽和孟鈞兩孩子去哪裡了?」
「娘,姐姐去後院洗漱,姐夫和同行好友在門口說話,一會兒便回來了。」嬌嬌開口說道。
鎮上的小館發生了一些事,姐姐前些日子回去處理,昨日同孟大哥一家來京,結果半路來了葵水,馬車顛簸一路,方才下馬車時臉都發白,嬌嬌給輸送了些靈力,又餵了兩顆藥丸,讓阿琴攙扶人去後院歇息。
孟大哥同行的那位男子身穿黃袍,看著十分富貴,她和爹爹帶仲爺爺進門時,兩人還在門外說話。
「原來是這樣,那便不管他們了,咱們進屋吧……」
……
與此同時,
秋生送老師出來,正好看著孟鈞在門口,他還有有些驚訝,寶芽他們多會兒來的?
孟鈞也看到秋生,趕忙同景王介紹道:「王爺,這是便是屬下同您說過家妻的大哥,王秋生。」
秦景浩下意識回頭,視線卻先落在王秋生旁邊得傅恆身上。
傅恆眼中掠過一抹驚訝,隨即擡手行禮喊道:「見過景王。」
秋生不曾想到對方竟然是一位王爺,而且還是被逐出京城多年的景王,震驚之餘跟著行禮道:「見過景王。」
秦景浩笑著同他們走過來,隨意擡手揮了揮,「兩位不必多禮。」
說完,他嫻熟的拍了拍一旁的孟鈞的肩膀,同王秋生笑道:「王公子,早就聽聞孟鈞說起過你的事迹,小小年紀便能入了傅大人的眼,如今還奪得狀元,果真是一表堂堂的奇才。」
王秋生有些受寵若驚,俯身禮貌說道:「在下不才,王爺過獎了。」
王秋生不曾見過景王,卻沒曾想到孟鈞竟然與人十分嫻熟,心中還是有幾分驚訝好奇的。
秦景浩為人隨和,爽朗一笑便看向傅恆,笑著問候道:「傅大人這些年可好?」
傅恆擡手作揖,淡笑回道:「托王爺的福,這些年都十分順當。」
傅恆出身名門望族,同京城的王孫貴族自然相識,早些年倒也和景王一起騎射有玩過狩獵,當時兩人還算合得來,所以也稱得上一聲舊友。
「王爺,這是今日剛回京?」
秦景浩點頭,言語間帶著幾分隨意道:「是啊,皇兄傷病剛好,我這當弟弟的理應回來看看。」
早些年皇兄禁止他入京,新上位的這位皇兄表面和他親昵,實則上位後也不將他的限令解除。
此刻回來,還是兒時帶過他一段時間的恭親王發號口令,這才解除了他的限制令。
呵~果然權勢吸引人,兄弟間竟是這般可笑。
傅恆自然能聽出他言語間的嘲諷,面色依舊淡然,同他笑了笑提議道:「與王爺多年未見,不如去茶樓一聚?」
秦景浩笑著看了他一眼,難得他不避嫌,他自然也應:「好。」
「孟鈞,本王改日再來府上拜見,今日先走一步了。」
孟鈞頷首點頭,「王爺慢走。」
傅恆也拍了拍秋生,兩人便一前一後上馬車。
目送兩人離去,秋生便好奇的看向孟鈞,隨後笑著說道:「孟大哥,你同這位景王似乎並非普通關係。」
孟鈞聽聞淡笑,也沒有瞞著,直接告知道:「早些年外出救過一人,不曾想他就是景王,我也是後面才知道的。」
秋生瞭然,怪不得景王看著對孟大哥十分信任,想到孟大哥這不爭不搶的性子,倒也理解景王為何會對他親昵了。
孟鈞說完,才想起寶芽身子不適,詢問道:「秋生可有看到寶芽?」
秋生打從書房出來,遇到的便是孟大哥,若非看著孟大哥,他根本不知道寶芽回來的事。
「我並未看著,是不是跟爹娘他們去前院了。」
孟鈞眼眸略有些擔憂,說道:「寶芽路上身子不適,我且去看看。」
說完,孟鈞邁著大步伐走上台階,匆匆朝府內走去。
秋生聽聞,也有些擔憂的跟上去。
*
後院,
嬌嬌同仲爺爺他們說了一會兒話,便跑來後院看姐姐,寶芽吃了兩顆藥丸已經不疼了,就是身子還有些酸軟無力。
此刻還在榻上歇息,阿琴端來了熱乎乎的姜煮紅糖水,嬌嬌擡手接過就要喂姐姐喝。
「哎呦,當心燙著手。」
寶芽起身接過小妹手裡的紅糖薑湯,吹著喝了幾口,溺寵的看著小妹說道:「姐姐自己喝,知道我們嬌嬌疼人,姐姐就是腰酸,胳膊啥事沒有。」
嬌嬌無奈撅嘴說道:「好吧。」
她落座在姐姐榻旁,裝著把小手搓了搓,然後彎腰貼在姐姐的腹部,輸送靈力的同時,一本正經的說道:「葵水來了肚子不舒服,嬌嬌此刻手像個小火爐一樣,給姐姐暖暖腹。」
寶芽噗嗤一聲笑出來,一手端著碗遞給阿琴,一手稀罕的撫了撫小妹的後背,笑道:「嬌嬌快起來,這樣窩著多累啊,姐姐肚子不疼了,等疼了用暖腹袋就好。」
阿琴也笑了笑,看姐妹二人這般感情好,她接過碗便出去外面候著了。
嬌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姐姐,兩隻小手不曾移開,還可憐巴巴的說道:「不讓我喂湯,如今都不讓我暖腹,姐姐嫁人後是不是要與我生分了。」
寶芽聽得心頭一軟,感覺渾身都暖洋洋的,隻當是這紅糖姜水的暖意。
她摸了摸小妹的腦袋,笑的時候嗓音都不覺柔和了幾分:「傻嬌嬌,姐姐怎麼可能和你生分,你可是大小姐姐看著長大的,都說長姐如母,在我眼裡你跟我自個兒的娃似的,永遠都不會生分。」
嬌嬌挽著嘴角,眉眼間滿是滿足,「嗯,嬌嬌也要對姐姐好一輩子,讓姐姐開心快樂,健健康康的。」
寶芽聽著心窩暖暖,抱著人腦門就親了兩口,「嗯,謝謝乖寶。」
「不謝,姐姐對嬌嬌最好了。」
「喏,親親我家乖寶……」
孟鈞走進來時,姐妹二人正在榻上膩歪著抱著,你親親我臉蛋,我親親你額頭,溫馨之餘不免有些搞笑。
「咳……」
孟鈞輕咳了一聲,後面跟著的秋生看著笑了笑。
嬌嬌聽聞扭頭一看,趕忙鬆開姐姐,不好意思的看向門口的姐夫大哥,紅著小臉起身喊了聲:「姐夫,大哥。」
雖然都是女子,可讓姐夫撞著,多少會有些難為情呢。
寶芽頭一次看嬌嬌害羞的臉頰都紅了,趕忙起身護著妹妹,朝孟鈞擠眼睛示意他別說什麼,還撅嘴歪了歪,示意他們先出去。
秋生擡手遮著嘴角的笑意,孟鈞無奈一笑,兩人朝外面退了出去。
嬌嬌看人出去,捏著衣角小聲問姐姐:「姐夫不會是生氣了吧?」
寶芽聽聞一笑,點了點她腦門,嘆道:「這有什麼可生氣的,咱們姐妹之間親昵再正常不過了,嬌嬌害羞,你姐夫是怕你不好意思。」
嬌嬌吐了吐舌頭,趕忙整理衣服說道:「姐夫肯定是來看姐姐的,我不打擾你們了,我同喵喵玩去啦。」
說完,嬌嬌直接朝門溜出去,同門外的姐夫打了聲招呼,拉著大哥便離開了。
孟鈞這才走進來,嘴角掛著無奈的笑,問道:「身子可有好些?」
寶芽瞥了眼他,撅嘴氣呼呼的說道:「沒好。」
路上來了葵水,她腹疼難忍煩躁,他卻去隔壁那貴人的馬車上聊事,她生氣後,他這個木頭隻會道歉,若是跟嬌嬌學學,親親臉蛋,揉揉肚子不是什麼事都沒有嗎。
(本章完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