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夫别跪了,夫人嫁頂級大佬啦

第79章 可是,他是哥哥啊

  溫頌腦袋嗡地一片空白。

  都是成年男女了,雖沒親身經曆過,但她也瞬間明白,自己剛剛摸到的是什麼。

  而現在,她被男人禁锢在腿上,動彈不得。

  分明隔着一層布料,卻有種肌膚相親的感覺。

  她擡頭看向商郁時眼裡全是慌亂,幾乎快要哭出來,“商郁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  商郁大手扣着她的後腦勺,拇指按壓着她的粉唇,嗓音沉緩地問:“你叫我什麼?”

  溫頌一動不敢動,急速改口,“商總。”

  他觑着她,如天生掌管一切的上位者,“不對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溫頌隻覺得身體在被什麼灼燒着,恨不得立馬從他身上下去,也不犟了,“你想讓我叫什麼?”

  “你以前都叫我什麼?”商郁嗓音低沉,循循善誘。

  哥哥。

  溫頌自然是記得的。

  可是當下,她莫名覺得這個詞彙太難以啟齒,“你,你先放我下去。”

  她嘗試動了動,腰上的桎梏紋絲不動。

  商郁是一貫的強勢,“你先叫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溫頌眼眸被逼得水汪汪的,她眨了眨眼睛,忍着羞憤開口:“哥、哥哥。”

  “什麼時候變結巴了?”男人不滿。

  “哥哥!”

  溫頌又急又惱,一咬牙就脫口而出。

  和過去,不服又不得不因為年齡屈服的語氣,像極了。

  腰上的桎梏一松,她飛快起身坐回自己的位置,降下車窗,想驅散車内奇怪的氛圍,也順便掩蓋下自己心髒怦怦跳動的聲音。

  太奇怪了。

  以前,商郁其實很愛逗她,捉弄她,看她跳腳。

  可是剛剛那樣……

  是第一次。

  或許他就是不爽,不爽重逢的這段日子,她從未叫過他一聲哥哥。

  怎麼說也是商家太子爺,何曾有别人和他對着幹的時候,他的勝負欲不會允許。

  他确實又赢了。

  商郁看着她落荒而逃,緊緊扒着車窗不敢再看自己一眼的模樣,眸中一片晦暗深沉。

  手心似乎還遺留了女孩腰際肌膚軟嫩的觸感。

  以至于晚上睡覺,他夢見自己掐着她的腰,用力抵到身前時,頃刻間驚醒過來,他煩躁地捏了捏眉骨,起身去沖了個冷水澡。

  但似乎,也無濟于事。

  睡意全無,他索性打開房門出去,坐到沙發上的同時,伸手拎起了那件女孩白天蓋過的西裝,上面還有她的體香。

  淡淡的茉莉味。

  男人如墨的眸底,欲色幾乎快要溢出來,修長有力的手指在西裝上留下一道又一道褶皺。

  他的對門。

  溫頌更是睡都睡不着,抱着枕頭去找佟霧。

  佟霧忙得飛起,一邊翻卷宗一邊頭也不擡地問:“怎麼還沒睡?”

  溫頌心疼她總是熬夜,“你怎麼還在忙?”

  “我快升職了。”

  佟霧揚了揚手裡的卷宗,一臉興奮地看着她,“隻要這個案子赢了,我就可以升主任律師了,年薪會翻上幾番。”

  “我再努力一點,多接點案子,最多兩年,我們就能離開這裡了。”

  佟霧一直記得,要陪她離開景城。

  溫頌心裡暖融融的,給她倒了杯牛奶,“真的啊?我們家佟霧可真厲害。”

  “還行吧。”

  佟霧挑眉笑了笑,接過牛奶喝了一大口,看向她,“你呢,怎麼還沒睡?又失眠了?”

  “有一點。”

  不過溫頌不想耽誤她的時間了,“我喝杯牛奶就去接着睡了,你快點忙,忙完早點睡。”

  “沒事吧你?”佟霧不放心地問。

  “沒事呀。”

  溫頌一口氣喝完一杯牛奶,起身回房。

  其實真要說,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

  本來在車上的時候,她想着商郁不過是要她服輸,叫他一聲哥哥。

  但晚上躺在床上,越想越覺得哪裡不對。

  有個念頭,在她心裡如野草般,不斷生根發芽。

  可是……

  他是哥哥啊。

  溫頌也不知道,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。

  自小,光是她替人給商郁送的情書,不說上百封,也有大幾十封了。

  要麼是校花,要麼是名門閨秀。

  商郁想找什麼樣的沒有,不可能對她這個明面上的有夫之婦感興趣。

  況且,他上次也說過了,他不是單身了。

  想到這個時,溫頌忽而松了一口長氣,八成是自己想多了。

  次日一早,溫頌去醫館前,先把佟霧送去了機場。

  這個事關她能否升職的案子,需要她親自去趟外省出差,說服證人。

  中午下班,又被周聿川堵在了停車場。

  冰雪未融,男人穿着件長款大衣站在她的車旁,身長玉立,容貌英俊,像極了個謙謙君子。

  溫頌皺了皺眉,不知道他和沈明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。

  兩個人輪流堵她。

  不過,沈明棠對玉墜的緊張程度遠超她的想象,她或許可以從周聿川這裡得到答案。

  她快步走近,“怎麼不去醫館找我?”

  “怕耽誤你工作。”

  周聿川紳士溫和,“吃飯沒有?附近有家餐廳還不錯……”

  “不用。”

  溫頌工作結束得遲,食堂已經結束供餐了,還沒來得及吃。

  不過,她也沒有和周聿川去吃飯的必要,“你找我什麼事?”

  看着她冷冰冰的模樣,周聿川心裡莫名一窒。

  或許,夫妻還是不能分居。

  過去,溫頌不是這樣的,她很乖,很聽話。

  他打定主意,“打算什麼時候搬回去?今天下午正好我沒事,我去幫你收拾東西吧。”

  話落,他伸手想揉揉她的頭發,以此來恢複兩人的距離。

  溫頌直接躲開,往後退了兩步,“周聿川,我那天說的話你是一點點都沒聽進去對吧?我說了,我不管你,你也不要再管我了。”

  “我們就保持以前的狀态,不是很好嗎?”

  過去,他們之間的狀态就是這樣的。

  唯一不同的是,同住在一個屋檐下而已。

  但是周聿川眼裡從來沒有她這個人,她死在家裡都巨人觀了,周聿川也未必會發現。

  周聿川眉心微擰,“我說了,以前是我的問題,以後不會再那樣了。”

  “至于和沈明棠,我應該也會很快斷幹淨。”

  目前已經能基本确定,沈明棠是用玉墜冒充了小九。

  想到這個,周聿川就恨不得立馬弄死她。

  但他又擔心萬一查錯了什麼,才遲遲沒有動手,一直在等覃訣的最後确認。

  而且,他需要知道,玉墜是怎麼到沈明棠手上的。

  她會不會,欺負過小九,欺負過那個曾經和他分别時,哭得可憐兮兮的小女孩。

  溫頌詫異,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,“你說什麼?”

  之前,他為了沈明棠有多沒底線,溫頌是看在眼裡的。

  現在他卻說,會和沈明棠斷幹淨?

  周聿川也知道自己這句話可信度不高,薄唇輕抿,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會做到的。”

目錄
設置
手機
書架
書頁
評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