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 尋人
他剛將嬌嬌放在木凳上,門口劉枝花洗了幾個果子端著走進來,看見屋裡是父女二人,還四處瞧了瞧問道:「四海走了?」
王壯志一邊給乖寶整理衣裳,一邊點頭說道:「走了。」
劉枝花倒沒想到人走這麼快,將盤子隨手放在桌上,嘀咕道:「還專門洗了幾個果子招待,這麼著急、莫不是他娘的病真的嚴重。」
王壯志看著娘子,想到四海剛才的話隻覺有些荒唐無比。
娘子跟他時模樣周正也是左近有名的好女子,性格又十分開朗,若不是這些年他沒有本事讓妻兒過上好日子,娘子也不會落得這般粗糙。
所以聽聞那些混賬話就來氣,不論娘子變成什麼樣子,他才不會成為那種無情無義的人。
「他娘的老毛病犯了,我方才同他說好,下午讓他回家帶他娘去大鎮,讓咱們藥鋪的馬大夫給看看。」
說著,王壯志上前拉著娘子的手,自打來到新家吃穿不愁,娘子也比原先白了些,手也比原先嫩了些,摸著還挺細軟。
他不由得多撫摸了幾下,覺得手背真的細滑了不少,而且早些年下地落下傷疤的印子都看不大清楚了。
劉枝花正在想事情,被他這麼摸著,頓時像碰到癢癢肉一般癢,紅著臉沒好氣拍開他手低聲說道:「你這兩日愈發沒有樣子了,青天白日的拉拉扯扯當心讓娃們看見。」
王壯志原本隻是看手上的變化,聽聞娘子的話和她笑了笑,這般近看娘子臉上的瑕疵都沒了,暗黑的皮膚這會兒犯著瑩潤,他沒忍住湊過去親了一口,然後調笑說道:「看見便看見,反正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。」
劉枝花被他的膽大妄為驚到,紅著臉趕忙用力掐了他一把,低聲說道:「嬌嬌還在後面,你要死啊。」
王壯志一愣,下意識看向後面的乖寶。
嬌嬌小肉手托著下巴,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巴著,看向他們的目光帶著好奇。
王壯志臉上也有些發熱,擡手撓了撓後腦勺,他方才一下給忘了嬌嬌還在,這事整的,這要怎麼和娃解釋啊。
劉枝花雖然平日裡大大咧咧,可真被女兒撞見這一幕,她也羞恥不已,沒敢回頭去看女兒,生怕嬌嬌要問他們剛才做什麼。
嬌嬌看看爹,又看看娘,爹娘的臉頰都好紅啊。
她軟乎乎的開口詢問:「爹娘,你們是不是熱啊?」
劉枝花找準機會,趕忙點頭說道:「哎呦,今兒這天氣可真熱,嬌嬌也熱了吧,娘給倒水喝。」
王壯志看娘子這般,有些想笑的摸了摸鼻子。
劉枝花突然回頭,好巧不巧的看見當家的在偷笑,劉枝花臉頰更紅了,頓時瞪了他一眼說道:「當家的,你去廚房燒些熱水來,我一會兒給嬌嬌洗漱一下。」
王壯志看娘子瞪他,趕忙收斂住表情,聽話的點頭回道:「唉,我這就去。」
王壯志不敢耽擱的匆匆跑出門。
劉枝花拍了拍臉蛋,趕忙倒了兩杯涼茶,一杯遞給乖寶,一杯自己捧著咕嘟咕嘟兩口下肚。
「娘你慢些喝~」嬌嬌糯聲提醒道。
劉枝花擦了擦嘴,笑著說道:「沒事,娘嗓子粗嗆不到。」
嬌嬌乖乖的捧著水杯喝水,看娘又倒了一杯水再喝,不由得好奇問道:「娘,你這般口渴,是不是因為剛才爹爹親了你啊。」
「咳、咳咳……」
劉枝花這下真嗆著,雙臉憋的通紅,用手掌使勁拍著胸口緩氣。
嬌嬌見此,嚇得趕忙放下茶杯,從椅子上滑下來跑到娘身旁,小手覆在娘的背後輸送靈力,焦急的詢問道:「娘,你沒事吧?」
劉枝花隻覺身上一陣暖流穿過,方才疼痛的嗓子突然在這一瞬間便不疼,緊張害羞的情緒都平緩了些。
她緩過來,彎腰抱起乖寶隨口解釋道:「沒事沒事,娘剛才就是熱了。」
嬌嬌點點頭,窩在娘懷裡歪頭問道:「娘,是不是隻有同自己的夫君才能親親。」
劉枝花臉頰一熱,趕忙接著解釋道:「乖寶真聰明,牽手和親親隻有最親密的人才能做,女子最親密的人便是丈夫和兒女,其他人萬萬不可這般親親。」
嬌嬌聽後一幅聽明白了的表情,乖巧的點頭說道:「嗯,嬌嬌記下了,嬌嬌日後隻同夫君親親。」
劉枝花被逗笑了,稀罕的親了口乖寶,看著女兒精緻的五官,不由得感嘆道:「也不知日後便宜了誰,不管是誰娘都捨不得,日後咱們不急著找夫君,嬌嬌得在娘身旁多留些時日。」
嬌嬌突然耳朵動了動,有人在敲大門。
爹在二進院的廚房燒水,他們離門最近,嬌嬌便故意豎起耳朵說道:「娘,好像有人敲門。」
劉枝花聞言,抱著嬌嬌走向門口,果不其然聽到有人在拍大門。
她邊走過去開門邊嘀咕道:「還真有人,是不是你爹那同行落下什麼東西了。」
嬌嬌搖頭,她聽著有兩個腳步聲,應該不是一個人。
吱——
劉枝花打開門看到來人一愣,許梅霜一臉急色的詢問道:「耀兒是不是在你們這兒?」
劉枝花點頭,語氣淡淡回道:「是在這兒。」
王慶賀和許梅霜聽聞兩人常常鬆了一口氣,王慶賀不好意思的同劉枝花說道:「老三媳婦兒,不知我們能不能進屋去看啊。」
劉枝花聽聞將大門又開打了些,側著身子說道:「請進吧。」
「唉,我們兩口子今日叨擾了。」
劉枝花抱著嬌嬌走在前,王慶賀和許梅霜跟在後面四處打量這氣派的院子。
經過一路打聽,趕巧碰到下山的兩位僧人,兩人才打聽到這裡,方才在門口便有幾分不可置信,沒成想老三竟然住上了這等院落,雖然說偏僻但這麼氣派的院落價位絕對不便宜,又臨近慶安寺,估計少說也六七百兩往上。
許梅霜沒忍住,打探的問道:「他三嬸,你們家如今是做什麼活兒的?」
劉枝花聽聞,隨口說道:「什麼活都幹,窮日子過怕了,什麼賺錢幹什麼唄。」
許梅霜一噎,隨後沒好氣翻了個白眼,瞧她這防備的樣吧,誰還能偷了搶了似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