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0章 元娘娘
第480章元娘娘
女人眼眸略過一抹冷意,趴在人懷裡,嬌柔造作的說道:「大晉皇帝被人囚禁多年,掌管朝政的恭親王都拄拐棍了,國師已經辭去官職,太子如今才七歲,隻要我們用些手段,便能擴充一番國土。」
思翰大王聽的有些心動,攬著愛妃笑道:「阿元不愧是本王的賢內助,那邊便等愛妃出了月子,到時候本王帶著愛妃一同征戰。」
雖然心動,但他又不是傻子,羌國根本不是大晉的對手,即便是大晉四分五裂,他都不一定有把握能夠打贏勝仗。
他這位愛妃被大晉皇帝滅了門,他嘴上自然要安撫一番。
聖元聽聞她的話,臉上的笑意一僵,拳頭不由得攥緊,但臉上面色不變,垂眸乖巧應道:「嗯,聽大王的。」
她早已沒了靠山,手中的影衛死傷無數,能逃離大晉已是九死一生,如今隻剩下這麼一副皮囊,好不容易爬到這個位置,又如何敢反駁。
「父王!」
桑雅突然跑了進來。
後面還有面露驚慌阻攔的奴僕,一個個瑟瑟發抖,跪倒在地。
思翰大王見子皺眉,「桑雅,冒冒失失的做什麼。」
桑雅看了眼父王身旁的女子,的確有幾分姿色,然後同父王笑道:「父王,桑雅是聽聞有了弟弟,太過興奮貿然闖了進來,還請父王不要怪罪。」
思翰大王聽聞女兒提及兒子,面色這才有所緩解,給女兒介紹身旁的人道:「這是父王的愛妃,正是你弟弟的母妃,還不快見過元娘娘。」
桑雅眼底帶著些不悅,畢竟就是因為這個女子,父王才冷落了母妃。
「桑雅見過元娘娘,元娘娘長的可真顯年輕,瞧著似乎比桑雅大不了幾歲,莫不是有什麼延年益壽美容養顏的聖葯?」桑雅雖然滿臉的笑意,但言語間還是充滿了挑釁的意味。
聖元看著這個小丫頭,目露不屑,隨口道:「不曾,桑雅公主正值貌美,還是沒要追求這些歪門邪道,世上哪有那般聖葯。」
思翰大王聽聞一笑,攬著愛妃附和道:「你元娘娘說的不錯,桑雅你可是太天真了,世上哪有這些葯,元娘娘本就二十多歲,自然年輕貌美。」
桑雅撇了撇嘴,父王說的可真是輕鬆。
也是,世上哪有男子不愛美人的,美人容貌不在,便趕緊再換一個。
想當初母妃可是羌國第一美人,父王盛寵一時,如今不也是被更替。
桑雅為母妃娘抱不平,抿唇行了個禮說道:「桑雅見過元娘娘了,那便告退。」
思翰大王聽聞,看著女兒那一副失落的面容,畢竟是自己最小的女兒,心中還是有幾分寵愛的。
他鬆開愛妃的手,起身走下去無奈說道:「桑雅,你越來越不著邊了,整日往大晉界線跑,多跟在你母妃身旁學習些禮儀,等到你弟弟過滿月宴,多招來些青年才俊你自個挑選個夫婿。」
桑雅聽聞皺眉,直接開口道:「父王,我已經有了喜歡的男子,不需要挑選。」
思翰大王皺眉,「哼,你所說的男子不會就是中原那些個士兵吧,那些男子哪裡有咱們羌國男子威武雄壯,有的甚至膽小如鼠,你莫要叫幾句甜言蜜語給騙去。」
「才不是!厲小將十分厲害,個子和父王相差無幾,驍勇善戰馬背上絲毫不輸咱們羌國勇士。」桑雅大聲的開口維護喜歡之人。
思翰大王難得見女兒這麼這副模樣,隨口問道:「厲小將?他是何人?」
桑雅對於自己喜愛之人,在父王面前也不準備遮掩藏著,擡著下巴,一副驕傲的誇道:「厲小將乃大晉守護邊城的將領,今年才十八歲,身材高大長相俊朗,還有一身了得的好功夫,去年在狼尾山救過我,桑雅想讓他當我的舍利。」
「胡鬧!」
思翰大王聽聞是中原之人,嚴肅道:「你身上流淌著羌國最純正的血脈,身為王室中人,你要保護血脈的正統,隻準尋找咱們羌國的男子,不準嫁中原男子!」
「父王!」桑雅聽聞十分不能接受,明明父皇說過,隻要是她喜歡就行。
思翰大王語氣不容商量,「羌國境內隨便你挑,但別處不行。」
桑雅氣紅了眼,擡手指著坐上的女子,反駁道:「她就是中原女子,憑什麼父王可以同她混亂血脈,我就不可以!」
啪!
思翰大王想都沒想甩女兒一巴掌,「放肆!本王是太寵你,才會讓你這般沒大沒小!」
桑雅不可置信的捂著臉,眼眶淚珠湧了出來,長這麼大這是父王第一次打自己。
桑雅傷心至極,轉身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。
思翰大王捏著拳頭,煩躁沖奴僕喊道:「還不跟去看好公主!」
「是,大王!」
聖元看了一場熱鬧,父女二人狗咬狗,她嘴角嘲諷一扯,都是兩個蠢貨罷了。
不過厲小將這個名字,倒是有所耳聞。
這個小丫頭喜歡那人、這一點倒是可以稍加利用一番。
……
這邊,
容衍三人逛到下午,宮裡的公公來尋太子,弘宗拎著嬌嬌姨姨給買的吃食玩具提前回宮了。
人一走,容衍便牽上了嬌嬌的軟手。
「可算是走了,今日可是我和嬌嬌的獨處時光,下次不準再帶無關人士來了。」
明明是一本正經的話,可是嬌嬌聽著有些想笑。
她眉眼帶笑,攥著人的手晃了晃,仰頭嬌俏的應道:「知道啦,這回不是正巧趕上了嗎,下次就咱們二人逛。」
容衍唇角上揚,「嗯」了一聲。
眼下時間還早,兩人手牽手不捨得鬆開,便又將這一條街重新逛了一遍。
後來嬌嬌手裡多了一串糖葫,兩人坐在路邊的涼茶鋪歇息,嬌嬌舉著糖葫蘆,自己先咬一口,遞給衍哥哥讓咬一口。
茶鋪賣茶的老大爺都看著搖頭,哎呀,現在的年輕人不得了,這是風日下的,這倆人怎麼一點沒把大傢夥當外人。
而作為當事人的兩人,根本不在意外。
二人一路走來,也算曆經坎坷,好不容易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,這種日子多難得,他們豈會在乎世俗的目光。
(本章完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