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四章 「你想分手?」
同樣是在辦公室裡,顧星河拍著桌子在笑。
「同樣跟我姓顧,大美女一個,能力手段都不差,沒想到偏偏在喻辰這裡吃癟了,喻辰,你跟兄弟說說,你怎麼就能那麼絕情的?」
姜灼驚訝道:「你是說顧齊悅那個女人看上喻辰了?」
顧星河嗤笑道:「你覺得可能嗎?昨天他們兩個才第一次見面,除非一見鍾情,不過肯定不是,顧齊悅一個女人能撐著家底,肯定是有些能耐的,這次更是靠著喻辰把多年的競爭對手都按倒了,她應該是想來摸喻辰的底。」
姜灼不解,「她一個幹布料的,跟喻辰這個搞汽車配件的能扯到一起嗎?」
顧星河拍了拍他的肩膀,「有錢還怕扯不到一起嗎?不然你以為她怎麼會突然要見喻辰,不就是看到了喻辰的大手筆,才生了別的心思。」
姜灼嘖嘖搖頭,「你們這些生意人的腦子真複雜。」
顧星河沒好氣道:「我看你這腦子裡除了賀子晴,就沒別的了。」
說起這個,姜灼嘆了口氣,「昨晚,我外公找我談話了。」
顧星河詫異,「他知道賀子晴的事了?」
姜灼搖頭,「不是,是跟我商量我工作的事。」
江喻辰看著姜灼,認真道:「你確實應該安定下來了。」
顧星河也應承道:「就是,這麼大一個人了,整天沒事瞎晃蕩,不是在女朋友那裡,就是在我和喻辰這裡,你也該找點正事幹了,我都快讓你煩死了。」
姜灼瞪了他一眼,「小爺就是閑著,礙你眼了?」
顧星河點頭,「礙了,所以你外公的意思是打算讓你做什麼?」
姜灼頓時肩膀耷拉下來,無奈道:「除了部隊,還能是哪?」
江喻辰皺眉,「幾年前,你從部隊受了傷退下來,你外公還讓你回去?」
姜灼垂著眼,揉搓著手指。
「其實那次是我擅自接任務受了傷,一個跟我關係不錯的戰友當時就死了,我回來做了好幾個月的噩夢,後來就退了。」
顧星河說道:「怪不得那次你回來,都瘦脫相了,我還以為部隊上的夥食不好,餓著你了。」
江喻辰看著姜灼,「那你自己是怎麼想的?」
姜灼搖頭,「我沒想,昨晚我外公跟我說完,晚上我又做噩夢了,跟幾年前的夢一模一樣。」
顧星河皺眉,「那還去個屁啊,你這是戰傷後遺症,要是以後再出任務,一旦犯了,就丟命了,你們姜家可隻有你這麼一個獨苗苗,你父母肯定也不同意。」
姜灼說道:「我也不太想去,我和賀子晴現在處得好好的,如果我去了部隊,那一年也見不到幾次,有男人勾引她,她移情別戀了怎麼辦?」
江喻辰和顧星河同時翻了個白眼。
「沒救了這孩子。」
江喻辰想了想,說道:「你可以去武裝部試試。」
顧星河眸光一亮,「這個主意好,武裝部沒有危險,而且就在市裡,也不耽誤你娶媳婦。」
姜灼嘆了口氣,「我再想想吧。」
武裝部都屬於後勤了,他還是喜歡刺激,可是想想之前的事,再想想女朋友,又猶豫了。
等姜灼把這件事告訴賀子晴的時候,其實也是想聽聽她的想法。
賀子晴閑閑道:「我可給你做不了主,要不你聽你外公的,既然你也喜歡,就去唄。」
姜灼目光灼灼地看著她,「可是我要是去了部隊,就見不到你了。」
賀子晴說道:「那有什麼關係,想我就打打電話,部隊電話可以打吧?」
姜灼沉默地看著她,「或許一年也見不到幾次面,你也沒關係嗎?」
賀子晴頓了頓,隨即笑了。
「你的前途重要,還能見到不是嗎?」
姜灼轉頭不再看她,氣氛頓時變得無比安靜。
賀子晴手指微蜷,她知道姜灼生氣了。
她也想讓姜灼留下來,可是那是他家裡的安排,姜灼也喜歡,她跟他的前途比起來還是太輕了。
許久之後,姜灼才說道:「賀子晴,你是不是從來沒有把我放在心上?」
賀子晴看著他,「姜灼,你感覺不到我對你的心嗎?」
姜灼搖頭,「感覺不到。」
賀子晴蹙眉,拿起沙發上的一個抱枕朝姜灼頭上打了一下。
「滾。」
姜灼沒躲,他安靜地看著賀子晴,「如果你真喜歡我,為什麼不留我呢?進了部隊,我會身不由己,或許一年也見不到一次,你也沒關係嗎?」
賀子晴沒說話,眼皮顫了顫。
姜灼自嘲道:「還是你現在恨不得馬上甩開我,畢竟已經利用完了不是嗎?」
賀子晴臉色頓時變了,「姜灼,你什麼意思?」
姜灼不再看她,隻是懶懶地靠在沙發上,閉上了眼睛。
賀子晴卻是越想越氣,她猛地站了起來,把懷裡的抱枕在地上一扔。
「姜灼,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?是你突然跟我說你的打算,我也隻是隨了你的想法,你到底在生什麼氣?還說我利用你,你是指什麼?賀啟明嗎?我有強迫你做什麼嗎?這裡哪件事不是你自己做的,現在想把罪名安我頭上,如果你告訴我,隻是想看到我做出一副捨不得你,要死要活拽著不讓你走的樣子,那抱歉,我不會,你滿意了嗎?」
姜灼沒說話,甚至於連頭都沒擡。
賀子晴被這傢夥氣得不輕。
她緩了口氣,「姜灼,你走吧,我累了。」
姜灼擡眼看她,「你想分手?」
賀子晴聽到這話,又炸了,拎起地上的抱枕就打他。
「給我滾,滾出去,我不想看見你。」
姜灼就那麼被賀子晴趕到了門口。
「啪」的一聲,門關上了。
姜灼站在門口,傻愣愣地看著那扇門。
屋裡的賀子晴直接摔了一個杯子,最後都被氣哭了。
她一邊抹眼淚,一邊罵著姜灼。
「有病啊,整天疑神疑鬼的,老娘是欠你錢還是欠你命啊。」
門外的姜灼聽不清裡面的聲音,他靠在門上,反覆回想剛才賀子晴說的那些話。
是不是自己說的話過分了?
她看著氣得不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