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一章 狗改不了吃屎
「報吧,我在這裡等著,讓警察來看看,這是不是王明遠的家,我有沒有資格進來。」
劉丹怒吼道:「他現在不住在這裡,這是我的房子,你給我滾出去。」
張立站了起來,慢悠悠道:「他和你是夫妻,這房子就有他的一半,我可以走,但還會再來,不過我很好奇,你們究竟看上他哪裡了?」
說著朝劉丹走了兩步,嚇得劉丹捂著胸脯往後退。
張立擡手道:「放心,我不會對你做什麼,就是有些好奇你們的想法。
我一直以為我娘是這個世界上最傻的女人,現在看來,你跟她也沒什麼不同。」
劉丹生氣道:「你拿我跟她比?」
張立冷漠道:「為什麼不能比?難道就因為她是農村人,所以就不配和你比嗎?
但在我看來,你根本比不上她,她是很傻,但也用生命專註對待一段關係,而你呢?你確定你真的愛王明遠嗎?要是愛,怎麼會分開?別說什麼不得已,說來說去就是自私。」
劉丹咬著嘴唇,眼睛泛紅。「你懂什麼?」
張立聳聳肩,「我是不太懂,像王明遠這種自私又虛偽的男人,你們一個兩個的往上撲,我確實是看不明白。」
張立往外走了幾步,又停下,轉頭,劉丹又嚇了一跳。
「你還要幹什麼?」
在她眼裡,這些農村人都跟土匪差不多。
張立說道:「我就是想提醒你一句,你長得是挺好看,可像王明遠那樣的人,你真的以為這些年他隻有你一個嗎?」
劉丹皺眉,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」
「沒什麼意思,就是覺得狗改不了吃屎,不然你自己去他上班的地方看看吧,每天都活在自己給自己編織的童話裡,挺可憐。」
張立走後,劉丹一個腿軟跌坐在沙發上。
她在想張立走之前說的那些話,到底是什麼意思?
獨自坐了一會兒,就有些心浮氣躁了,她上樓換了身衣服,拎上包就出了門。
到了王明遠上班的地方,她徑直上了樓,辦公室很多人都認得劉丹,雖然她來的次數也不是很多,但劉丹長得美,很多人還是記住了。
所以沒人阻止她,反倒是竊竊私語,有一種看熱鬧的意思。
她走到王明遠的辦公室門前,擰動門把手,沒打開,所以隻能敲門。
大約兩分鐘之後,辦公室的門打開了,開門的是一個女人,年紀比劉丹小很多,長相也就隻能算是清秀,穿著一件白色裙子,手裡拿著文件。
看到劉丹後,朝她微微點頭,走了出來,然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。
劉丹顯然是沒想到王明遠的辦公室裡還有其他人。
她心裡隱隱有些不安,但又安慰自己,應該隻是被張立挑撥,所以才多想了。
她走進辦公室,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辦公椅上低頭處理工作的王明遠。
王明遠根本沒有擡頭,劉丹走過去站在他桌子前面。
「剛才那個女人是誰?」
王明遠聽到劉丹的聲音,這才擡頭看過來,但沒有說話,又低頭看文件。
「你來做什麼?」
劉丹哼了一聲,「我不能來嗎?我們現在還是夫妻吧?」
王明遠說道:「你都把我趕出來住了,還來找我做什麼?」
劉丹抿抿嘴,「剛才從你辦公室出去的女人是誰?」
「公司的員工。」
「那為什麼還反鎖門?」
王明遠皺眉,「我怎麼知道?可能是她進來擰錯了唄,你這是什麼意思?跑來找茬嗎?」
劉丹咬牙道:「你那兒子來家裡了,你也不管嗎?」
王明遠詫異道:「他去家裡做什麼?」
劉丹說道:「那要問你啊,你打算怎麼處理他?我可跟他沒關係,別讓他來煩我。」
王明遠說道:「他是成年人,我管不了,而且我也不會認他。」
這話倒是讓劉丹驚訝了一瞬,「你不想認兒子?」
王明遠搖頭,「我有兒子,不缺他一個。」
事實是人家根本不鳥他,他倒是開口想說兩句好話,可對上對方那雙冷漠的眼睛,他隻好閉上了嘴。
劉丹沉默幾秒,「我不管,他是你招來的麻煩,你趕緊給我處理了,我不想再看到他,不然的話,你也別回來了。」
說完就走了。
王明遠根本不屑劉丹的這幾句話,他們從認識到結婚這麼多年,他太了解劉丹,或許比她自己都了解得透徹,在他心裡,劉丹就是個非常膽小的女人,她或許會發脾氣,但隻要他態度強硬,最後低頭的就是她。
而且目前的局勢,劉丹可能也清楚,她離不開王明遠。
所以離婚是不可能的,就算現在生氣,也隻是暫時的。
劉丹這個女人,以前依賴舒振南,現在依賴王明遠,她是一個無法獨立生活的女人,不是因為她沒有自理的能力,是精神上,她需要找人寄託。
這樣的女人,因為長著一張漂亮的臉蛋,所以可以吃得開。
就算王明遠現在跟她鬧掰分開了,劉丹很大可能會再找一個男人依附。
王明遠很清楚,所以就隻能拖著,等劉丹自己想明白,她離不開自己,就會來求自己回去。
至於張立那個兒子,他看出來了,張立對自己有恨,感情是勉強不來的。
張豫不知道從哪知道了劉丹和王明遠鬧矛盾,而且王明遠已經離家出走的事。
他去找劉丹,劉丹在自家門口看到張豫,下意識就是覺得不合適。
畢竟她還記得上一次,她和張豫隻是喝了個茶,王明遠就生了好大的脾氣。
但想到王明遠乾的事,心裡有氣,還是請張豫進了屋。
這邊的渾水越攪越混了。
一疊照片扔到了張立的面前,他拿起來翻看了幾張,就放下了。
江喻辰看著他說道:「下不去手了?」
張立搖頭,「就是在替我娘惋惜,二十來歲的年紀等到四十多歲,最好的年紀都用來等一個糟糕透了的人。」
是啊,最好的年歲明明可以過得更好,卻信了一個不該信的人,怨別人,也怪自己。
江喻辰說道:「至少你可以親自去給她報仇。」
張立扯了扯嘴角,「你說的對,是他該受的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