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二章 愛會讓人失去理智嗎?
趙景明看向他爸,一時有些為難。
趙父側身不想理他,上次如果報了警,就不會有今天這事。
「把你兒子放出來也不是不可以。」江喻辰淡淡道。
李國強上前一步,激動道:「你們願意放人?」
江喻辰點頭,「你們拿五千塊錢出來,我們就寫諒解書,讓你兒子出來,怎麼樣?」
正好是五千,之前李家要訛詐趙家五千,現在換了位置,他們也要五千,讓李國強自己選,是要錢還是要兒子。
趙父眸光一閃,複雜地看了江喻辰一眼,見他漫不經心的斜睨著李國強。
李國強皺眉,「這怎麼還要錢?五千,我們沒有這麼多。」
江喻辰懶懶道:「就這個數,不然就讓你兒子在監獄裡呆著吧,至於以後的什麼前程,我們也不負責,畢竟是你選的。」
李國強捏緊拳頭,惡狠狠的看著江喻辰,「你非要做的這麼絕?」
江喻辰嗤笑一聲,「難道不是你們家先把事做絕的,李國強,你把別人的好心當作好欺負,你已經把路走絕了,以後我看誰還敢跟你們家來往,說不定隨時會被賴上,再提醒你一句,現在是法制社會,拳頭解決不了問題,還可能進監獄,你兒子就是典範,你要是真拳頭硬,咱倆找個地方打一架,生死不論。」
李國強沉默下來,過了好一會兒才陰狠地看了江喻辰一眼,拽著李母走了。
「爸,媽——」
李茉莉坐在地上朝著門口喊了一聲,兩人都沒應她。
李家人剛離開,趙父就有些站不住了,江喻辰急忙扶住了他。
「舅舅。」
趙父低聲道:「有點頭暈,你扶我進屋。」
江喻辰點頭。
院子裡的趙景明還在發愣,他沒想到會變成現在這樣,他們家好像又佔據了主動位置,讓李國強拿錢或許讓他兒子進監獄。
呵,這真是一個好消息。
突然他感覺到褲腳動了,低頭一看,是他媳婦,這會兒臉色慘白,捂著肚子。
「疼,景明,我肚子疼。」
趙景明心頭一緊,急忙抱起李茉莉要往屋裡走,卻被趙景月叫住了。
「你傻啊,趕緊送醫院啊!」
趙景明這才反應過來,立刻轉身往外面跑去。
趙母看到了剛才李茉莉坐著的地方,好似有血,瞬間就腿軟了。
「血,那是血。」
趙景月看過去,見地上確實有一塊血漬,她心猛地一跳。
江喻辰在屋裡呆了一會兒就出來了,跟趙母他們說了一聲,就準備離開。
趙景月叫住了他,「表哥,今天的事多謝你和嫂子。」
江喻辰看著她,「不用謝,有事再給我打電話。」
趙景月點頭,「我媽跟我說了,你和嫂子搬出去住的事,嫂子看著人挺好的,我能去找她玩嗎?」
江喻辰點頭,「當然。」
趙母說道:「你嫂子要上班,哪有時間陪你玩。」
趙景月撅嘴,「那她總有休息的時候啊。」
江喻辰點頭:「嗯,你來就是,我跟她說一聲。」
晚上,江喻辰跟舒墨說起趙景月,「我看那丫頭倒是挺喜歡你的。」
舒墨笑了一下,「我也覺得景月挺好。」
江喻辰詫異,「你們今天才第一次見吧?」
舒墨隨意道:「這有什麼,人和人之間就像磁場,有的人雖然是第一次見,但就是覺得心中歡喜,有的人朝夕相處幾十年,但還是覺得厭惡。」
舒墨說完,就見江喻辰一言難盡的盯著她。
「我說錯什麼了?」
江喻辰揶揄道:「這話像是從一個老者嘴裡說出來的,你才多大歲數,什麼心中歡喜?你是指景月那丫頭?她要不是個姑娘,我還以為你喜歡她呢。」
舒墨臉紅了,然後輕咳一聲。
「你胡說什麼,我就是有感而發隨口說說。」
江喻辰笑了笑,「隨口說說也不行,這話要是放在別人身上,你老公我就要吃醋了。」
舒墨嗤笑,鬼才信,哪有人吃醋會直接說出來的。
江喻辰往她身邊湊了湊,目光灼灼,「媳婦,今天晚上我們——」
「我來那個了。」
江喻辰剩餘的話卡在了喉嚨,他看著舒墨那張得意的小臉,氣得咬牙。
舒墨看到他吃癟的樣子,覺得好笑,假裝打了個哈欠,就往床上去了。
看到江喻辰進了浴室,舒墨笑出了聲。
舒墨休息這天,趙景月來了家裡。
「嫂子,這是我媽讓我給你帶的蝦,都是活蹦亂跳的。」
舒墨接過來看了看,「正好,中午,我們吃油燜大蝦。」
趙景月笑著點頭,「好,我媽說嫂子做的飯好吃,我今天可要嘗嘗。」
舒墨去廚房把蝦用水泡上,就帶趙景月進了屋。
「表哥不在嗎?」
「嗯,他去店裡了。」
趙景月在屋裡轉了一圈,然後在沙發上坐下來,「這房子挺好,嫂子打掃得真乾淨。」
舒墨笑著遞給她一個蘋果。
趙景月看了舒墨幾眼,感嘆道:「我都聽我媽說了,你和我哥有婚約,我都不知道。」
舒墨平淡道:「那都是之前的事了。」
「哎,你要真是我嫂子就好了。」
自己上輩子就是她嫂子,可沒過的有多好。
「現在也是啊。」
趙景月隨即笑了一下,「對,現在也是,表哥可比我那親哥好,表哥長得好,又會掙錢,你和表哥更般配,我哥沒選你是他的損失。」
舒墨打趣道:「你表哥要是知道你這麼誇他,估計要得意了。」
「表哥才不會。」
「對了,舅舅的傷好點了吧?」
趙景月點頭,「好多了,不過李茉莉有先兆流產的跡象,現在在家卧床休息呢,我媽和我哥在家整天圍著她轉。」
舒墨眨了眨眼。
趙景月靠在沙發上,無奈嘆氣,「你說我哥是不是有啥大毛病,他以前也不這樣啊,難道結了婚就變了?」
舒墨對她說:「或許他沒變,隻是他喜歡李茉莉而已,所以會更加在乎她。」
趙景月撇撇嘴,「或許吧,我不能理解。」
趙景月沒談過戀愛當然不能體會,儘管舒墨也不太懂,愛真能讓一個人失了理智嗎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