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 抱自己媳婦算流氓嗎?
陳濤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,感嘆:「真沒想到喻辰居然是我們當中最早結婚的。」
江喻辰看著弔兒郎當不著調,但他那個人最是冷漠,沒想到這麼早就娶妻了。
陳濤看向溫馨,「你打算怎麼辦?」
溫馨和他們一起長大,算起來,他們當然希望溫馨和江喻辰能成。
溫馨自嘲:「我能怎麼辦?他都結婚了。」
明小萌點頭,「對啊,喻辰哥都結婚了,溫馨,你長這麼好看,還能缺喜歡你的人嗎?」
眼角掃了眼馮冀南,這眼前不就有一個嗎。
馮冀南面帶希冀地看著溫馨,「溫馨,我——」
溫馨搖頭,「我還沒想好,一時也放不下,我先走了。」
溫馨一走,明小萌也走了。
馮冀南沉著臉失落地站著,陳濤拍了拍他的肩膀,「天涯何處無芳草,既然人家心裡沒你,你就另尋他人吧。依你的條件,那好姑娘還不是隨你挑。」
馮冀南隻是嘆氣,喜歡誰哪能由得自己做主,自己心裡有喜歡的人,再去招惹別的姑娘,那不是爛人嘛。
陳濤也了解馮冀南的性格,「算了,順其自然吧。」
或許溫馨對江喻辰死了心,馮冀南有希望也說不定。
這邊回去的車上,姜灼坐在副駕駛座上,時不時轉頭看舒墨一眼。
舒墨覺得怪異,難道是自己臉上有什麼東西,她還偷偷摸了把臉。
過了好一會兒,江喻辰終於忍不住發火了。
他用腳踢了下姜灼的椅子。
「你脖子壞了,還是眼睛不想要了?」
姜灼瞪了江喻辰一眼,「我看看怎麼了?你要是不想讓人看,那你帶出來幹嘛?」
舒墨:什麼情況?她怎麼從一個男人嘴裡聽出了怨婦的情緒。
開著車的顧星河從後視鏡上看了一眼舒墨,跟她解釋道:「嫂子放心,喻辰不喜歡他。」
舒墨錯愕地看向姜灼。
姜灼反應過來,對著顧星河罵道:「我也不喜歡他,我喜歡女人。」
顧星河笑道:「你有什麼證據?你連個對象都沒有,喻辰都結婚了。」
姜灼冷哼一聲,「結婚有什麼了不起的,結了婚就沒自由了,還要被管東管西,花自己的錢都要小心翼翼。」
顧星河失笑道:「你說的是姜叔叔吧,你爸知道你這麼想他嗎?或者應該去告訴你媽。」
說到他媽,姜灼一下就著急了,「我可沒說我媽,我說的是結了婚的人。」
顧星河說道:「你要不要去跟你爸聊聊,我覺得他被你媽管著甘之如飴,怎麼到你這裡,就這麼可怕了,最重要的是還牽扯到我們,知道的是你為我們好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喜歡喻辰呢。」
「放屁!」
顧星河挑眉:「不信,你問問嫂子,她是不是剛才就誤會了?」
姜灼黑著臉看向舒墨,舒墨急忙搖頭:「我沒有誤會,你說的對,結婚的確沒什麼好的。」
「撲哧···哈哈哈哈哈」
舒墨說完才反應過來,她把心裡的話說出來了。
迎面就對上江喻辰不滿的眼神。
舒墨嘴角抽了抽,趕緊轉頭看向車窗外。
姜灼聽舒墨這麼一說,頓時也不生氣了,反而像找到了知音。
「嫂子,咱們倆的想法一緻。」
舒墨頭都沒回,更不敢應聲。
顧星河的笑聲還在耳邊回蕩著,要不是開著車,這人估計腰都笑彎了。
江喻辰在一陣無奈之後,也笑了,他揉了一把舒墨的頭髮,舒墨撇了撇嘴。
到了地方,他們下了車,顧星河和姜灼也跟了下來。
「喻辰,什麼時候走?要是方便的話,我還想著請你和嫂子吃個飯呢。」
姜灼也點頭。
江喻辰說道:「吃飯就算了,明後天就走了,明天上午我過去找你。」
「好。」
江喻辰看向姜灼:「趕緊找個女朋友吧,你爸可是隻有你一個兒子。」
然後就攬著舒墨走了。
等到看不到人影了,姜灼才後知後覺地問顧星河,「他那話是什麼意思?」
顧星河看著他說道:「讓你給姜家留個後,以後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。」
姜灼:「····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」
顧星河皺眉,「出去別說你認識我。」說完就上車了。
姜灼趕在顧星河開走的瞬間坐了上去,「你們說話怎麼老說一半留一半。」
「姜灼,男歡女愛很正常,你爸媽不是很相愛嗎?你怎麼就一點也沒有遺傳到你爸爸的情商。」
姜灼蹙眉,他一點也不想要遺傳,他爸見了他媽就像老鼠見了貓,男子漢要有男子氣概。
「我認識不少漂亮姑娘,改天給你介紹一個。」
姜灼拒絕:「我不要,一個人挺好。」
顧星河也沒再說話。
江喻辰和舒墨回了家,舒墨就去了衛生間。
江喻辰坐在沙發上,捏了捏眉心,昨晚沒睡好,今天沒精神。
舒墨從衛生間出來就看到江喻辰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。
她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,問道:「什麼時候去買票?」
沒有聽到回應聲,舒墨看向江喻辰,這是——睡著了?
她湊近點仔細看,卻被江喻辰一把抱住了。
嚇了舒墨一跳,趕緊推他。
「你幹什麼?」
江喻辰見她折騰的厲害,放開手,聲音有些沙啞,「要不是你昨晚跟我分房睡,我能睡不著?我抱你一下,你居然反應這麼大,你是不是忘記咱們是什麼關係了?」
舒墨眨眼:「你睡不著跟我有什麼關係?又不是我不讓你睡,再說沒有我打擾,你不應該睡得更踏實嗎?」之前是誰嫌棄她睡相不好來著,這會兒又說這話。
江喻辰頭更疼了,鬼才知道,自己到底怎麼回事?昨晚翻來覆去睡不著,老覺得少點什麼。
他思來想去,覺得一定就是這個女人的原因,沒人抱著他睡覺,他不習慣了。
「不管,我沒睡好,你陪我去卧室睡會兒。」
舒墨猛地站起來,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瞪了江喻辰一眼,然後跑到了卧室,「啪」的一聲,門從裡面反鎖了。
江喻辰微愣,這是把自己當流氓了?自己是不是對她太縱容了。
舒墨要是知道他的想法,估計就罵他了:縱容個屁,本來他是有一次機會的,不過他裝睡,現在機會沒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