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歲小奶團:農門嬌嬌,忙種田

第423章 定下婚事

  第423章定下婚事

  秋生聽聞面色有些羞愧,謙恭的開口道:「伯父教訓的是,秋生慚愧。」

  司大人看了眼他又問道:「那你可想好,要如何做了?」

  秋生立馬擡手行禮,面露認真回道:「伯父,秋生準備尋個良辰吉日,上門提親。」

  「這還差不多,你們二人年歲都不小,耽擱不起。」

  司大人雖然不舍女兒,可明月如今十八,京城這般年歲的女子沒有訂婚事的少,前兩年明月不願嫁人,他和夫人疼女兒,便也沒有強迫尋人家。

  可這轉眼今年過了年,便是十九歲的大姑娘,再不出嫁,真當是要鬧笑話了。

  秋生心中喜悅,清俊的面容上滿是感激,連聲應道:「是,多謝伯父成全,秋生日後定不負明月。」

  司大人搖頭,笑了一聲說道:「這不就說明白了,三言兩語用不了一盞茶的工夫,偏生你們二人要因為一些個借口瞞著。」

  秋生耳朵有些紅,應道:「秋生的不是。」

  司大人無奈一笑,揮了揮手說道:「行了,翻來覆去就是賠禮道歉,快下車回家去,再送便要送到家了。」

  司大人喊馬夫停車,「靠路邊停下。」

  馬車緩緩停下,秋生起身走下車,微俯身道:「伯父慢走,秋生明日上門拜訪。」

  司大人掀開簾子,爽朗一笑應道:「行,我等著,你自個兒回去吧,老夫的回府陪你伯母明月吃飯,便不再送你了。」

  秋生溫潤一笑了,回道:「此處距離家不遠,伯父快些回吧。」

  馬夫駕著馬車離去。

  秋生長呼了一口氣,眉宇間遮不住的愉悅。

  事情發展得太過順利,他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。

  秋生回家便將這事告知爹娘,劉枝花和王壯志聽聞高興壞了,一個勁兒地誇司大人一家的好話。

  嬌嬌和寶芽聽聞這個消息,也替大哥開心。

  府上頓時又熱鬧起來,丫鬟小廝們都聽聞有喜事,一個個的私下裡相互交談著。

  王壯志請了一位看相的老人家,算了算最近的好日子。

  最近的便是明日,除去明日,再過半月才是黃道吉日。

  這京城動蕩,皇上遇刺還不知道什麼個情況,這半月等待太漫長,劉枝花直接拍案決定,今日尋個媒婆先去送聘書,明兒他們一家在上門拜訪。

  這個決定,家裡人倒是沒有反對的。

  眼下局勢的確不好,皇上若真有個三長兩短,這國喪可是三年內不準辦喜事,再等三年兩人可都二十多了,哪裡能耗得起。

  等半月後的吉日,便能直接擡著聘禮上門,按著人家高門貴家的三書六禮,規規矩矩地迎娶人。

  秋生也贊同,雖然時間趕了點,但該有的規矩不會少,爹娘考慮得十分周全。

  劉枝花高興地說道:「太好了,可算安定下來了,聘禮什麼的我今兒就去準備,不行讓你爹回一趟,家裡還存著不少銀票,到時候全給兌換成黃金,人家司家人大肚量,咱們家也不能小氣。」

  秋生聽聞一笑,趕門開口道:「娘,良藥每年的收益可觀,咱們家這裡也有不少商鋪,這幾年也攢了許多,聘禮這點銀錢上咱們富裕著呢。」

  劉枝花皺眉,低聲說道:「秋生,人司家疼愛女兒不在乎聘禮,但咱們可不能用普通的聘禮,一切按照人家大族最高的禮來,家裡的錢也先盡你用,小厲還小,咱們家的生意都挺掙錢,過一兩年就能緩過來。」

  秋生聽聞哭笑不得,光良藥一天的收入就過萬。

  娘以為聘禮是天價,其實大晉官員都有一套制度,官員子女嫁娶涉及的錢財都是有限制的,不得大肆宣揚錢財,一旦發現就會徹查。

  即便是公主出嫁,嫁妝也是規規矩矩按照公立的制度走。

  劉枝花看兒子笑而不語,皺眉走近拍了拍他,低聲說道:「男子漢大丈夫多有些擔當,左右銀兩不過是身外之物,能讓司家高看你一眼,讓明月也高興高興,日後咱們就能和和睦睦。」

  換言之,劉枝花真是提點兒子,莫要太小氣。

  秋生聽出娘的意思,又是無奈一笑。

  嬌嬌聽宋冬說過藥鋪的收益,眼下在場的都是自家人,並沒有外人,她歪頭和娘解釋說:「娘,宋冬同嬌嬌說過良藥鋪子收益,那是極好的,僅是一月的收益便能給司姐姐最高的聘禮。」

  劉枝花一愣,不可置信地看向兒子,結巴問了一句:「這是真的?」

  好生意每日能純掙百兩就不差了,光種藥材維護晾曬工序就不少,雇傭的工人都不少,還能落這麼多啊。

  秋生點頭笑道:「娘,嬌嬌說的不假,娘不必憂心這些。」

  劉枝花雖然高興,但也感慨了一句:「這京城的人多,吃藥的也多。」

  寶芽笑著看向大哥,打趣說道:「上回原本是開玩笑的話,可這眼瞅著就要成真了,大哥先娶妻,妹妹後嫁人,這可是再合適不過了。」

  秋生抿唇一笑,起身點了點頭,「還真說不準,我去準備聘書,勞煩妹妹妹夫去幫著尋一位得體的媒婆,本分守己莫要太咋呼。」

  寶芽看了眼鈞哥,笑著點頭應道:「行,這事大哥交給我們。」

  ……

  容家,

  穿著褐色棉衫的趙嬤嬤,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老夫人,輕聲囑咐道:「老夫人,您當心腳下。」

  容老夫人身穿錦緞窄褙衫,外罩灰色素褂,滿頭銀絲梳得一絲不苟,面容帶著些疲憊,手裡捏著一串佛珠,一顆一顆地撥動。

  「青嵐還未回來?」

  趙嬤嬤聽聞,趕忙回道:「二小姐一早被喚去,差不多有兩個時辰,想來應該是快回來了。」

  容老夫人點頭,又問道:「衍兒,可有託人送來口信?」

  趙嬤嬤點頭,又回道:「六少爺身旁的親信回來了一趟,據說大臣們都被恭親王留在宮中商量事,六少爺作為大晉的國師也要留著商議,讓老夫人和夫人莫擔憂。」

  容老夫人嘆了口氣,看了一眼皇宮方向,感慨道:「皇上遇刺從昨日到今日徹查那麼多人,如今外面又謠言四起,真是不叫人安生。」

  趙嬤嬤擡手給老夫人後背心順氣,輕聲安撫道:「老夫人不必糟心,咱們府上無事,六少爺留有暗衛,二小姐的護衛隊把守在咱們府上,三小姐和小小姐昨晚也留在府上,老爺和大少爺五少爺遠在江南,咱們這一大家子波及不到。」

  容老夫人搖頭,撥著佛珠淡道:「太平盛世乞丐都能活,一旦國有動亂,平民百姓最先遭殃,咱們即便有千萬人護著,卻也難以如往常般安穩度日。」

  皇位易主,朝堂大臣總會抄斬那麼幾個,衍兒忍了這麼多年,如今行事過於鋒芒畢露,也不知是好是壞。

  「曾外祖母~」

  不遠處傳來了軟糯稚氣的娃聲。

  容老夫人聽聞,面色不覺柔和了兩分,鬆開撥開趙嬤嬤攙扶的手,笑著應道:「唉,曾外祖母在這兒。」

  趙嬤嬤跟在後面擡手虛扶著,老夫人昨個沒睡好,今早起來頭還有些犯暈,就怕人摔倒。

  「曾外祖母~」

  樂樂看到曾外祖母,邁著肉乎乎的小短腿,直接噔噔朝曾外祖母跑來。

  「小小姐。」後面的丫鬟趕忙追著跑,不忘擡手護。

  落後幾步的容傾顏一手叉腰,另一手拿著帕子在擦額頭的汗,還有些氣喘籲籲。

  這小祖宗天不亮就醒了,一會兒念叨著找小舅,一會兒念叨著找曾外祖母,她隻好帶著去後花園捉蝴蝶,跑來跑去地沒給累死。

  「哎喲,樂樂給曾祖母看看。」

  容老夫人彎腰抱著樂樂,稀罕得親了親她額頭,笑著說道:「我家樂樂能跑能跳,這長大後也是個靈巧活躍的姑娘。」

  樂樂小腦袋紮著兩個小啾啾,穿著紅色襦裙,肚子圓滾滾地將衣服都撐起來了,整個人肉嘟嘟的,葡萄般又黑又大的圓眼水汪汪,噘著小嘴巴和曾祖母撒嬌,稚聲稚氣地說:「娘不讓樂樂,來尋曾祖母~」

  容傾顏剛走過來,就聽聞小傢夥在告狀,氣笑道:「你這小傢夥,還學會告狀了,娘告訴你曾祖母在歇息,方才不是陪你在花園捉蝴蝶了。」

  「不和娘玩~」樂樂撲閃著大眼睛,緊緊拽著曾祖母的衣衫,一個勁兒地往人身上爬。

  容傾顏見著,嚇得趕忙拎起她後脖子將人拉開,「哎喲,你這個小皮猴,曾外祖母這麼大歲數了,哪能經得起這麼折騰。」

  樂樂哪裡懂這些,看著曾外祖母撇了撇嘴巴,烏黑的大眼睛裡蓄著一汪水,突然哇的一聲哭了。

  「嗚嗚嗚……」

  容老夫人心疼不已,趕忙上前將小傢夥攬進懷裡,溺寵地哄道:「好好,我們家樂樂最乖最聽話,是稀罕曾外祖母才要來,咱們不理娘,曾外祖母陪你玩。」

  容傾顏一臉無奈,這小傢夥在家是乖得很,來這兒就十分黏人,還不準人說半分不是,她和夫君都是沉穩性子,也不知道是隨了誰。

  趙嬤嬤看老夫人彎著腰,忙擡手攙扶著人,笑著說道:「老夫人,咱們去前面亭子坐著吧,昨兒個採辦的老張頭買到幾條火紅的鯉魚,知道小小姐喜歡,便都倒在池塘裡,這會兒日頭出來水面波光粼粼,想來是十分漂亮。」

  容老夫人還未開口,懷裡的樂樂立馬不哭了,眼眶還掛著淚珠,仰頭望著趙嬤嬤說:「魚兒~看魚兒。」

  趙嬤嬤笑著點頭,擡手將人兒接過抱在懷裡,哄道:「小小姐乖,嬤嬤帶你去看魚兒好不好。」

  樂樂笑著點頭,「好~」

  容老夫人錘著發酸的腰背,笑著看向四丫頭說道:「樂樂是個憨的,誰給帶玩誰給吃食就跟誰,日後可得好好看著些,莫叫人給騙哄了。」

  容傾顏一笑,走上前攙扶著祖母,給人揉了揉後腰,並乖巧應道:「好好,孫女兒謹言祖母教誨,將小傢夥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,保準丟不了。」

  容老夫人笑著摸了摸她臉頰,嘆道:「雖說是當娘的人了,可祖母瞧著還是個小丫頭,就是這小臉不比在府上圓潤,有什麼交給靠譜的丫鬟做,莫要一個人太操勞。」

  容傾顏聽著眼眶發熱,笑著將腦袋靠在祖母肩頭,應道:「孫女曉得,祖母不用擔心顏兒。」

  容老夫人摸了摸她腦袋,囑咐道:「旁人家的媳婦不好當,當娘更是操心多,慢慢來,你那婆家夫君還算規矩,有委屈莫要忍,祖母你爹娘,還有你這麼多兄弟姐妹,全都能給你撐腰,千萬不要委屈自己。」

  容傾顏輕笑一聲,點頭應道:「嗯,顏兒有這麼一群人護著,才不會委屈自個兒。」

  容老夫人笑了,「這麼想便對了。」

  一行人剛到亭子,便聽前院的管家說二小姐回來了。

  容老夫人便讓趙嬤嬤帶著樂樂玩,她在四丫頭的攙扶下趕往前院。

  ——

  前院,

  容青嵐正在喝茶,對面的容母給她打著扇子扇風,擔憂問道:「青嵐,去大理寺可有人為難?」

  容青嵐聽聞,放下茶杯笑了笑,安撫道:「娘,女兒沒事,我乃堂堂一城之主,再說不看僧面看佛面,大理寺卿十分客氣,簡單問幾句話便讓回來了。」

  容母聽聞長鬆了口氣,秀麗的面容帶著不滿,低聲說道:「趕的也真是不湊巧,宴會剛結束皇上就遇刺,這宴會去的家眷不少,這麼個法子查,能盤問出個什麼。」

  容青嵐輕笑,可不就是裝神弄鬼,兇手早就逮著了,還在這兒大張旗鼓地盤問人,其實就是拖延時間。

  畢竟宴會幾乎全部大臣的家眷都在內,大臣們人心惶惶,注意力自然都在自己身上,皇宮裡的壓力就少些。

  等這麼滿滿盤問幾日過後,皇上估計就清醒了,到時候上朝堂說兩句安撫人心,這事便就算接過了。

  「青嵐。」

  門口傳來容老夫人擔憂的聲音。

  容青嵐趕忙起身,快步走出去攙扶祖母,還笑著說道:「哎喲,老祖宗,您趕慢些吧,孫女沒事。」

  容母也起身迎接,笑著同婆婆說道:「娘,不用擔心,兒媳方才已經問過了,青嵐沒有受罪,去那也就是走個過場。」

  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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