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5章 又遇事端
劉枝花呲牙咧嘴的扶著腰,忍著疼痛安撫道:「娘沒事,不礙事……」
正說著呢,馬兒突然又尥蹶子後退。
「哎呀!大傢夥快讓開……」
嘶——
後方也有馬匹受驚,傳來一陣陣嘶鳴聲。
王家人的馬車後退著和後面的馬撞上。
「大膽!」
後面駕車的車夫嚇得連連拉繩,還怒吼道:「誰家的馬!撞著貴人你們如何擔待得起!」
小厲被這一系列連貫的事情驚到,看馬兒和對方的馬車糾纏,他匆忙提好褲子跑過去幫忙。
劉枝花和二丫已經從馬車上跳了下來,劉枝花趕忙去自家馬兒的繩子拉到一旁。
對面的馬兒還在廖蹶子,車夫面露惶恐,拽著繩子一個勁兒的喊:「停下!」
突然馬兒前蹄再次騰空,馬車直接朝後面栽倒,車夫被摔倒了地上,裡面的人嚇得也發出喊聲:「啊!保護小少爺——」
沒等車夫爬起來,一道比他更快的身影跑過去。
小厲赤手空拳的用力將車推著,小臉漲紅的朝車夫喊道:「快牽著馬兒!」
車夫有些被嚇傻了,「哦哦。」趕忙上前去牽繩子。
「小厲!」
劉枝花看小厲一個人撐著那麼大一個馬車,嚇得趕忙過去幫忙。
與此同時,嬌嬌從鋪子跑出來,擡手用靈力幫著將馬車複位擺正。
砰!
傾斜的馬車搖晃了兩下便停住了。
馬車簾子被人掀開一個縫隙,模樣清秀白皙的男娃探頭看了看,看到小厲氣喘籲籲的甩著手腕,他垂眸不敢看人,用蚊子般低的聲音說道:「謝謝你。」
小厲聽到有人說話,擡頭一看,是個十分漂亮秀氣男娃,他沒聽清楚他說的什麼,便主動撓了撓腦袋說道:「對不住,是我們的馬兒將你的馬兒驚了。」
沒等小男娃說話,身後又露出了一張嚴肅的婦人臉,不滿的看了一眼小厲,氣憤的開口說道:「若不是你,我們怎麼會驚了馬,今日你別想走。」
說罷,婦人掀開簾子朝一旁車夫吩咐道:「你去前面衙門喊人來,差點讓小少爺受傷,這般行事莽撞之人豈能輕易饒過!」
車夫不敢違背命令,點頭應道:「是,張嬤嬤。」
車夫離去,劉枝花將小厲護在身後,看這婦人不是個好說話的,便隨和解釋道:「夫人,我們、」
馬車上的張嬤嬤直接打斷她,冷漠說道:「我可不是夫人,你們也不必多言解釋,我們小主子身份金貴,若是放過你們,我主子豈能饒過我。」
小厲聽聞,也上前來解釋道:「貴人,剛才來了一陣風,我們的馬兒並非故意,我同你們道歉,可不可以不要報官啊。」
車裡的小少爺看著小厲,擡手拉了下奶娘的衣袖,依舊小聲跟蚊子嗡般道:「奶娘,他剛才救了咱們,還是放他們離去吧。」
張嬤嬤皺眉看了一眼小少爺,男娃有些害怕的放下了手,低著頭不再說話。
張嬤嬤看他這般便,沒有多說什麼,而是朝車外的王家人說道:「莫要再浪費口舌,與其在這裡胡攪蠻纏,還不如跪在地上給我家少爺贖恕罪。」
劉枝花氣的沒忍住,罵道:「你這麼大個人了,怎麼能對小孩這般惡毒?」
這是犯了什麼天大的罪過,竟然讓一個十歲的小娃人跪地上贖罪。
二丫也怒了,上前一腳踹在馬車上,沒好氣的說道:「都說了我們並非故意,我小弟更是拚死救了你們,我們已道歉你個惡奴便要置人於死地,您是閻王殿裡爬出來的惡鬼嗎!」
劉枝花將二丫拉回來,低聲寬慰道:「行了,娘說他便是了,你這丫頭就是氣性大,不要與她多說。」
車裡的張嬤嬤聽聞這些話,氣得臉紅脖子粗喝道:「大膽賤民,小心我下去撕了你們的嘴!」
「你個奴才還真把自個當主人,人人都是人,為何要說賤民,我看你才是賤民!」小厲氣呼呼的懟道。
虧他傷了手腕幫他們,還落得這麼個下場,早知道便不攔著,真該摔她個狗吃屎,最好砸的頭破血流才好。
「你、你們給我等著!」
張嬤嬤氣的一巴掌拍在門窗上,眼前這婦人個頭高大結實,她獨自一人自然不敢下去和她動手。
便惡狠狠的瞪著他們,這些賤骨頭,等一會兒官府的人來,定要好好將他們收拾一頓。
馬車裡的小少爺看著奶娘這般模樣,低頭沒有說話,握著的小手蜷了蜷。
「他娘,這是怎麼了?」
王壯志懷裡抱著嬌嬌匆匆跑過來,他手裡還拎著幾個綁麻繩的紙袋子,面露擔憂的走到幾人身旁。
二丫看到爹,氣呼呼的同爹告狀:「馬兒不知道為何驚了下,嚇著了後面的馬兒,我同娘將咱家的馬牽出去了一段,除了我們的原因他們的車夫沒安撫住馬兒,馬車要倒下時,小厲冒著被砸著的風險替他們頂著,結果這個惡毒的婦人便要置我們於死地。」
二丫說完,王壯志面色有些冷意,盯著那馬車剛準備開口。
劉枝花推了推當家的,上前接過嬌嬌,藉機湊近當家的低聲說道:「他們去報官了,若是個有權有勢的又惹了麻煩,當家的你去趕馬車來,前面便是城門,咱們還是快些離去吧。」
嬌嬌聽聞娘的話眨了眨眼睛。
有權有勢?不敢招惹?
哼!
她才不怕,她可是有國師罩著。
王壯志聽後卻覺得有些憋屈,握著的拳頭不由得攥緊。
小鎮上他一揮拳頭,那些人便不敢,這繁華的大城市處處都是有權有勢的人,每次遇著這事都限制於人,實在是有失不公!
嬌嬌感覺到了爹身上的氣流波動,太過於強勁的氣流波動,會對身體造成損傷。
嬌嬌不著痕迹散發靈氣平息的同時,接著掏出脖子上的令牌與爹說道:「爹,嬌嬌有這個,才不怕他們。」
王壯志看著那令牌,突然回想起初來救他們的那位恩人,他們不曾與人有交集,莫不是嬌嬌的這塊令牌起了作用?
王壯志正猜想著,劉枝花開口打斷他說道:「快些去趕馬車,再磨嘰下去真該去衙門了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