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章 拿銀兩
秋生低聲寬勸道:「娘,不必擔心我,我沒事……」
趁著娘與大哥說話的功夫,嬌嬌伸出小肉手偷偷在心口出畫了符咒,而後給大哥的平安福上注入了一股她的純靈力。
大哥出門在外,她不在身旁,若是遇到性命攸關的危險,她的此純靈力還能抵擋一番,關鍵時刻能保命。
王壯志看天色不早了,又看著別離傷感的母子二人,便錯開話題說道:「他娘,我不在這幾日,小段會送去赤魚草藥,有事你吩咐他就行。」
劉枝花戀戀不捨的放開秋生,擦了擦眼角的淚花說道:「知道了,你們趕路吧。」
秋生不捨得抱了抱弟弟妹妹們,囑咐他們莫要忘記學業,隨後抿唇上了馬車。
王壯志也不敢再耽誤,朝娘子娃們揮了揮手,喊道:「走了。」
馬車行駛而去,望著越來越遠的車身,劉枝花和娃們都紅了眼眶。
「哇……」
小厲看著爹和大哥都走了,沒忍住突然大哭起來。
二丫本就心裡傷感,看一旁的弟弟哭的眼淚鼻涕的,無奈上前拍了拍他,安撫道:「咱們好好養魚,等掙多多的錢咱們也去京城做生意,到時候便能見到大哥了。」
小厲一邊抽泣吸鼻子一邊點頭,「嗯,咱們賺多多的銀子,然後就一起去找大哥。」
劉枝花也眼睛淚嘩嘩,她擡袖子擦眼淚,嬌嬌看娘這般,小肉手握住娘的手,然後輕輕晃了晃安撫道:「大哥身子好,娘別擔心。」
「好,娘聽嬌嬌的。」
劉枝花紅著眼眶笑了笑,將嬌嬌抱起在一懷裡親了口額頭,乖寶是老天賜給他們家的福娃,秋生也沾光一定會吉星高照。
二丫也哄好了小厲,劉枝花摸了摸娃們的腦袋,聲音略微有些沙啞道:「好了,咱們回屋吧。」
嬌嬌乖乖點頭,「好~」
小厲眼眶通紅的點頭,然後同姐姐說道:「姐,我要去魚塘餵魚兒,讓魚多多的下崽養著賣銀子。」
二丫攬著小厲拍了拍,開口應道:「行,咱們一起去。」
……
接下來的幾日,王壯志同秋生去京城不在。
小段幫著送過一回赤魚,還捎回來顧客需要的藥材清單,嬌嬌帶著娘上山沒用一個時辰便找齊了。
次日,小段準時又來取走了。
當天下午,穆寬一家三口來了。
夫婦二人去鎮上接穆澄放學,穆澄許久不見大姨弟弟妹妹想來看看。
這是其一,其二是庫房的事。
穆寬和工人簽字畫押了十年死期,有官家大印自然有保證,這幾日他奔波走盤順利找下了一處合適的庫房。
穆寬交了定金,原本計劃先長期租賃,但不確定日後會不會是固定碼頭,又擔憂後期庫房做大後出名,房子東家不租了或者有其他變動影響生意
所以思來想去,他直接找主家談了地皮價格,地址在大鎮和安城外的交界處,因為附近有碼頭,再加上四間庫房佔地面積十分大,所以價格也更要貴些。
地皮價就要一千兩,還不加其他,庫房裡還不曾布置,日後可能會存放貴重貨物,所以穆寬還聯繫人做庫房外圍的安全柱,工人們自己有船,穆寬的船隻是當初買的二手,如今行使起來不太利索。
所以還要置辦兩艘艘商船,自己使用的同時以備不時之需用到。
裡裡外外大大小小的費用還真不少,以及工人們的出海費用和吃食費用,這亂七八糟下來少也得兩千兩。
穆寬手裡隻有一千兩,上次同姐夫們都說好,姐夫也同意入股銀子,所以他沒拐彎抹角,直接就開口說出需要的銀兩數字。
暫時先要一千兩。
劉枝花聽完直接給他取了兩千兩,鋪子這麼大日後用錢的地方還多著,她相信妹妹妹夫便也沒有問太多。
穆寬心存感激,日後要管理碼頭的生意,小河村離得太遠住著不方便,他們一家商量後要搬家。
這次試考完鎮上的學子將近走了一半,夫子也走了一個,教學環境遠不如其他大些的地方,所以秀花準備帶穆澄去安城讀書,一家子也跟著會定居安城。
穆澄基礎不好,害怕安城考核不通過,今日想讓表哥幫忙補補課,卻不想聽聞秋生哥得貴人賞識去了京城。
秀花和穆寬聽聞也替他們開心,誇獎著送上祝福,穆澄羨慕的同時也給大姨送上了祝福,看著爹娘羨慕的目光,他心中也暗暗發誓日後也要去京城讀書。
留著吃了晚飯,穆家三口便要離開了。
嬌嬌給穆澄表哥挑了兩本書送給他,穆澄抱著書本激動的不知如何是好,看到完整的有如復刻一般筆畫便知道定然不是凡品,這等珍貴的禮物。夫婦人家有錢不一定都能買得到,他開心的連連道謝。
……
日子飛快,王壯志在第四天時終於趕回來了。
他風塵僕僕的進家。
劉枝花沒收到消息,正在院子裡搓麻繩,猛布丁就看到當家的回來了,她震驚的扔下東西便起身。
「壯志,你回來啦!」
「他娘,回來了。」
王壯志上前攬著娘子的笑了笑,這幾日奔波臉上麥色皮膚愈發的黑,臉頰也瞧著瘦了些。
「瘦了,不過回來就好。」
劉枝花眉眼溫柔,擡手給人拍了拍人肩膀處沾染的塵土,高興樂道:「這一路奔波一定是累了,趕緊進屋歇歇,我去給你熱熱飯菜,一會兒好好洗個熱水澡歇一覺。」
王壯志倒是不太累,攬著娘子解釋道:「回來時那位傅大人家的管家用存溫夾層飯盒給準備了不少吃的,肉菜果子什麼都有,我這次沒吃冷飯,吃的全都是熱乎的和溫的。」
王壯志路上能吃上熱乎乎的飯菜,一路上沒像往常一樣吃涼東西,所以除了身上隻是落了些灰塵,精氣神十分可以。
劉枝花立馬抓到了關鍵詞,「傅大人?難不成便是舉薦秋生的那位貴人?」
王壯志無奈點頭,想起這事還有些好笑:「就是他,我原以為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家,沒成想才是二十齣頭的一位少年郎,模樣生的極為秀氣,據說很得聖上的賞識,據說在京城裡都鮮少有人敢惹惹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