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1章 聊的熱火朝天
王壯志洗了把臉又回來了,進門就親熱的拉著容衍說話。
「阿衍,伯父剛才說哪了,唉,對!說那野豬起碼有三百斤,一口獠牙十分鋒利……」
容衍坐臉上沒有不耐煩,反而笑著誇獎人厲害。
秋生看得一噎。
嬌嬌也眨巴著眼睛,不過就是喝了三杯酒,爹爹怎麼對衍哥哥這麼熱情了。
看此情況,秋生也插不上話,好友們還在書房,他便同小妹低聲說:「嬌嬌,哥哥去趟書房,衛青他們還等著呢。」
嬌嬌聽聞衛青大哥來了,便跟著大哥一同去走出去。
嬌嬌出了院子便說道:「大哥,衛青大哥他們來怎麼也不來前廳,可是要留著吃午飯,我去讓花嬸多準備些菜吧。」
秋生聽聞這話,隻覺小妹真的長大了,笑著說道:「大哥進門前已經吩咐管家去準備,國師在此,他們來坐著也不適應,不如在書房輕鬆。」
嬌嬌聽聞撓了撓腦袋,點頭應道:「那好吧,大哥先去陪好友,等一會兒衍哥哥走了我們在請人來前堂。」
「嗯,好。」
秋生離去後,嬌嬌聽著屋裡傳來爹的大嗓門,掏了掏耳朵長呼了口氣。
爹爹也太能說了。
想到爹剛才說娘頭疼,嬌嬌也不確定娘到底是真頭疼還是不想見衍哥哥,便招來遠處的丫鬟,吩咐她去廚房端一碗熱湯去後院看看情況。
若是無病便算了,若是真頭疼,方才煮的熱湯裡面添有靈水,頭疼喝了也管用。
丫鬟趕忙應下,匆匆離去。
嬌嬌站在院子裡,突然想問問阿琴回來沒有,結果環顧了一圈,才發現喵喵不見身影。
嬌嬌便輕喚了一嗓:「喵喵。」
「本喵在屋頂~」
喵喵的聲音懶洋洋的,似乎剛睡醒。
嬌嬌聽聞看去,喵喵在上屋頂梁脊那處窩著,若不仔細看還真看不著。
嬌嬌想問阿琴的事,但若是喊著問,屋裡的人都能聽到,她便朝它招手,示意它下來。
喵喵爪子前探,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,然後一躍而下。
喵喵傲嬌的嘟囔道:「嬌嬌,你終於想起本喵來了。」
哼~方才將它扔到大門口便不管了,眼裡隻有容衍,根本沒有它。
嬌嬌也有點心虛,蹲下來摸了摸它毛髮,然後又抱在懷裡,軟乎乎的低聲說道:「嬌嬌錯了,下次一定注意,喵喵就原諒我吧。」
喵喵傲嬌的哼了一聲,嘀咕道:「反正在你心裡容衍比我重要,本喵太清楚不過了,所以生氣也白搭,你也改不過來,就這樣吧。」
嬌嬌聽著後,哭笑不得。
回頭瞄了一眼院子,抱著喵喵走到一處無人的角落,然後進空間給它取出來兩串糖葫蘆。
「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蘆,喵喵快嘗一嘗。」
冰糖葫蘆在太陽的照射下晶瑩剔透,紅紅的山楂看著十分有食慾。
喵喵沒抵擋住誘惑,啊嗚張嘴一口就咬了兩,然後鼓著腮幫子吃起來。
嘎嘣嘎嘣的聲音聽著就好吃。
嬌嬌也有點饞,剝下來一顆塞進嘴巴裡,咬著嘎嘣嘎嘣的冰糖片,其間夾雜著軟糯酸甜的山楂,酸酸甜甜吃著十分的美味。
「唔,這個糖葫蘆比上次那個還好吃……」
喵喵也點頭,口齒不清的說著:「比那個包裹著白糖霜的好吃多了。」
一貓一人就坐在角落的石頭上,照著暖洋洋的陽光,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著。
兩根很快下肚,喵喵摸著肚子這才說道:「本喵出去尋阿琴,正好看著你二姐和阿琴在一起,本喵便過去沖她喵喵叫喚了兩聲,那丫頭還算聰明,當下就猜到嬌嬌回了家,就幫著你二姐置辦東西去了。」
嬌嬌聽聞點頭,「原來是這樣,那就好。」
說完,嬌嬌白皙的雙手托著下巴,順嘴嘀咕了一句:「蒹葭都走了好幾日了,怎麼還不給送信。」
喵喵聽聞一噎,估摸著掙受罰了吧,哪裡還能送來信,恐怕日後也難。
但這些它不想和嬌嬌說,說多了隻能是上嬌嬌平白無故傷心。
那種心有情絲的丫頭再招回來日後也是禍端,新來的阿琴嬌嬌挺滿意,那丫頭為人也挺機靈,算是兩全其美。
喵喵開口錯開這個話題,說道:「嬌嬌,本喵還想吃冰糖葫蘆,要自個上大街上逛一圈,瞧瞧人家是如何製成的。」
嬌嬌聽聞,便將空間裡剩餘的那幾串也拿了出來,笑著摸了它貓頭,說道:「我這兒還有呢,今天你管飽吃,趕明兒讓阿琴再出去買些回來。」
喵喵看著嬌嬌手中那一把子糖葫蘆,眼冒亮光,開心的爪子探上去拿兩串過來,然後抱著跳上屋頂,美滋滋的啃起來。
嬌嬌見狀,搖頭笑了笑。
劉枝花帶著兩個丫鬟走進院子,就看到女兒手裡舉著兩串糖葫蘆,擡頭在看屋頂上的那隻貓。
劉枝花仔細一看才發現,那貓懷裡竟然抱著兩串糖葫,驚奇的說:「哎呦,莫不是那貓將乖寶的糖葫蘆給搶去了。」
嬌嬌聽聞是娘,回頭走過來,笑著說道:「娘,是我給喵喵吃的。」
劉枝花笑了一聲,摸了摸女兒的小臉蛋,打趣說道:「你這丫頭,貓哪裡吃哪些個東西,白糟蹋了糖葫蘆,到時候一身毛粘的全都是糖,記得讓丫鬟先給清洗清洗,不然蹭的哪都是。」
嬌嬌笑了笑,乖乖點頭應道:「知道了,娘。」
劉枝花看了一眼屋裡,低聲問道:「嬌嬌,家裡來的客人是誰啊,娘還以為是王家那些個人,結果剛才丫鬟說是個十分俊俏的公子,莫非是來找你大哥的?」
嬌嬌搖頭,眨眼看了一眼娘,反問道:「娘,你頭不疼啦?」
「娘沒生病,娘是看著王家那些人頭疼,所以才沒過來。」劉枝花小聲說道。
嬌嬌下意識鬆了一口氣,小手捏著衣擺,這才說道:「是衍哥哥來了。」
衍哥哥?劉枝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,國師是叫容衍。
她這兩天還正念叨著怎麼不來了,這就來了。
劉枝花下意識理了理衣服,擡手扶了扶髮髻,清了清嗓子問女兒道:「嬌嬌,娘這身打扮素不素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