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章 害怕的事還是發生了
舒墨的手被人握住了,她轉頭對上了江喻辰複雜的神情。
心裡七上八下的,趙景明簡直有病,舒墨都猜不出他這是要做什麼。
這件事舒墨以為就這麼過去了。
沒想到過了兩天,趙景明居然找家裡來了。
江喻辰不在家,二毛不在店裡。江喻辰有點忙,晚上也回來得比以往遲。
舒墨也是剛下班回來,路過菜市場買了菜。
在自家門口看到了等在那裡的趙景明。
舒墨蹙眉,「你來幹什麼?」
趙景明看了一眼車,答非所問道:「你會開車?」
舒墨淡淡地說:「你到底有什麼事?找我還是找江喻辰?找他的話,去修車鋪。」
趙景明盯著舒墨,有些感嘆:「你就這麼不想看到我?」
舒墨翻白眼,「趙景明,你有事說事,用不著跟我扯別的,咱倆之間沒那麼熟。」
趙景明嗤笑:「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,你說不熟?舒墨,你在騙自己嗎?」
舒墨往周圍掃了一眼,低聲呵斥:「趙景明,你是不是瘋了?什麼話都敢說。」
趙景明嘴角勾起,指了指大門。
「所以要不要進去,還是你打算讓我在這裡說,要是讓別人聽到了什麼,我可不負責。」
舒墨咬了咬牙,打開院門,走了進去。
趙景明笑了笑,跟著走了進去。
舒墨沒有進屋,在院子裡站著,把手裡的菜放在了台階上。
轉身不耐煩地看著趙景明,「說吧,你到底要做什麼?」
趙景明看著她,「你為什麼不抱小睿?」
舒墨譏諷一笑,「趙景明,你真是有病,那是你兒子,跟我有什麼關係,我為什麼要抱他?」
「可是你養了小睿那麼多年,他喊了你那麼多年媽媽,難道你看著他一點感情都沒有嗎?」
舒墨手指微蜷,安靜幾秒,然後笑了,「那是上輩子的事,現在我跟你們都沒關係,難道你還想著我去怎麼疼愛你和李茉莉的兒子?」
趙景明複雜的看著舒墨,「我不是這個意思。」
舒墨嘲諷:「那你是什麼意思?在醫院那次,你讓我看你兒子,滿月宴當著那麼多人讓我抱,你是不是拿別人都當傻子,趙景明,你搞搞清楚,我現在跟你還有你兒子一點關係都沒有,你別拿上輩子的事來要求我。」
趙景明有些失落,「我以為你對小睿是有感情的。」
舒墨靜靜道:「是有過,可惜不是我親生的,到底養不熟,如果可以,這輩子,希望你們父子倆能離我遠遠的,當陌生人就行。」
趙景明眼神閃爍,握住了舒墨的手腕,「舒墨,我們做了那麼多年的夫妻,現在你想讓我把你當陌生人?難道你對我也沒有感情嗎?」
舒墨用力甩開他,猛地後退兩步。
滿臉厭惡:「趙景明,別碰我。」
趙景明目光灼灼地注視著舒墨:「江喻辰知道你不能生孩子的事了嗎?」
舒墨握緊了拳頭,眼底滿是寒意,「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,跟你說不著。」
趙景明呵了一聲,「那就是不知道了,你打算什麼時候跟他說,難道是在害怕嗎?你怕江喻辰知道了你不能生,會拋棄你,舒墨,你好好想想,上輩子是我們趙家,是我不嫌棄你,你以為江喻辰也能包容這件事嗎?」
舒墨真是被氣笑了。
「所以呢?跟你有什麼關係?趙景明,我以前怎麼沒發現,你居然這麼愛多管閑事,就算我和江喻辰如何,也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。
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,趙景明,你不要以為你多活了一輩子,就有資格來管我的事,我現在不是你的誰,你兒子也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,請你們以後離我遠遠的。
還有我以前做過的那些蠢事,是我自己腦子不清楚,得到什麼因果也是我活該,但這輩子,你們別來我這裡找什麼存在。
你,還有你那白眼狼兒子,給我滾遠點,聽清楚了嗎?」
趙景明臉上終於有了怒色,他大步朝著舒墨走過去。
舒墨後退,「你要幹什麼?趙景明,你別在我家發瘋。」
趙景明一把抱住了舒墨,很緊,勒得舒墨腰都疼了。
「舒墨,如果我說,我後悔了,你能回來嗎?」
舒墨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有些反胃。
她用儘力氣去推趙景明,「你滾開,我噁心。」
趙景明抱得更緊了,「舒墨,你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?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。」
聽到這話,舒墨真要吐了。
她推不開,就對著趙景明連打帶掐。
「趙景明,你個烏龜王八蛋,神經病,臭流氓,你給老娘滾開——」
趙景明把臉埋到了舒墨的脖子處。
一陣腳步聲傳來,趙景明被人從後領處一把拽走,一腳踹到了地上。
舒墨愣愣地看著站在他們面前的江喻辰,他臉色陰沉,眸底漆黑,舒墨心跳得厲害。
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江喻辰,有點可怕。
對,就是可怕,好像要殺人的樣子。
趙景明跌坐在地上,擡頭看到是江喻辰,嘴角上揚,還在挑釁。
「江喻辰,你知道嗎?舒墨是我老婆,是我不要她了,她才選了你,我跟她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,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她。
你隻是撿了我用過的,你還洋洋得意,真是好笑。
知道你們為什麼沒孩子嗎?因為她不能生,江喻辰,如果你不想這輩子沒後,我勸你還是趁早跟她離婚。」
江喻辰黑眸盯著趙景明,等他說完,就大步上前,掐住了趙景明的脖子,一拳一拳地砸在了他的臉上。
趙景明被掐的青筋暴起,他還想反抗,可拳頭沒碰到江喻辰,就被江喻辰握住胳膊,一擰,隻聽咔嚓一聲,趙景明發出一聲慘叫。
拳頭一下下砸到趙景明的臉上,他滿臉血漬,已經看不清臉了。
江喻辰面色淡淡,好似沒有感情一樣,還在打。
舒墨過去拽他,「江喻辰,別打了,再打就出人命了。」
江喻辰充耳不聞,手上的動作沒停,反而拳頭更重了。
一道悶哼聲過後,地上的人徹底沒了聲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