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5章 離家外出
王壯志看兩人是紀府之人,面露和藹的上前詢問道:「兩位好,請問府上可有一位名叫紀淮的公子?」
紀珏頓時眼睛一亮,盯著他問道:「大叔,你什麼時候見過我二哥?」
「在下上月下旬時,有見過紀公子一面。」王壯志解釋道。
紀珏聽聞有些失落,「哦。」
他上月中旬也見過二哥一面,這月已是月尾,都一個月了,二哥還不回來。
一旁的馬夫上前將小少爺擋在身後,大小姐婚事將近,有不少人想盡辦法來巴結紀家,他面露不悅的看了一眼王壯志,「別與我們小少爺套近乎,你是何人?」
王壯志看他這般無禮,粗獷的面容帶著嚴肅,看著他說道:「在下王壯志,做藥材生意的,得了個新鮮草藥,紀公子說可來府上找他。」
馬夫一噎,看了眼這高大的壯漢,面容粗獷骨架寬大,那手掌都極為粗糙,瞧不是捏筆書寫之人。
他不禁有幾分懷疑,皺眉嘟囔道:「誰知你說的是真是假,更何況我們二公子離家外出,我們都見不上,你又如何能見著。」
紀珏從馬夫身後走出來,皺眉看了眼馬夫說道:「辛叔,既是我二哥的友人,你對人這般刻薄做什麼。」
馬夫被小少爺的話鬧了個臉紅,趕忙低頭笑著說道:「老奴這不是怕給咱們紀家招來是非嗎,大小姐婚期臨近,外面不少人打著結交的名號來生事,老奴也是得夫人的吩咐做事。」
紀珏聽聞有些不高興,「哼,辛叔別拿母親壓我,若這位大叔是二哥友人,你豈不是給我二哥臉上抹黑。」
辛叔一噎,小少爺可是夫人的心頭肉,他自然不敢再多管閑事,隻能點頭笑著賠不是,「是是,老奴的錯。」
紀珏看向一旁的王壯志,擡手招呼道:「大叔,既然你是我二哥的友人,進家喝杯茶水吧。」
王壯志看向這位小公子,果然是紀公子的弟弟,兩人的模樣品性都是極好。
王壯志面容帶笑,抱拳開口道:「小公子客氣,我與紀公子並非友人,隻是交易過一樁買賣,今日前來也是買賣之事,既然紀公子不在,那在下便不打擾了。」
紀珏聽聞,也禮貌的抱拳點頭道:「二哥不巧未曾在家,那便等二哥回來我帶為轉告。」
「多謝小公子。」
王壯志點頭道謝。
「爹~」
暖暖糯糯的女娃聲十分好聽。
紀珏好奇的朝著聲音望去,便看到了一個矮小的身影,身上那粉紅色襦裙在陽光的照耀下像是撒上一層金光。
隨著人影的走進,他也看清那女娃的臉,圓乎乎的小臉,皮膚像雪一般白,烏黑水潤的大眼睛,小巧精緻的紅嘴巴,看著像畫冊上的年娃娃。
「嬌嬌怎麼出來了?」
王壯志笑著上前牽著女兒,嬌嬌仰頭,她臉頰粉嘟嘟的,軟乎乎的和爹說:「馬車裡太悶了。」
王壯志笑了笑,牽著女兒小手說道:「爹已經忙完了,嬌嬌有沒有什麼想吃想玩的,爹帶你去買。」
嬌嬌歪頭看了看爹後面的兩人,沒成想正好與紀珏視線對上了。
紀珏好奇的看著嬌嬌,這小女娃長的怎能如此白,模樣更是靈動乖巧。
看她也撲閃著大眼睛盯著自己,紀珏臉頰微熱,趕忙斂眸。
嬌嬌雖然不認識他,但是方才聽到他幫著爹說話,對他倒是多了一份好感。
王壯志在騰手拿盒子,並沒有注意到這一幕,他一手抱著放紫靈芝的木盒,一手牽著女兒說道:「嬌嬌,咱們走吧。」
嬌嬌乖乖點頭,「嗯。」
嬌嬌走出去幾步,感覺後面人的視線還沒有離開,便回頭偷偷與他揮了揮手。
紀淮臉頰一熱,趕忙騰出手也僵硬地揮了揮。
一旁的辛叔皺眉,剛想同小公子說遠離這些平民百姓,下一秒嘴巴裡一疼,突然連話也說不出話來了!
他面露驚恐的捂著自己的脖子,「嗚嗚嗚……」
紀淮還眼巴巴看著嬌嬌的背影,突然聽到身旁的動靜,一回頭便看到辛叔自個掐自個脖子,臉色憋得漲紅。
他也被嚇了一跳,趕忙問道:「辛叔,你、你這是怎麼了?」
「嗚嗚嗚……」
辛叔突然失聲,他心中又慌亂又害怕,一時間亂了分寸,突然不知想到什麼,捂著脖子匆匆去往前面街道的醫館。
「哎、」
紀淮拎著包站在原地,一旁的馬兒還打著噴嚏,他一頭霧水,辛叔方才好好好的,這一下是怎麼了?
已經上了馬車的嬌嬌看到這一幕,眨巴了兩下眼睛,唔,嘴巴臭就應該找大夫看看,對吧。
王壯志駕著馬車,也注意到了路上那個奔跑的馬夫,想到他剛才的態度,搖了搖頭不予理會。
車裡的劉枝花探出腦袋小聲與當家的說:「咱們再去秀花那裡看看,畢竟是咱們兩家一起做生意,你也不能當甩手掌櫃將那些個活兒丟給妹夫才是,不若年底分紅咱們都不好意思收。」
王壯志點點頭,「行,那去看看。」
馬車逐漸走遠。
而這邊,紀珏還在等辛叔,掂著腳尖巴巴望著那邊路口。
這時,大門被人推開。
一個身穿華麗服飾的夫人,在丫鬟的攙扶下走了出來。
紀夫人等不到兒子回來,便想出門看看,卻不想一打開門,便看到兒子了。
「唉,娘的乖兒子,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,辛叔呢?」
紀夫人欣喜的走下台階,激動的撫摸著兒子的臉頰,「幾日不見,度日如年,我兒可算是回來了。」
紀淮不適應的推開臉頰上的手,一臉無奈,小聲說道:「娘,我都長大了,不能再同兒時一般。」
紀夫人聽聞有些不開心,緊緊摟著兒子胳膊說道:「你才十歲大什麼,你便是二十歲三十歲,你也是娘的娃,這麼些時日不回來,你不想娘就算了,還說這些話來氣娘,是不是嫌棄娘了。」
不等紀淮開口解釋,紀夫人已經熟練的掏出帕子抹眼淚,「嗚嗚……」
一旁的丫鬟趕忙勸道:「夫人莫氣,定然是那些個夫子亂教一通禮節,小少爺最是孝順了,怎麼可能嫌棄夫人呢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