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7章 轉我的錢,還拿我威脅我兒子(大改)
即使頭發剪短,化了與平日截然不同的妝,宋時微還是一眼認出來,畢竟這是朝夕相處二十多年的養女。
宋時微确定面前的人是顧吟雪後,眼底閃現出一種驚恐,緊接着就是莫大的憤怒。
但她發不出聲音,隻能在心底咆哮。
下一秒嘴就被捂住。
捂得很緊很緊。
顧吟雪俯身下去,貼着母親的耳朵說:“媽媽,是我啊,你别喊,我是來看你的,他們都在看守你,隻有我是來看你的,我剛剛很辛苦很累,打掃了很久的衛生,你别掙紮了,也别出聲,不出聲的話我就松開怎麼樣?”
宋時微感覺耳邊像有一條滑膩的蛇在吐信子,她的身子瞬間變得僵硬,依然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顧吟雪沒聽見她出聲,以為是答應了,漸漸松開手,對上母親憤怒又怨恨的目光。
“看來哥哥告訴你了,你也相信哥哥了。”顧吟雪歎口氣,一臉惆怅,“明明以前你是最相信我的。”
宋時微惡狠狠瞪着她,就是發不出聲音,最先發現這一點的是魯斯。
魯斯:“她是啞巴。”
宋時微這才注意到病房門口的門後面站着一個身材魁梧的外國男人,手裡正把玩着鋒利的匕首,刀尖上插着一個紅彤彤的蘋果。
在她看過去的同時,那人張嘴咬在蘋果上,病房裡都是咔嚓咔嚓的咀嚼聲。
寒意像藤蔓一樣從宋時微的腳底竄到腦門,目光開始尋找兒子派來看着她的保镖,猛地發現保镖已經被綁在那個男人的腳下。
男人擡腳踩在上面,繼續嚼着蘋果。
宋時微驚恐不已。
“你說不出話了?”顧吟雪的神情明顯愣了一下。
宋時微用猙獰的表情回答了她。
得知母親失聲,顧吟雪下意識地皺眉,脫口道:“怎麼會失聲?”
宋時微擡手給了顧吟雪狠狠的一巴掌。
魯斯擡眸看過去,用眼神詢問她需要不要動手。
顧吟雪搖頭,伸手碰了下自己的臉,倒吸一口涼氣,忽地扯出一抹嘲諷:“你打我?”
她靠近宋時微:“媽媽,你居然打我。”
宋時微說不出話隻能幹瞪着。
她有很多話想問顧吟雪,問她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?是不是真的算計了知宴!是不是,是不是……
顧吟雪:“媽媽,既然你相信哥哥不信我,既然你打我,你也就别怪我了。”
宋時微惶恐地瞪大眼睛,下一秒嘴巴就被捏住,顧吟雪把什麼東西喂進了她的嘴裡,她的身體開始發麻,軟倒在沙發上坐着。
顧吟雪接觸最多的不止化妝師,還有醫院,醫生和藥品。
顧吟雪找到宋時微的手機,找到手機銀行,詢問宋時微支付密碼。
宋時微萬萬沒想到她居然要轉走自己賬上的錢!
她的一顆心像在被人千刀萬剮。
這就是她養了二十八年的女兒!
宋時微不肯擡手輸入密碼,顧吟雪隻是冷靜地說:“好好問你密碼你不肯說,那就用指紋和刷臉。”
宋時微想要把自己的手藏起來,魯斯走過去,揚着匕首說:“手砍下來。”
宋時微不敢再藏。
就這麼看着自己養了二十多年疼了二十多年的女兒聯合外人,當着她的面進行了一番操作,瞬間轉走她賬上所有的錢。
魯斯提醒顧吟雪:“數額巨大,突然被轉走會引起網警的關注。”
“我已經被通緝了。”顧吟雪冷不丁出聲,網警這會關不關注又能怎麼樣,而且她來這裡找宋時微還有别的用意。
宋時微氣到心髒發疼,腦仁更是突突地疼。
尤其是她看見顧吟雪當着自己的面給知宴發去一條消息。
【哥,我在媽媽這裡,我想出國,但是我現在出不去,你會幫我的,對吧?不要通知警察哦,不然的話,你以後就沒有媽媽了。】
配圖則是魯斯用匕首抵在宋時微的脖子上。
顧吟雪知道一定能威脅住顧知宴。
哥哥雖然生母親的氣,但血緣關系擺在這裡,無論如何都不會對母親不管不顧。
顧吟雪:“媽媽,你放心,隻要哥哥幫我出國,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。”
宋時微雙眼發紅,磨着牙像是要把面前的人咬碎。
你轉走我卡裡所有的錢,還要拿我威脅我兒子!!!
二十八年的母女情分,顧吟雪讀懂了宋時微的眼神。
她皺了一下臉,解釋道:“我隻是想平安出境,我沒想怎麼樣,如果不是被姜萊和柯重嶼逼得走投無路,我也不會做這個選擇,媽媽,你真的不能怪我,要怪就怪姜萊做事太絕,居然能和自己曾經的情敵聯手來弄我。”
話音剛落,母親的手機響起。
顧吟雪滑動接聽,一如既往喊了聲:“哥,你沒通知警察吧?你知道的,我被限飛,被通緝,我是亡命之徒,如果能被逼急了,能帶走一個是一個,你覺得呢?”
宋時微聽着顧吟雪冷靜地吐出一個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字,仿佛瞧見的是一個陌生人,她的眼睛幾乎要瞪出血來。
電話來傳來顧知宴低沉的怒吼:“顧吟雪,你還有沒有心!”
“我的心髒本來就不好,受不了什麼刺激,但姜萊她們還要弄出這麼大的陣仗來對付我,我不得已才做出這種選擇。”顧吟雪平靜地說着,這幾天她的日子不好過,躲躲藏藏。
幸好不是每個人都會關注警方通報,她才能得以在朋友們之間周旋,為自己争取喘息的機會。
不止是警察在找她,還有其他人在找,不用猜都知道是柯重嶼派的人,兩方勢力的夾擊之下,隻有铤而走險才有一絲希望。
顧吟雪:“我隻要你想辦法護送我出境。”
跨國追捕手續麻煩,等所有手續辦齊全,她已經在國外改頭換面逍遙自在。
顧知宴知道她打的主意,提醒她:“你以為你想出境警察和柯重嶼會猜不到嗎?”
“不用拖延時間,我隻要你想辦法護送我出境,我馬上就要走。”顧吟雪神色淡定,多年來的心髒病也讓她練出一副好心髒,遇事的時候格外冷靜一些。
“你可以不答應,你的保镖已經倒了,而我現在是兩個人,媽媽在我手裡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