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一章 朋友聚會
「喻辰,趕緊過來坐啊,站在門口做什麼。」陳濤喊道。
江喻辰笑著走過去,「你們來的倒是挺早。」
顧星河走過去坐下,「那是,我們都沒家沒口的,閑的很,說走就走。」
馮冀南掃了一圈,「姜灼呢?他也單身狗一個,怎麼也遲到了。」
顧星河意味深長道:「姜灼現在出息了。」
陳濤挑眉,「姜灼有情況?」
馮銘說道:「一群馬上跨三十的人了,有情況也不奇怪。」
「馮銘,你說姜灼就說姜灼,扯什麼三十,老子過了這個年才二十八。」
「就是,都把我們說老了。」
馮銘懶懶道:「有什麼區別嗎?就算你們如何自欺欺人,也是大齡剩男了,一樣沒人要。」
「說的好像你不是一樣。」
馮銘笑了一下,「不,我跟你們不一樣,我有未婚妻,結婚隻是點個頭的事。」
眾人群嘲:「滾蛋。」
馮冀南說道:「你們倒是顧慮一下女孩子的感受啊。」
其他人往一邊看了一眼,是溫馨和明小萌。
溫馨笑著說道:「都是一起長大的,你們都是什麼德行,我們可是清楚的很,不用顧慮我們。」
顧星河打趣道:「溫小姐,你也芳齡不小了,打算什麼時候找個人結婚啊?咱們這個單身狗隊伍少一個算一個。」
溫馨餘光瞟了江喻辰一眼,笑著說道:「沒遇到合適的唄,我可不像你,不缺人喜歡。」
顧星河閑閑道:「溫大小姐還缺人喜歡?現場不就有一個,要不你和冀南湊一對算了,冀南等你這麼多年,連我們看的都感動。」
馮冀南沉默的垂著眼,不吭聲。
溫馨臉色微僵,不過還帶著笑意,「顧星河,你可別胡說,冀南可不是在等我,人家是部隊忙,沒時間處對象。」
馮冀南沒有說話,但臉上的失落太明顯,他自嘲一笑,「大家還是別拿我們開玩笑了。」
大門推開,姜灼拉著賀子晴走了進來。
「呦呵,都來了。」
顧星河笑道:「我說你們倆乾脆在家吃了午飯再過來,還省了一頓飯。」
姜灼拉著賀子晴在顧星河身邊坐下。
「是有這個打算,不過想想還省了做飯就來了,今天什麼項目?」
有人打趣:「姜灼,帶了人來,不給我們介紹認識認識嗎?」
姜灼和賀子晴對視一眼,揚聲道:「我女朋友賀子晴,今天順道帶過來給你們見見。」
大家看姜灼說話的語氣不像開玩笑。
「果然是出息了,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!」
陳濤嘖嘖道:「姜灼,你小子可以啊,幸虧我之前就覺得你小子不對勁,這才手下留情,不然現在你哪能抱得美人歸。」
說起這個,姜灼也是認賬,「改天請你吃飯。」
顧星河嗤笑:「我說也別改天了,今天的項目,你包了算了,還給馮銘提業績了。」
姜灼點頭,「可以,馮銘,能記賬嗎?」
馮銘看著他,「別人不行,姜小爺必須可以啊,給你辦個賬戶,以後你來給你打折。」
「馮銘,不能偏心啊!」
馮銘說道:「行,給你們一人弄一個。」
「這還差不多。」
姜灼往包廂掃視一圈,「喻辰,小嫂子沒來嗎?」
「在家看孩子,走不開。」
姜灼蹙眉,「把我乾兒子抱過來就是了,這地方不是有房間嗎?」
江喻辰搖頭,「算了,孩子太小,天氣太冷,不方便。」
姜灼搖頭,「失算了,我跟子晴說小嫂子來,她才跟我來的。」
陳濤突然道:「姜灼,你什麼時候成了喻辰兒子的乾爹,這事我們怎麼不知道?」
馮銘也跟著道:「就是,這也太不公平,憑什麼姜灼能有那資格?」
姜灼還不忘把顧星河拉下水,「你們問星河吧?」
「這裡還有星河什麼事?」
馮銘盯著顧星河看了幾眼:「所以你們倆做了喻辰兒子的乾爹,而我們現在才知道?」
顧星河得意道:「我用王府井的一間鋪面換來的,你們誰眼饞,也可以拿出一間鋪子,房子也行,不然你們以為這乾爹是好當的?」
「······」
沉默,還是沉默······
再也沒人提這件事了,拼不過啊!這乾爹比親爹都費錢。
溫馨嘴角彎彎,看著賀子晴說道:「沒想到姜灼那個一根筋的人居然還能找到這麼好看的姑娘。」
賀子晴笑了笑。
姜灼斜著溫馨,「我說你在我女朋友面前說我的不好,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。」
溫馨翻白眼,「得了吧你,子晴姐難道聽不明白我在開玩笑,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嗎?」
姜灼說道:「我家子晴年紀比你小。」
顧星河笑出了聲,「溫馨,踢到牆角了吧,人家比你小,這聲姐還是別叫了。」
溫馨嘴角扯了扯,不過很快也笑開了。
「那可能是我誤會了,我還以為你和姜灼年紀差不多,現在看來是姜灼老頭吃嫩草啊。」
姜灼沒好氣道:「溫馨,你會不會說話,我們明明是天造地設的一對,什麼老牛,你是在說我嗎?」
溫馨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,「你們這些人,真是年紀越大越開不起玩笑了,看來我們這一起長大的情誼就像那泡沫,一吹就碎了。」
陳濤說道:「哪能啊,那麼多年的情分擺在那裡呢。」
「對了,喻辰,你那公司弄得怎麼樣了?」
「差不多了。」
陳濤杵了杵馮銘,「你出那麼大的力,沒跟喻辰要什麼好處?」
馮銘笑著道:「吃飯喝酒算嗎?走不動路的那種。」
顧星河點頭,「這事我和姜灼能作證,都是我開車送回去的,姜灼還吐我一身。」
陳濤看向姜灼,「你去湊什麼熱鬧,馮銘和喻辰那可是上學時結下的恩怨。」
姜灼懶散道:「我也不想啊,可馮銘不做人,灌喻辰不說,愣是把我也喝倒了。」
大家都看向馮銘,尤其是顧星河,嬉笑道:「上學時的那股怨氣散了沒?」
馮銘也不怕別人說他小氣,還義正言辭地點頭。
不知是誰開的頭,一陣鬨笑聲從包廂裡傳出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