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四章 真氣人啊
劉丹詫異道:「你不知道舒墨有婚約?」
趙婉青點頭,「當然知道啊,這不是婚都結了。」
王明遠和劉丹對視一眼,「振南是跟你們家定的婚約?」
趙婉青義正言辭地點頭,「對啊,不然我們家去哪找這麼好的兒媳婦,你們是不知道,我兒媳婦可能幹了,是醫生,救死扶傷,聽著就光榮,還會做飯,做的飯可好吃了,還給我們江家生了乖孫,你們是沒見過,我家乖孫那樣貌真好看,隨了他媽媽,別人都羨慕我呢。」
劉丹笑了笑,「那是我家舒墨的榮幸。」
魏歌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。從劉丹嘴裡聽到「我家舒墨」四個字真讓人噁心。
劉丹問道:「親家是從事什麼行業的?」
說起這個,趙婉青好似有些為難道:「不是什麼好行當,就是開公司,整天跟臭錢打交道,我老公是,連著我兒子也是,一個兩個都不幹正經事,錢多的花不完有什麼好的,哪有去正經單位有個正經工作好。」
魏歌還應承著說道:「婉青,你可別罵他們了,喻辰年紀輕輕就開那麼好一家公司,別人羨慕都羨慕不來呢。」
趙婉青無奈道:「沒什麼好羨慕的,每天忙得腳不沾地,除了給錢,連逛街都不能陪我,好在我兒子比他爹好,掙錢比他爹厲害不說,還疼媳婦。」
魏歌點頭,「就是,喻辰已經很好了,反正我是滿意的很。」
王明遠和劉丹聽得一愣一愣的,兩個人都不知道說些什麼了。
趙婉青說完,又看著劉丹說道:「聽說親家也是一個很優秀的人,之前也是做生意的,對老婆孩子都好,你為什麼跟他離婚啊?」
這話是當著王明遠的面,直往心口紮刀啊。
不等劉丹回答,趙婉青又說道:「不過老話都說好人不長命,估計說的就是親家了,不過親家母,長得倒是跟我家墨墨挺像,都好看,怪不得再嫁了,不過這二婚的,你可要自己留個心眼啊,男人的心也是海底針,如果跟前任有牽扯,吃虧的還是咱們女人。」
劉丹嘴角抽了抽,「明遠是頭婚。」
趙婉青點頭,「那還好,不過現在這社會什麼人都有,就算二婚,咱們也不清楚。」
王明遠眼神一滯,突然覺得這話不能再說下去了。
這女人滿臉笑容,可說的話夾槍帶棒的,他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。
不得不說,趙婉青今天說的全是真相,雖然她也不知道王明遠確實是二婚,她隻是見不得這對男女,想要給自家兒媳婦出出氣。
王明遠說道:「不知親家開的是哪家公司,有時間我去參觀參觀。」
趙婉青眼珠子一轉,「我兒子是做汽車零件進出口的,你在京市打聽打聽就知道了,不過,你還是別去了,不然我怕我兒子見了你,不知道該怎麼稱呼,叫爹不對,叫叔叔好像也不好,親家母倒是可以去,畢竟算是親的。」
王明遠眯了眯眼睛,「親家是不是對我們有什麼誤會,還是聽別人說了什麼,我自認為我這個繼父對舒墨已經仁至義盡了。」
魏歌「呸」了一聲,「王明遠,你到底要不要臉,這話你都能說得出來,你倒是說說怎麼對小墨仁至義盡了?是在振南剛去世,就佔了她的房子,把她趕出家門,還是指使你家那兩個不要臉的玩意去欺負小墨,這些年,你們從振南那裡拿走多少東西,你們不記得,老娘記著呢,振南那人是傻,可他為什麼讓你佔便宜,你不清楚嗎,你讓自己女人去厚著臉找前夫要錢,要不是發生那件事,現在你們還在吸他的血呢。」
「還有你,劉丹,你占著振南對你狠不下心,什麼噁心事都做了,卻還要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,你們以為振南沒了,就沒人知道你們做的事了嗎,房子的事,如果有什麼問題,老娘就讓你們進監獄嘗嘗滋味。」
劉丹有點慌,「魏歌,你別胡說,那房子是我的,跟舒振南沒關係。」
魏歌氣笑了,「那是舒家的祖宅,你說跟他沒關係,你覺得自己搞笑不?」
劉丹咬著唇,「我和他做過夫妻,是振南給我的不行嗎?」
魏歌冷笑:「給你?你憑的是什麼,是你這張嬌俏的臉蛋?還是你不安分的那顆心。」
劉丹握緊手,「這個你管不著,魏歌,你不要以為自己喜歡舒振南就可以插手他的事。」
魏歌翻白眼,「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啊,要是我插手,你還能像現在這麼瀟灑嗎?」
劉丹想到魏歌現在的身份,不吭聲了。
王明遠眸底沉沉,他也很討厭魏歌,可拿魏歌也沒辦法。
趙婉青見話說得差不多了,就挽起魏歌的胳膊,「好了,別壞了心情,還要買包呢。」
轉頭對著服務員說道:「把你們這裡今年的新款都拿過來,我都要了。」
魏歌說道:「太多了吧,我哪背得過來。」
趙婉青聳聳肩,「一天換一個,扔了都行,不差錢,你那工作要不是你喜歡,我真想讓你閑下來,讓你乾女婿給你零花錢,那比你工資多得多。」
魏歌搖頭,「還是算了,我挺喜歡我的工作。」
趙婉青搖頭表示無奈。
劉丹已經聽不下去,沒管王明遠快步出了包店。
王明遠看著面色平靜,可他不太均勻的呼吸都表示他現在也很憤怒。
等到那兩個人離開店裡,趙婉青和魏歌都笑了出來。
趙婉青說道:「沒想到你都指著鼻子罵他們了,他們屁都不敢放一個。」
魏歌哼了一聲,「我是警察,他們不敢。」
趙婉青點頭,「說的對。」
魏歌笑看著她,「不過,你今天表現也好,我都被你說得暈暈乎乎的,尤其剛才這撒錢的樣子,真有點暴發戶的意思,劉丹估計氣得不輕,這麼有錢的親家,她卻占不到便宜,憋屈啊。」
趙婉青挑眉,「不就是氣人嘛,之前隻聽說過她,就覺得不喜歡,今天一見果然如此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