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被分家?父不詳,母越強

第1379章 爛桃花有點多

  “不小心”把荷包掉在季宴時腳下的一共十一位。

  因為“争執”或者被“霸淩”恰好需要被人“拯救”的少女總共七位。

  跟家人或者友人走散、尋求幫助的有六位……

  總之,這一路上季宴時就像開屏的孔雀,吸引了五花八門的少女前仆後繼地想引起他的注意,或者跟他有直接或間接的接觸。

  沈清棠覺得幸好是冬天,這要是夏天,大概得有大批少女想借“被玷污”之名訛上季宴時。

  要知道在古代,保守起來連手臂被人看一眼都得讓人負責。

  隻是很多時候都是雙标。像今晚,或者每次春闱公布考試成績後,素來保守的少女們在碰見相中的小郎君或者榜上有名者時,還是比較豁得出去。開放起來,沈清棠一個現代人都自歎不如。

  少女尚且如此,年輕男子更為誇張。

  第一次碰見“攔路”少女時,沈清棠還多少有點不高興地遷怒季宴時,嫌棄他像開屏孔雀。

  結果沒走多久,自己也被人“攔”了。

  那是個穿着月白色長袍的年輕公子,手裡搖着折扇,大冬天的也不嫌冷,風度翩翩地朝沈清棠走過來,還沒開口,就被季宴時一粒瓜子打中了膝蓋。

  力道不輕不重,正好讓他膝下一軟,“撲通”一聲跪在了沈清棠面前,折扇也飛了出去,在人群裡引起一陣哄笑。

  季宴時連正眼都沒給他一個,牽着沈清棠繼續往前走,身後傳來那公子狼狽爬起的聲音。

  之後兩個人陸陸續續碰見了各種對季宴時“投懷送抱”的少女,以及各種想讓沈清棠“投懷送抱”的年輕男子。

  經曆的多了便免疫了,季宴時也越來越熟練地提前出手制止各種對沈清棠不懷好意的男子,以及妄想靠近自己的少女。有時候是一粒瓜子,有時候是一顆花生,有時候隻是一道冷冷的目光,便足以讓人知難而退。

  沈清棠見季宴時越來越不耐煩,“生人勿近”的氣息越來越濃,便問他:“要不你帶我飛?”他輕功好,拎着她走屋頂就是了。

  季宴時抿了下薄唇,眼底閃過一絲不甘心,卻還是搖了搖頭:“容易惹麻煩。”

  “嗯?”沈清棠不解地歪頭看他。

  “每逢節假日,京城中的守衛比平日會多三倍以上。京城所有二層以上的高處,都有百步穿楊的弓箭手守着。”他頓了頓,低頭看着沈清棠,目光裡的冷意被煙火映得柔和了幾分,“我隻想跟你好好的過除夕。”

  沈清棠不意外地掀了下唇角。

  她就說皇上怎麼突然膽大了,原來是明松暗緊。

  城門雖然晚關,可守衛加倍,高處有弓箭手,暗處有密探,那些所謂的“自由”,不過是在限定範圍内的假象罷了。

  不過,即使這樣,亥時關城門也還是讓沈清棠有些驚訝。

  這可是京城的城門,平日裡出入都要層層查驗,今日竟然敞開到亥時?她還是很驚訝。

  季宴時看出沈清棠的想法,又補了一句,聲音放低了:“隻開了這一道城門,況且這隻是内城門,外城門必然要關。”

  沈清棠懂了。合着就像現代軍事基地的參觀日,給的隻是一處絕對安全并且限時的地方。既如此,城門必然有不關的原因,是什麼呢?

  她正想問,眼睛卻已經看見了答案。

  内城外有一條很寬很長、類似護城河的河。河面寬闊,兩岸相距足有幾十丈,冰面在冬夜裡泛着幽暗的光。岸邊每隔幾步就插着一根火把,密集的火把把冰面照得很亮,雖不能說亮如白晝,但做到目能視物不成問題。火把的光在冰面上跳躍,映出一片暖黃色的光暈,把那些在冰上玩耍的人影拉得忽長忽短。

  岸邊有許多擺攤的商販,除了城内處處可見的零食、玩具攤子之外,還有很多賣類似騎裝、護具、各種溜冰工具的小攤子。

  那些冰鞋大多是木制的,鞋底嵌着鐵條,用皮繩綁在腳上;爬犁則是簡易的小闆凳下方釘兩根木條,坐在上面用兩根燒火棍一撐就能滑出去。

  攤主們吆喝着招攬生意,火光映在他們臉上,紅彤彤的,透着過年的喜氣。

  大乾京城的冬天足夠寒冷,河面上的冰也厚的足夠這麼多人同時在上面玩樂。

  沈清棠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冰面,冰層厚實,隐約能看見底下暗沉的水流,卻聽不見聲音。有許多人在河面上玩耍。

  小孩子們在冰面上打出溜滑,或者玩自家做的簡易爬犁,一個個小臉凍得通紅,卻笑得合不攏嘴。有個小男孩坐在爬犁上,雙手用燒火棍用力一撐,“嗖”地滑出去老遠,身後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,嘴裡發出“哦哦”的歡呼聲。

  大點兒的少年們則更喜歡打冰球。他們穿着最簡易的溜冰鞋,在冰面上靈活地穿梭,手裡揮舞着不正規的打球棒。有些就是普通的木棍,有些是削過的扁擔,五花八門。

  冰球是用木頭削的,圓溜溜的,在冰面上滾得飛快。

  少年們追逐着冰球,腳下生風,時不時有人摔個四腳朝天,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冰碴子,又繼續追。那矯健的身影像魚一樣在冰上遊弋,看得人眼花缭亂。

  大人也有,要麼是看孩子的,要麼是約會或者獵豔的。

  适齡的少女玩溜冰時摔倒是常有的事,這時候若有英雄來扶美,隻是佳話,不是猥亵。

  何況昏黃的火把光加上密集的人群,其實大部分人都不會刻意注意其中一兩人。

  當然,太奪目的除外。

  比如甯王殿下。

  他站在岸邊,墨色的大氅在火光中泛着暗沉的光澤,身姿挺拔如松,面容在明滅的火光中顯得格外俊朗。他什麼也沒做,隻是站在那裡,就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。

  沈清棠本身也很出挑。她穿着一件銀紅色的鬥篷,領口鑲着一圈白狐毛,襯得她膚白如雪,眉眼如畫。

  兩個人一走到岸邊,就吸引了許多目光,有好奇的,有羨慕的,也有不懷好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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