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被分家?父不詳,母越強

第1067章 到京城

  分明是在等病皇子醒過來,再行嘉獎。

  對,一定是這樣。

  自從在雲城聽慣了季三十六說書,沈清棠如今走到哪兒都喜歡在茶館坐坐。

  茶館裡總能聽到些意想不到的事。

  比如此刻。

  小小的茶肆簡陋的勉強能遮風擋雨。

  可是茶館裡,衣服上打着補丁,兩文錢的茶能喝一上午的茶客們,連自己明天的飯錢都不知道在哪兒,卻在滔滔不絕,各抒己見的争論國家大事。

  高談闊論一番之後,用磨到發亮的袖子,抹一把嘴上沾的茶漬,繼續幹他們的苦力。

  ***

  沈清棠一行人就這樣邊走邊停。

  終于在冬月底,趕到了京城。

  此時,距離沈清棠穿越而來,已經過了三年。距離沈家流放已經近五年。

  抵達京城這日,京城飄起了大雪。

  他們等在城門口時,地上就已經落了一層層薄薄的雪。

  京城的城門,比其他城池管的嚴格。

  路引,具有身份證功效的竹牌,一樣都不能少。

  連馬車上拉的行囊都要一一查驗。

  聽說沈清棠他們一行人是從邊關到京城來做買賣的,守城的侍衛一臉輕蔑。

  放行時,沈清棠聽見一句“又來一夥兒送銀子的傻子。”

  不知道說他們還是說旁人。

  沈清棠撩起車簾,守衛已經開始檢查下一組。

  雖然不想對号入座,卻直覺“傻子”說的是自己。

  沈清棠挑挑眉,若有所思。

  京城相對其他地方,很大,特别大。

  跟未來的國際都市比,又小的可憐。

  小小的京城也好,大大的京城也罷。

  是世間最分三六九等的地方。

  遍地是貴族。

  貴族和貴族之間也有等級區别。

  有錢人不如官員,官員不如皇族。

  士農工商的階級劃分在這裡也是最明顯的。

  居住區也分三六九等。

  皇宮居中,占地最廣,守衛森嚴。

  皇宮附近住的是達官貴人。

  官越大,離皇宮越近。

  有一條胡同比較特殊,叫文官胡同。

  文官胡同裡有點類似大雜院,裡頭住着的都是别人眼裡躍過龍門的鯉魚。

  從是一些普通老百姓家的孩子跋山涉水通過層層考驗,考中進士後在京城當了官。

  古今一樣,寒門學子即使考中進士,也不會一下子飛黃騰達。

  同樣在京城寸步難行。

  要是分到清水衙門,想在京城置辦一套宅院都難。

  除了文官胡同比較特殊之外,其餘地方都是皇親貴族住大院子大房子、平民百姓住小院子小房子。

  窮苦百姓住在外圍的貧民窟。

  貧民窟離城門比較近。

  沈清棠他們過了城門後,要穿過貧民窟前行。

  出于好奇,沈清棠時不時撩開車簾往外看。

  李素問納悶的看着沈清棠:“你怎麼一副沒來過京城的興奮樣?”

  沈清棠:“……”

  把這茬忘了。

  她放下簾子苦笑:“可不跟沒來過京城一樣?以前在沈家時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。

  一年出門的次數都不過一巴掌。

  就算出門,不是去廟裡禮佛,就是祭祖,再不然就是去誰家參加宴會。橫豎就在巴掌大的地方轉悠。

  上次從這道門出去,還是枷鎖鎖着,徒步走出去的。

  當時滿心惶恐哪來得及欣賞沿途風景?”

  說這麼多,無非是想提前給李素問打個預防針。

  沈清棠跟原主不一樣,之前在北川如魚得水,環境變了,她變了也無可厚非。

  所有的反常用一句“奶娘教的”便能糊弄過去。

  到了京城不行。

  這是原主出生長大的地方,沈清棠不能像之前一樣肆無忌憚的無知。

  李素問伸手拉住沈清棠的手,“何止是你?我活到這麼大不也是在京城巴掌大的地方打圈?”

  出生在一個院子裡,長大嫁到另外一個宅院裡,日常生活基本不出這倆院子,就算出去,也跟沈清棠說的一樣,橫豎就在巴掌大的地方打轉。

  “你别說!”李素問越琢磨越覺得不想進京了,“京城這地方跟牢籠似的,哪有咱們桃源谷好?我才出來兩個月已經開始想桃源谷了。

  也不知道今年桃源谷的雪大不大?大棚裡的蔬菜今年收成怎麼樣?咱們走的時候一隻母羊快下崽了,也不知道能生幾隻小羊……”

  李素問絮絮叨叨的念着。

  沈清棠聽得哭笑不得,忙打斷李素問:“娘,不是,母親,咱們昨兒不是才收到北川的來信?裡頭說一切都好。”

  李素問反駁:“他們也沒說母羊下了幾隻小羊!”

  沈清棠:“……”

  這麼不重要的事,誰會寫在“報告”上?!

  人家寫信隻是大緻交代一下桃源谷一切如常。

  說話間,馬車停了下來。

  沈清棠掀開車簾,外頭來的是季十七。

  他穿着一身粗布衣裳,和周圍的挑工一樣,十分普通不惹眼。

  隻見春杏像拉着季十七問路一樣,拉着他說了兩句話,便放季十七離開。

  季十七臨走時往沈清棠的方向看了一眼,微不可見的朝沈清棠點頭示意後離開。

  春杏走回馬車邊,小聲對沈清棠道:“季十七說,王爺已經安排好了住處,讓咱們直接去宅院不用去客棧。”

  沈清棠點點頭,放下車簾,轉頭對李素問道:“季宴時準備好了咱們的住處。”

  李素問點頭,“他一向是個細緻孩子。恐怕已經在院中等着了。”

  沈清棠搖頭,“前日白起送信過來,季宴時這兩日都要進宮。說是皇帝擔憂他,說看着他才放心。怕是不能在家等咱們。”

  李素問想也不想道:“放屁!真要擔憂,怎麼會讓病人冒着大雪進宮?分明是要折磨人!”

  說完反應過來自己在哪兒,往自己嘴上輕拍了下,“看我,在山谷裡待久了,說話也跟着肆無忌憚起來了。阿彌陀佛,以後可得小心點兒!”

  不小心是要掉腦袋的。

  季宴時給沈清棠他們準備的院子緊挨着甯王府後牆。

  在外人看來,兩個院子其實不算挨着。

  因為甯王府的正大門和沈家的大門是相反的方向,在不同的街上。

  真要串門,走路最起碼要一刻鐘。

目錄
設置
手機
書架
書頁
評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