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六章 床頭吵架床尾和
舒墨點頭,「或許是吧,其實前世很多事我都覺得迷迷糊糊記不太清了,倒是剛到趙家的那些日子記得清楚,有時候就像在看別人的一生。」
「沒關係,反正也都是過去的事了,不記得也好,至於孩子,你放寬心,醫生說你的身體沒問題,這輩子咱們肯定會有自己的孩子,我在法源寺給自己算了一卦,師父說我這輩子家庭美滿,兒女雙全。」
這句話說到了舒墨的心坎上。
她捶了捶江喻辰的胸膛,「真的假的?可別安慰我。」
江喻辰抱緊她,下巴在她的額頭上蹭著,嘆息一聲,「真的,隻要我們努力,遲早會有的,到時候你可別嫌孩子多了煩。」
舒墨哼哼道:「我才不會。」
可能是從小都是一個人,爸爸要工作掙錢養她,舒墨很多時候都是寂寞的,她也喜歡孩子,想要一個跟自己血脈相連的人。
但過往的經驗告訴她,不是自己生的,就算把心掏給他,也是養不熟的。
第二天,舒墨是被江喻辰叫醒的。
「媳婦,起床了,飯已經好了,吃了飯還要去上班呢。」
舒墨伸手摟住江喻辰的脖子,閉著眼睛感嘆,「江喻辰,你終於回來了,你不在家,我好不習慣,沒人摟著我睡覺,沒人叫我起床,沒人給我做早飯,我做了飯也沒人吃,你回來真好!」
江喻辰笑道:「你個小懶蟲,嘴真甜,趕緊起吧,一會兒遲了開車不安全。」
舒墨伸了個懶腰,「嘶~」
江喻辰急切道:「哪裡不舒服?」
舒墨嘟嘴,「腰好酸!」
江喻辰悶笑一聲,把舒墨打橫抱起來,往衛生間走去。
把她放到門口,「趕緊去洗漱。」
早飯後,江喻辰開車送舒墨去醫院,因為舒墨真的腰酸得厲害。
到了醫院,舒墨進去,江喻辰把車開走了。
付紅月看到舒墨滿面紅光的進來,嘴角還若有似無的帶著笑意。
「嘖嘖嘖,昨天還愁雲慘淡,一張臉上都寫滿了「我不高興,別跟我說話」的樣子,怎麼隻過了一個晚上,整個人都變了,你中彩票了?」
程瑞看了一眼,揶揄道:「跟你男人和好了?」
舒墨笑了笑,「我說你們能不能別老盯著我,我都感覺自己像一台戲了。」
付紅月哈哈一笑,「誰讓你把情緒都掛臉上的,舒醫生,你說你能不能矜持點,這才幾天,就和你男人和好了。」
舒墨撇嘴,「你們不知內情別瞎評論,我男人好著呢,我為什麼要折磨自己,矜持是什麼鬼?能吃嗎?」
程瑞嘴角抽了抽,拍了拍自己的額頭,「這還是我認識的舒醫生嗎?」
付紅月附和道:「不是,我不認識她,舒醫生,你完了!」
舒墨被逗笑了,「你倆適可而止吧,再說下去,我這點臉都要丟沒了。」
「哈哈哈,你們說你們的,我和馮醫生當沒聽到。」王醫生打趣道。
舒墨嘆氣。
修車鋪,二毛看到江喻辰回來,眼睛一亮,急匆匆地圍著他上下打量。
「江哥,你去哪裡了?你知道嗎?嫂子來店裡找你,你不在,我看她都要哭了,你就算跟嫂子吵架也不能搞消失啊,嫂子這個人多可憐,你趕緊回家吧,嫂子估計都要擔心死了。」
江喻辰拍了拍他的肩膀,「你嫂子知道,我昨晚回來的,剛把她送醫院去。」
二毛鬆了口氣,「那就好,不過江哥,你去哪了?」
江喻辰往裡走,「回京一趟。」
二毛咂咂嘴,「江哥,你怎麼跟個女人一樣,生氣了還往娘家跑。」
江喻辰愣了一瞬,轉頭在二毛屁股上踢了一腳,「瞎說什麼呢,我是回去有事幹。」
二毛蹙眉,「那麼巧嘛?」
江喻辰斜著他,「你有意見?」
二毛瞬間站得筆直,一臉認真道:「沒意見,江哥才不是那麼幼稚的人。」
江喻辰:想把這小子的嘴給堵上。
一個上午,科裡收了好幾個病人,還有一台手術,舒墨跟著程瑞上台,站了兩個多小時,出來之後腰酸得更厲害了。
程瑞看她不停得揉著腰,問道:「不舒服?」
舒墨說道:「站得時間有點長,腰酸。」
「那你去辦公室坐會兒,我去病房跟家屬交代一下術後事項。」
舒墨點頭。
進了辦公室,靠在椅子上,往後伸了伸腰。
她還想著昨晚是不是太賣力了,又趕上今天的手術,可真是酸爽。
付紅月看到她揉著腰,意味深長地湊近:「床頭打架床尾和了吧?」
舒墨眼皮一動,推了她一把,「付醫生,你能不能正經點。」
付紅月嘿嘿道:「這才哪到哪,咱們都是已婚婦女,什麼不清楚。」
舒墨嫌棄地看了她一眼,「我不想認識你了。」
付紅月挎住舒墨的胳膊,笑道:「別這麼小氣,咱倆誰跟誰啊!」
舒墨撇撇嘴,「一會兒讓你的病人看到你這副嘴臉,估計都不敢找你看病了。」
付紅月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下午,江喻辰按時來接舒墨,回去的路上,看她時不時地揉腰。
「還不舒服?」
舒墨點頭,「有些酸。」
「回去我給你按按。」
「好。」
江喻辰的按摩真有一套,上次就把舒墨給按睡著了。
一雙手在舒墨的腰上輕揉著,「力道怎麼樣?」
舒墨趴在沙發上,臉枕著胳膊,「正正好。」
「是這個位置嗎?」
「稍微往下一點。」
又差點被按睡著,好在肚子響了,提醒她還沒吃晚飯。
「好了,先做飯!」
江喻辰對她說:「要是不舒服,我去做。」
舒墨拒絕,「不要,我想吃油爆蝦,你做不好這個。」
江喻辰無奈,把她拉了起來,「那一起吧,晚上我再給你按。」
舒墨笑了,「這個可以。」
半個小時後,飯菜上桌,舒墨終於吃上飯了。
「江喻辰,你知道嗎?那天我做了一桌好飯,想著哄哄你,結果你老人家徹夜不歸,害我吃了好幾頓剩飯。」
江喻辰看著她說道:「是我的錯,懲罰我一會兒洗碗可以嗎?」
舒墨搖頭,「不要這個,懲罰你今晚把我做的菜都吃了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