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8章 夜探
劉枝花聽聞這麼一個普通小院要兩千多兩銀子,雖然有些小小的肉疼,但為了寬慰秋生,笑著說道:「京城是大地方,確實也得這麼個價,咱們家錢足夠買。」
二丫和小厲豎起耳朵聽著,兩人並沒有多嘴。
嬌嬌看到那邊,爹敲開了門正在與人講話,便圈著娘的糯聲說道:「娘~開門了,院子裡有人。」
劉枝花聽聞,趕忙和幾個娃一同看過去。
隻見裡面之人和王壯志說了什麼,王壯志面帶笑意的點頭,而後又匆匆朝這邊返回來。
王壯志走過來,面露激動的說道:「這看門的人說,上午賣兩千三百兩不講價,這會兒若是一次性給錢,隻需兩千兩白銀。」
這一下可是便宜了三百兩呢。
王壯志說完,劉枝花擡手摸了摸衣襟裡子。
還真是夠巧,她出門前往衣襟裡子縫了四張五百兩的銀票,可不就正好兩千兩。
這是準備給秋生存在京城的錢行用的。
京城不比鄉下,用錢的地方多,而且無親無故爹娘不在身旁,揣多些銀子底氣足,想著便是讓秋生傍身,別被人給欺負了去。
不過,買一處院子倒也沒什麼弊端。
放在錢行也是放著,買一處院子秋生還能回來住,同樣也可以傍身。
這般想著,劉枝花便將衣服裡子撕開,然後拿出了那幾張銀票。
王壯志看著娘子撕衣嚇了一跳,沒等開口說話便看到了銀票,頓時眼睛一亮。
劉枝花數了數遞給當家的,說道:「出門前正好裝了些兩銀票,不多不少正好兩千兩。」
「唉,好。」
王壯志擡手接過銀票,清點了一番,果然不多不少正好兩千兩,他攥著銀票又朝那邊快步走過去。
嬌嬌好奇的用手扒拉娘撕開的衣裳口子,軟乎乎的說道:「原來娘在這裡藏錢。」
劉枝花笑了笑,湊著乖寶臉蛋親了一口,解釋道:「這地方人多,稍不注意就會被扒手順走錢袋子,娘這般縫著安全些。」
二丫也湊過來問道:「娘,你怎麼隨身帶這麼多銀票?」
劉枝花看了眼娃們,笑道:「銀票本本就要留給你們大哥的,如今成了一處院子,錢變物換了一種法子存起來,倒也沒損失什麼。」
二丫聽聞,撓了撓腦袋同娘說道:「娘,這不一樣,銀子都買了院落,大哥豈不是沒有銀子用?買下這屋還得買被褥鍋碗瓢盆,用錢的地方可不少。」
劉枝花輕笑,點了點二丫腦門,說道:「就你這丫頭精,娘身上還有三百兩,明日回時給你大哥留下,等下次咱們再來時多帶著銀票。」
二丫摸了摸腦門,笑著點頭道:「嗯,下次我也要裝些銀票,到時候拿給大哥用。」
「還有我!我也有錢。」小厲舉手。
嬌嬌舉手,軟乎乎的笑道:「我拿書本。」
秋生聽聞這些面容泛柔,嘴角也微微挽著。心口被娘和弟弟妹妹的話填的滿滿當當,滿足又愉悅。
心中不安他有時也會變得焦躁,此刻被家人的關懷愛意包圍,覺得什麼都不重要了,有一個遮風擋雨的家,家中親人具在便足矣。
這邊,王壯志給了兩千兩銀子後,男人也痛快的交出地契房契。
但房契地契上的主人為羅家,要更正主人家,還需要跑一趟戶部。
王壯志跑過來牽馬車,順便同娘子說道:「他娘,我同這位官家去戶部一趟辦理文書,你領著娃們進那院子看看,我一會兒便回來了。」
「行,你去吧,路上趕車小心些。」
劉枝花囑咐完,便帶著娃們朝那院子走去。
王壯志與那位官家離去,劉枝花也帶著娃們走進了院子裡。
院落是一進院,後面帶著一個寬敞的後花園。
房屋門闆都是以前的舊木頭制的,看著有些顯舊,但是整體地基十分牢固,內外牆壁乾淨整潔,原先住的應該是個乾淨利索人。
……
從買房到過戶,全程不過兩個時辰。
王壯志更換了新的地契和房契,然後又將院落換了一把新鎖,他們明日便要回了,不能留下來監工,所以隻能簡單布置一下房屋。
這一番折騰已經到了下午,太陽已經落下來了些。
嬌嬌剛到客棧,便找小二要了一桶洗澡水,跑了一天身上都是濕答答的。
這時,白喵喵湊上來問道:「嬌嬌,你們怎麼出去這般久?」
嬌嬌將外衣解下,隨口說道:「喵喵,我們去買了一套房子,爹爹辦理文書比較麻煩,處理完便不早了。」
白喵喵一噎,無奈搖了搖頭,這一家子走哪兒買哪兒。
「也罷,房子多了有的住多。」
嬌嬌被她的話逗笑了,解釋道:「之所以在京城買地方,是我們擔憂大哥,大哥一個人在這怪不容易的,有一個家有歸屬感。」
白喵喵點點頭,換了個話題問道:「嬌嬌,你來京城都四日了,沒有見著那位國師啊?」
嬌嬌擡手撓了撓下巴,中午方才見過了呀,隻不過她能瞧見他,她沒有瞧見他罷了。
「也算是見過吧。」嬌嬌隨口說道。
這麼長時間,喵喵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,慵懶的卧在桌上,懶散說道:「行吧,嬌嬌喜歡便好。」
夜晚,
嬌嬌這幾日養成了壞習慣,到這個點睡不著。
因為每到這個點,窗外的食盒便會準時送來。
嬌嬌烏黑的大眼睛眨著,她可以清晰看到床頂闆上的花紋,耳朵豎起,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。
突然,
嬌嬌眼睛微亮,趕忙起身,給姐姐身上注入了一抹靈氣,讓她睡得更香。
半夜天氣有些冷,嬌嬌穿著白色的棉質睡袍,下地後利索的走過來踩上凳子,然後伸出一隻手去抅外面的食盒。
也不知是掛的位置不對還是怎麼,嬌嬌怎麼摸都摸不到,便探出腦袋,伸出半個身子去看。
接著,便是一聲悅耳的清笑。
「呵~」
嬌嬌聽到動靜,趕忙朝下看去,映入眼簾的便是高大修長的身影,玄色的衣袍為他增添了幾分清冷感,艷絕的面容清雋迷人。
嬌嬌壓著激動小小聲的喊道:「師父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