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七章 「我是她母親」
「那後來呢?」
「後來馮銘就不跟我坐同桌了,他自己去找老師調的。」
舒墨驚訝,「你倆因為這事鬧僵了?」
江喻辰搖頭,「那倒沒有,他氣性不小,不過也就生氣,大約是覺得丟人了,但男人之間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不來往。」
舒墨說道:「確實不至於,隻是一樁小事,不過你先跟我老實交代一下,女同學給你寫情書是怎麼回事?」
江喻辰聳肩,「我不知道。」
舒墨瞪大眼,「給你寫的,你不知道?」
江喻辰攤手表示:「不然呢,給我寫情書的多了,有的我連叫什麼都不知道。」
舒墨咬咬牙,「你是在炫耀自己很有魅力嗎?」
江喻辰笑了,「難道這不是事實?」
舒墨氣呼呼的,「那你說說你收到了多少情書?」
江喻辰眼角抽動,「江太太,咱們可以不說這個話題嗎?」
舒墨眯了眯眼,「不可以,這些人之中有沒有我認識的?」
江喻辰搖頭,「沒有。」
「溫馨也沒有?」
江喻辰說道:「沒有,像溫馨那種高傲的人,不可能寫情書。」
舒墨哼哼道:「你倒是了解她。」
江喻辰揉了一把舒墨的頭髮,「這是實話。」
「那你怎麼知道她喜歡你的?」
江喻辰看著她,嘆氣:「媳婦,你在探究我的過去?」
「不可以?」
江喻辰點頭,「當然可以,溫馨是大嫂的侄女,她三天兩頭跑我家,我就是再傻也看出來了,更何況,我不傻,媳婦,那你呢?」
舒墨眨眨眼,「我什麼?」
「你長這麼好看,難道沒有男同學追過你?」
舒墨眼神微閃,「沒有。」
江喻辰扶正她的臉,「你再說一遍,認真說。」
舒墨垂下眼,「應該有~吧!」
「應該?」
舒墨又變了,「那就是有。」
江喻辰給氣笑了,「舒墨,你給我好好說話,我的事可是都告訴你了,你倒是還藏著掖著。」
舒墨急了,「不是藏著,我有婚約,你知道的,我不會亂來。」
江喻辰舔了舔後槽牙,「所以幾個?」
舒墨不說話,終於在江喻辰逼迫的目光下,悄摸摸的伸出一個手指頭,看到江喻辰皺眉,又變成了兩個。
江喻辰真笑了,雖然是被氣的。
他捏住舒墨的臉頰,「你真是出息了,這還說是沒藏著,隻有兩個嗎?」
舒墨猛點頭。
「說說。」
舒墨搖頭,「沒什麼好說的,就是一個在高中給我寫過情書,一個在大學追過我,我都拒絕了。」
「叫什麼?」
舒墨撇嘴,「說了你也不認識。」
「你確定和他們什麼都沒有?」
舒墨蹙眉,「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,我都說了,我那會兒有婚約,不可能跟別人相處。」
江喻辰說道:「看來我還得感謝趙景明了?」
舒墨嘴角上揚,「你想感謝就去。」
江喻辰說道:「以後也不許聯繫!」
舒墨抿抿嘴,「都沒有聯繫方式,想聯繫也難,畢業之後就沒見過了。」
「見到也不能說話。」
舒墨眼睛睜大,「江喻辰,這個就過分了吧,到底是同學,真要見到了,人家跟我說話,我還能裝啞巴不成,再說我可沒要求你這些。」
江喻辰沉默幾秒,「那行,反正少理他們。」
舒墨嗤笑,「說不定這輩子都見不到了。」
王家這邊,劉丹回了家樓上樓下找了一遍,沒看到王亦然。
「這孩子,又跑哪去了?」
她想起什麼,坐在沙發上,拿起了電話。
電話響了好一陣子,才聽到對面接起的聲音,然後就傳來一道爽朗的女聲。
「找誰?」
劉丹停頓幾秒,「魏歌,是我,劉丹。」
「嘟嘟嘟——」對面直接掛斷了。
劉丹氣得把電話用力放回去,「什麼人啊!」
顯然劉丹還不打算就此罷休,隔了幾天就去魏歌單位找人了。
站在派出所門口,她有些遲疑要不要進去。
等了好一會兒,終於看到了人。
「魏歌!」
那人轉過身來,留著一頭利落齊耳短髮,髮絲梳得整齊,她眉眼利落英氣,不施脂粉,膚色有點黑,一身藏青色警服穿得筆挺,自帶一股幹練的氣場。
看到朝她走過來的女人,她愣是眉心緊緊皺起。
「你找我?」
劉丹點頭,「前幾天我給你打電話了,你掛了。」
魏歌點頭,「我掛了就是不想跟你說話,你還找過來幹什麼?」
劉丹紅了眼,「魏歌,咱們是朋友不是嗎?」
魏歌直接擡手,「以前是,現在不是了,請你離開。」
劉丹拉住了魏歌的袖子,「就算咱們現在不是朋友了,但我有話要問你,是關於舒振南的。」
魏歌沉默片刻,聲音有些低落,「他人都沒了,我們還能有什麼說的。」
劉丹問道:「舒振南有沒有跟你說,舒墨嫁的那戶人家姓什麼,是不是京市人?」
魏歌不解地看向劉丹,「什麼京市人?你是她媽,你不知道?居然跑來問我。」
劉丹心虛道:「舒振南說過,我當時沒聽清。」
「是沒聽清還是根本不關心?」
劉丹咬著嘴唇,「所以舒振南給舒墨定的到底是哪家?為什麼我之前聽說的是鄉下人,舒墨又說是什麼京市人。」
魏歌看著劉丹:「你不是不管她嗎,墨兒要嫁給誰,關你什麼事?」
「我是她母親。」
魏歌嗤笑一聲,「然後呢?你盡過母親的職責嗎?你光顧著和初戀男友雙宿雙飛,想過振南和墨兒嗎?現在居然說自己是母親,你這又是唱的哪一出?」
劉丹蹙眉,「這是我的事,跟你沒關係。」
魏歌冷笑,「那你來找我做什麼?」
「我隻是不想讓她被人騙了,你知道她現在在京市,還生了孩子。」
魏歌眼神滯了一下,「你從哪裡聽說她被人騙了?」
劉丹說道:「她的未婚夫是鄉下人,而她現在在京市,這就是證據。」
魏歌撇嘴,「狗屁證據,墨兒是成年人了,她做什麼有自己的想法,如果她真被人騙了,不會來找我嗎?我是警察。」
「說不定她被對方迷了心智呢?我聽說那男人長得不錯,好像還有錢。」
魏歌翻了個白眼。「聽誰說的?」
「我閨女。」
「哪個閨女?」
「這不是重點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