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!”
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。
“誰啊?”金烏太子問道。
“太子殿下,是我。”烏機長老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金烏太子道:“進來吧!”
房門被推開,烏機長老從外面走了進來,他先是朝着金烏太子行了一禮,然後才問道:“太子殿下,真鳳族的二長老和三長老托我問一聲,他們聖子何時回去?兩位長老已經等候多時了。”
“我這就回去。”鳳硯辭當即從池中站起身來,一邊穿衣一邊說道。
金烏太子靠在池壁上,仰頭看着鳳硯辭手忙腳亂穿衣服的模樣,有些遺憾地咂了咂嘴:“回去做什麼?留下來過夜多好,明日一早再回去,難道還怕兩位長老吃了你不成?”
鳳硯辭苦笑着搖了搖頭,說道:“今天太晚了,我若一夜未歸,凰舞姐姐必然要問東問西。”
“她那性子大哥也清楚,怕是免不了一頓訓斥。”
“等回頭,我找個合适的時機再過來叨擾大哥。”
金烏太子見他去意已決,也不勉強,說道:“也好,反正我這兒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,你什麼時候想來随時來。”
“還有那兩位姑娘,我給你留着,除了你,誰也不讓碰。”
“硯辭老弟,你可得常來,别讓她們獨守空房太久。”
鳳硯辭穿好衣裳,整了整衣冠,整個人恢複了初見時那副玉樹臨風的模樣。
他轉過身,朝着金烏太子拱手一揖,朗聲道:“大哥,今晚的款待,小弟銘記于心,我先告辭了,回頭再聚。”
金烏太子揮了揮手,笑道:“去吧去吧,别讓兩位長老等急了。”
接着,他對烏機長老說道:“烏機長老,你送硯辭老弟出去,順道跟兩位長老說一聲,就說本太子今日與硯辭老弟相談甚歡,怠慢了兩位,改日必定登門賠罪。”
“是!”烏機長老應了一聲,領着鳳硯辭出去了。
很快,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。
金烏太子臉上的笑意逐漸收斂起來,面孔冷冽,眼神幽深莫測。
過了一會兒。
烏機長老推門而入,說道:“太子殿下,人已經送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金烏太子嗯了一聲,表示知道了。
烏機長老跟着問道:“殿下,鳳硯辭今日登門,所為何來?難道是為了輪回果?”
“姜還是老的辣,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師父的眼睛。”金烏太子笑道:“不錯,那小子是為輪回果而來。”
烏機長老聞言,眉毛一挑:“他說什麼了?”
金烏太子說:“他想要我幫助他,得到兩枚輪回果。”
烏機長老聞言,眉頭皺了起來:“兩枚?殿下答應他了?”
“答應了。”金烏太子笑着說:“他把凰舞送給我當籌碼,我沒有理由不答應。”
烏機長老臉色微微一變,提醒道:“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,随口說了句漂亮話,殿下您就信了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金烏太子哈哈大笑起來,隻等笑夠了,他才慢悠悠地說道:“師父,你也知道,這些年父王派了多少人去真鳳族提親,全都被拒。”
“真鳳族長油鹽不進,凰舞更是清冷孤傲,壓根不拿正眼看我。”
“可如今不一樣了,那小子親口告訴我,他是真鳳老祖指定的下任族長。”
烏機長老瞳孔微縮:“當真?”
“應該是真的。”金烏太子說道:“真鳳族已經很多年沒有立過聖子了。”
“據說真鳳族的那位老祖眼光極高,尋常天驕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。”
“鳳硯辭能被選中,至少說明,這小子的天賦得到了那位老祖的認可。”
烏機長老沉默了一會兒才說:“殿下,我說句不中聽的話,您可别小瞧了鳳硯辭。”
“這小子,年紀不大,修為不低,而且心思深沉。”
“為了得到輪回果,他甚至願意把凰舞送出去,這種人,為了達到目的,什麼事都幹得出來。”
“您與他合作,固然能得一時之利,但也須得時時提防,莫要被他反咬一口。”
金烏太子聽完這番話,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鄭重。
他點了點頭,說道:“師父說得對。”
“這小子看起來人畜無害,乖巧懂事,可跟他說了這幾句話下來,我也看出來了,這小子的确不簡單。”
“他嘴上一口一個大哥叫得親熱,心裡打的什麼算盤,連我也未必看得全。”
說到這裡,金烏太子話鋒一轉,又笑了起來:“不過,這小子今天還是第一次開葷,被那兩個姑娘伺候的骨頭都酥了。”
“往後他估計少不了往我這裡跑,到時候,師父可得替我好生盯着。”
烏機長老嘴角露出一絲笑意,點了點頭:“殿下放心,我心裡有數。”
“對了師父,還有一事。”金烏太子道:“你去盯一下,看看那小子從咱們這兒出去之後,是直接回真鳳族的駐地了,還是去了别的地方。”
烏機長老聞言,眼中精光一閃,當即起身:“我這就去。”
“小心些,莫讓人發現了。”金烏太子囑咐道。
“殿下放心。”烏機長老躬身一禮,轉身便快步出了房門。
……
街道上。
夜幕已深。
二長老和三長老跟在鳳硯辭的身後,看着他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,兩位長老悄悄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“聖子,您跟金烏太子都談了些什麼,您這麼開心?”二長老問道。
鳳硯辭停下腳步,回頭看着二長老,笑眯眯地說道:“二長老,莫非本聖子在外面說過什麼話都要向您彙報嗎?還是說,你們是族長派來監視我的?”
二長老連忙擺手否認:“聖子,您誤會了,我就是随口問問。”
三長老也說道:“聖子,二長老是見您高興,所以才有此一問。”
“是嗎?”鳳硯辭看了兩位長老一眼,笑道:“兩位長老是自己人,我也不瞞你們了,金烏太子說要跟我結拜兄弟。”
“真的?”三長老聞言大喜。
鳳硯辭含笑點頭,說道:“金烏太子親口說的,千真萬确。”
二長老疑惑道:“可金烏太子為什麼要跟聖子結拜呢?”
三長老說:“還能為啥,自然是因為跟聖子一見如故。”
鳳硯辭笑了笑,大步向前走去。
三長老在後面喊道:“聖子,這不是回去的方向?”
鳳硯辭頭也不回地說道:“誰說要回去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