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厚臉皮的江先生
江喻辰有些無奈,「我說江太太,你就算看在我每天勤勤懇懇接送你的份上,也不應該這麼罵我吧?」
舒墨失笑,連勤勤懇懇都用上了。到底還是跟著江喻辰去了一處飯館。
飯館地方不大,他們進去的時候,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。
江喻辰帶她在角落的一張桌子前坐下,「這家我常來,地方不大,但味道還不錯。」
舒墨往四周看了看,這店應該有些年了,屋裡飄蕩著飯菜的香味,菜單和價錢就貼在牆上,一目了然。
江喻辰剛給舒墨倒了杯水,就有一個姑娘過來了,「江大哥,今天吃什麼?」
江喻辰問舒墨:「想吃什麼?」
隨著江喻辰的視線,那姑娘也看向他對面的舒墨,在看清舒墨的長相時,那姑娘眼神微凝。
舒墨看了那姑娘一眼,對江喻辰說:「你點吧,我都可以。」
舒墨也不知道哪個好吃,既然江喻辰經常光臨,那肯定知道。
「那就老三樣,再加個魚,兩碗米飯。」
姑娘記下,「要喝什麼嗎?」
江喻辰問舒墨:「汽水可以嗎?」
舒墨點頭。
「一瓶汽水。」
等那姑娘離開後,舒墨一隻手托腮認真地打量著江喻辰,江喻辰眼皮微動,輕笑:「怎麼這麼看著我?」
「那姑娘喜歡你啊?」
江喻辰頓了一下,淡淡道:「大概吧!」
舒墨聞言撇嘴,看來他是知道的。
「什麼感覺?」
江喻辰看她,「沒什麼感覺,喜歡我的姑娘多了,我難道都要有感覺?」
舒墨:「······我發現你這人臉皮挺厚的,還自戀。」這種話說出來臉不紅心不跳的。
江喻辰笑了,「我這是陳述事實,自戀也是需要資本的,我要是對她們有什麼想法的話就沒你什麼事了。」
舒墨「切」了一聲,提醒他:「你是不是忘了咱們是怎麼領的證?」說的好像他和自己有什麼感情一樣。
江喻辰勾著嘴角往後靠了靠,「我當然沒忘,不過你既然成了江太太,就應該相信自己的魅力,不然我為什麼沒選她們而選了你呢。」
「你選我難道不是無奈之下做的決定?你覺得我為難你舅舅一家,而你隻是幫他們而已。」舒墨想這才是陳述事實呢。
江喻辰懶懶地點頭,「你說的也對,不過也不全是,我確實是給舅舅他們解決了難題,但要是換一個人,我還真不一定挺身而出。」
舒墨挑眉,往前湊了湊,「難道你是因為我長得好看,所以才答應的?」
江喻辰看著她,然後在舒墨的注視下點頭。
舒墨扯了扯唇,「我可是記得你說的是我不算難看,怎麼這會兒又說我好看了,江喻辰,你今天太奇怪了,說吧,是不是有什麼事有求於我?」
江喻辰看著舒墨笑了,笑聲從喉嚨處發出。
舒墨沒好氣地看著他,這笑是什麼意思?是自己猜對了?
江喻辰聲音含笑,還帶著一絲磁性,「讓你說對了,我確實是有事找你,也不算求,因為你現在是我媳婦,這是你遲早要面對的。」
舒墨蹙眉,「你父母來了?」
江喻辰搖頭,「不過也差不多,我把我們結婚的事告訴他們了,我爸讓我們回去一趟。」
舒墨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對,江喻辰也不是一個人,他的父母健在,這是遲早要見的。
「能不能過些日子再回去,我這邊剛工作沒多久,現在請假有點不太好。」
江喻辰說道:「最多推遲一個星期,不然老頭子就坐飛機過來了。」江喻辰沒敢和舒墨說老頭子要是殺過來那是要打斷自己腿的,怕嚇著她,到時候不跟自己回去了。
舒墨點頭,「好。」
等他們說定這事,菜也上桌了。
「江大哥,這是送你們的一盤冷盤。」姑娘說完還看了江喻辰一眼。
江喻辰點頭,「謝謝。」
小姑娘臉一紅,快步走了。
舒墨:「······」自己是不是有點多餘?
江喻辰面不改色地給舒墨夾了一塊魚肉,「嘗嘗這個,肉很嫩。」
舒墨吃了,隨即點頭,「確實好吃。」
加上送的冷盤一共五個菜,菜量不是很大,所以兩個人都吃完了,當然大多都是進了江喻辰的肚子。
舒墨喝著汽水,看著江喻辰去台前結賬,不知跟那姑娘說了什麼,姑娘朝自己這邊看了一眼,頓時臉都白了。
江喻辰走過來,「喝完了嗎?」
舒墨把最後一口喝完,站起身,兩個人走了出去。
吃得有點飽,也沒著急騎摩托車回去,而是江喻辰推著車,舒墨緩緩走著消食。
「剛才跟人家說什麼了?姑娘家臉都白了。」
江喻辰看著前面的路,「我結冷盤的錢,她不要,我就說我媳婦讓結的。」
舒墨看了他一眼,隨即笑出了聲。
「你這是打著我的名義擋你的桃花?」
江喻辰對於這話很不認同,「江太太,你這覺悟怎麼一點也沒有提高,咱們現在是什麼關係?要是有姑娘追求我,你是有義務也有權力給我擋回去的。」
舒墨想想也對,沒離婚可不就有這權力嗎。
回了趙家,他們還沒吃飯呢,聽說他們在外面吃過了,也沒說什麼。
舒墨進了屋,江喻辰被趙父給叫住了。
「今天你媽打電話回來了,知道了你們結婚的事,我也跟她說了舒墨,你媽聽著有些情緒。」
「嗯,過些天我帶舒墨回去一趟。」
趙父點頭,「是該回去,要是你爸媽對這門親事有意見的話——」
江喻辰擡眼:「他們能有什麼意見,他們催我結婚,我結了。」
趙父無奈道:「我是說舒墨的身份。」
江喻辰淡漠道:「舒墨現在是我的妻子,這就是她的身份,至於之前的事不重要。」
趙父看著江喻辰,最後隻是嘆了口氣道:「你知道就好,舒墨是個好孩子,回去好好跟你爸媽說,就算有什麼也是我們趙家做的不仗義。」
「舅舅,這事過去了,也說不上誰對誰錯,隻是他們沒有緣分而已,而且我現在是舒墨的丈夫,她的一切我負責。」
趙景明怔怔的看著江喻辰,心裡莫名有些不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