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四章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
舒墨在廚房做飯,今天過小年,她給小劉和王媽放了假,讓她們回家過小年了。
江喻辰抱著兒子站在廚房門口,「今天你不上班?」
舒墨說道:「今天小年,我放假了。」
江喻辰挑眉。
舒墨做好飯端出來,小傢夥也喝了奶又睡著了。
江喻辰把兒子抱進去,過了一會兒出來。
舒墨在等他。
江喻辰走過去,在舒墨臉上親了一口,然後坐在了對面,拿起筷子吃了一口。
隨即感嘆一聲,「在國外這十幾天,別的不說,就這胃,真的快受不了了,吃的什麼玩意,動不動就麵包,牛排,麵包硬的能打死人,牛排還帶血呢。」
舒墨笑道:「你這出去一趟可是見過大世面了。」
江喻辰癟嘴:「還行吧。」
舒墨問道:「談好了嗎?」
江喻辰點頭,「當然,不然我苦哈哈的跑那麼遠,必須拿下啊。」
「祝賀你。」
江喻辰笑了。
吃過飯,舒墨筷子剛放下,就被江喻辰打橫抱起。
舒墨驚了一下,「剛吃完飯,你做什麼?」
江喻辰一邊往卧室走,一邊說道:「不是說想我了嗎?」
進了卧室,舒墨被放在床上,江喻辰覆了上來。
兩人面對面看著彼此。
舒墨咽了咽口水,眼皮不停的眨動。
江喻辰用手指撫摸著舒墨的眉眼,「江太太,江先生這輩子都逃不脫你的手掌心了,這些天,我很忙,忙過之後就想給你打電話,想聽聽你的聲音,可是兩邊有時差,後來就一直忍著,合同簽訂的下一秒,我就直接收拾東西趕緊跑回來了。」
舒墨伸手摟住了江喻辰的脖子,「那就別逃了,你是我的。」
江喻辰眼神凝滯,下一秒吻住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唇。
十幾天沒見的江喻辰,在床上像變了一個人,動靜大的嚇人。
舒墨也想他,也就由著他。
完事之後,江喻辰就睡著了。
趴在床上,打著呼嚕,舒墨沒有睡意,安靜地看著他。
江喻辰眼下有明顯的黑眼圈,舒墨輕輕撫過他的眼睛,摸到下巴處,還能感覺到細小的鬍渣有點紮手。
江喻辰睡得很沉,舒墨輕輕地下了床,站在地上一個腿軟,差點站不住。
她緩了緩,去了衛生間。
江喻辰醒來的時候是晚上九點多,舒墨還沒睡。
床頭開著一盞小燈,舒墨拿著一本書在看。
江喻辰睜開眼,看到的就是在微黃的燈光下,美人看書的樣子,他沒有出聲,隻安靜的看著這一幕。
舒墨好似有了感應,轉頭看過來。
「你醒了。」
「你好美。」
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。
舒墨愣了愣,臉紅了。
江喻辰握住了舒墨的手,輕輕的揉捏著,「舒墨,能娶到你,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運氣。」
舒墨眉眼彎彎,湊過來在江喻辰臉上親了親,「怎麼突然這麼嘴甜?」
江喻辰看著舒墨,「就是覺得我很愛很愛你,舒墨,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?」
舒墨輕聲道:「江喻辰,我也愛你,如果你不背叛我,我永遠不會離開你。」
江喻辰把舒墨拽到自己懷裡。
「不會,永遠不會。」
舒墨被他抱得很緊,緊到有些呼吸不暢,她推了推江喻辰。
「你不餓嗎?」
江喻辰不說話。
舒墨笑了笑,「好了,睡了這麼長時間,肯定餓了,我去給你弄點吃的。」
江喻辰又抱了一會兒,才放開。
舒墨起身去了廚房,江喻辰平躺在床上,四仰八叉的姿勢,他轉頭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,嘴角揚起,輕聲笑了。
隔天舒墨去上班了,江喻辰一個人在家帶娃,他給顧星河打去電話,說了自己回來的事。
顧星河和姜灼沒多長時間就過來了。
進門看到江喻辰懷裡抱著孩子,完全就是一副奶爸的形象。
顧星河哈哈一笑,打趣道:「別說,喻辰,你這副模樣真有點家庭煮父的樣子了。」
姜灼看到小衡就趕緊伸手,「來,乾兒子,讓乾爹抱抱。」
江喻辰把兒子輕輕放到姜灼的懷裡,姜灼低頭在小衡臉上親了親。
小傢夥咯咯的笑聲,落滿了屋子。
顧星河和江喻辰在沙發上坐下,目光都落在抱著孩子的姜灼身上。
顧星河說道:「看出什麼來了沒?」
江喻辰盯著姜灼又看了一眼,「和賀子晴有情況了?」
顧星河點頭,「你出國不久,這傢夥就跟賀子晴談上了,然後精神就有點不對勁了,每天就像打了雞血一樣,天天跟賀子晴黏在一起,賀子晴現在在顧氏投資的劇組拍戲呢,他每天都去給人家送飯送水,車接車送,簡直像變了個人。」
江喻辰笑了笑,「挺好的。」
顧星河瞥向江喻辰,「哪好?你不覺得他們太快了嗎?」
江喻辰說道:「看對眼不需要很長時間。」
「不是,江喻辰,你也這麼說,之前見面兩人還是吵架鬥嘴,誰也看不慣誰,賀子晴母親剛過世,兩人迅速就發生了關係,然後定下了,你覺得這樣正常?」
江喻辰沉默了幾秒,「所以呢?」
顧星河說道:「你知道這傢夥做了什麼,他把賀子晴拉來顧氏下面的劇組當女一號,然後為了給賀子晴出氣,賀家的酒店到現在還在停業整頓呢。」
「你是想說賀子晴在利用姜灼?」
顧星河翻白眼,「反正我是這麼想的,可我提醒這傢夥好幾次,他都避而不談。」
江喻辰閑閑道:「就算真是這樣,那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如果自己喜歡,當然就要扒拉到自己懷裡來,既然是自己的人了,那解決對方的麻煩和需求不是應該的嗎?」
顧星河震驚地看著江喻辰,「怎麼你也這麼說?」
江喻辰笑了笑。
「星河,愛一個人,就會想著如何保護對方,怎麼對她好,就算是利用,可那又怎麼樣呢?至少咱有資本,是吧姜灼?」
姜灼耳朵豎著,一直聽著他們兩個人的話。
這會兒見江喻辰問他,他就點頭,「自願的。」
顧星河哧了一聲,「你們倆病的不輕,被女人給洗腦了。」
江喻辰笑道:「所以說我們倆都有了自己愛的人,而你沒有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