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一章 給老頭上眼藥
溫若儀氣笑了,「沒想到我們之前都看錯了,倒是小瞧你了。」
舒墨扯了扯嘴角,「那倒不一定,我堂堂正正做人,不需要別人高看,而且我個子高,看到比我矮的,一般都是俯視。」
溫若儀個子估計不足一米六,在舒墨面前,確實算矮。
「三弟妹,這就是你的教養嗎?」
舒墨挑眉,「我說實話,就扯到教養上了?不過我媽確實沒得早,她倒是沒教過我如何拍馬屁。」
江老太終於開口了,「好了,老三媳婦,你是過來看我的?還是來找事的?」
舒墨做無辜狀,「奶奶,那你可就冤枉我了,我一上午忙得腳不沾地,中午飯都沒來得及吃,就跑來看你了,還不是江喻辰說你住院了,他不放心,讓我過來看看。」
溫若儀翻白眼:「探病空著手嗎?」
舒墨嘆氣道:「大嫂,我也不想啊,可我要上班,不像你閑人一個,還有時間去買東西。」
溫若儀哧了一聲,「真有心,給錢也可以。」
舒墨點頭,「這倒是個主意,不過我身上沒帶,要不下次吧,不過奶奶,我上次見你,你面色紅潤,聲音也洪亮,身體看著很好啊,怎麼突然就暈倒了?」
老太太沒好氣地瞪了溫若儀一眼,但沒跟舒墨說原因。
溫若儀趕緊轉移話題,「三弟妹,既然你忙得還沒吃飯,就先去吃飯吧,奶奶這邊有我們。」
舒墨點頭,「那好吧,奶奶,你好好休息,我就先走了,大哥大嫂,辛苦你們照顧奶奶,有你們在,相信奶奶一定能長命百歲的。」
江老太太聞言,把桌上的飯菜一推,不吃了,狠狠瞪了溫若儀一眼,背著她躺下了。
舒墨拍拍屁股趕緊走人,來這麼一趟,算交差了。
倒是把溫若儀氣得不行,可在老太太面前心虛,也不敢說什麼。
晚上回去,舒墨跟江喻辰一說,江喻辰笑著點頭,「沒吃虧就行,大嫂那人一向嘴上厲害不饒人,現在在你這裡吃了癟,估計要記好長時間了。」
舒墨撇嘴,「那就記著唄,怕忘了用日記本記下來也行。」
江喻辰笑著道:「我發現你現在嘴巴越來越厲害了。」
舒墨擡起下巴看他,「怎麼,嫌棄我了?」
江喻辰一把把她攬到自己懷裡,「不是嫌棄,是歡喜,來,讓我嘗嘗這張厲害的嘴是什麼味道。」
舒墨紅著臉推他,「你真是夠了啊,家裡還有人呢。」
「怕什麼,門關著,她們不會進來。」
然後舒墨就被按著親了一頓,要不是一會兒要吃飯了,江喻辰還真要幹點別的。
江老太在醫院住了三天,舒墨也就過去那麼一趟。
老太太出院之後,江世宏和趙婉青倒是抽出時間來家裡看小衡了。
「哎呦,奶奶的乖孫子,想死奶奶了。」
趙婉青在小衡的臉頰上親了又親,喜歡得不行。
江世宏皺眉道:「小衡本來就流口水,你還親,要我說,這個你得負主要責任。」
趙婉青白了他一眼。
江世宏湊了過去,「來,給我抱抱。」
趙婉青哼哼道:「你去抱老大家的吧。」
江世宏一時有些心虛,「提那個做什麼?」
江喻辰大約猜到這是又發生了什麼,問道:「奶奶出院是身體沒事了吧?」
江世宏點頭,「就是老毛病,不礙事。」
趙婉青哧了一聲:「還不礙事,直接暈過去了,也不知道誰嚇得臉都白了。」
江世宏說道:「過去的事就別提了,說出去也不好聽。」
趙婉青點頭,「確實不好聽,大嫂跟弟弟吵架,還是因為自家奶奶的錢,可真是有出息,你媽也是,身上那點體己錢,一點不留著,一分一毫都偷摸漏給老大老二兩口子了,他們倒好,直接把老太太氣的住院了。」
江喻辰瞟了一眼他爸的神色,笑著說道:「娘,你少說點,爸心裡也不好受,再說既然是奶奶的錢,她想給誰就給誰,不過大嫂估計就是覺得不公平。」
趙婉青嗤笑:「她還覺得不公平,我看她沒少佔便宜,倒是你,你也是江家的孫子,也沒撈著一分。」
江喻辰說道:「我可不惦記那個,大嫂人也挺好的,還給我兒子買衣服了呢,媳婦,你去把大嫂給咱兒子滿月時候送的衣服拿出來,再不穿該小了。」
舒墨眼角直抽動,她看了江喻辰一眼,見他點頭,隻能去拎了出來。
趙婉青一把接過去,「我看看。」
剛拿出來,趙婉青的臉色就變了,她連著衣服袋子直接甩到了江世宏的懷裡。
「你看看,這就是老大媳婦給我孫子的滿月禮。」
江世宏皺著眉拿了起來,看著那麼大,顏色老舊的兩件衣服,臉色變得難看極了。
但又想為老大他們解釋什麼,「老大媳婦眼光一向不好,老三,他們上了多少錢的禮?」
江喻辰假裝不知道,他看向舒墨,「媳婦,他們上禮了沒?」
舒墨搖頭,「沒有吧,我看了禮賬本,沒看到大哥大嫂的名字,不過也可能是記賬的人少寫了。」
趙婉青冷聲道:「偏偏就少寫了他們嗎?老大家孩子過滿月的時候,我可是給了二百塊錢的紅包,那還是十來年前的事了,現在反過來,他們禮沒上不說,送這麼兩件破爛貨給我孫子,這是什麼意思?侮辱我們穿不起衣服嗎?江世宏,我在這個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,他們居然能做出這種事來,這是不把我們當人看啊!」
江世宏臉色陰沉沉的,看著馬上就要下雨打雷了,他什麼都沒說,拎著衣服大步走了。
等他走後,趙婉青才嘆氣:「這事怎麼不早跟我說?不然我非把衣服甩老大兩口子頭上去。」
江喻辰說道:「不是什麼大事,就是覺得現在這個時機最好,估計老頭這次氣夠嗆,你回去別跟他吵,好好安撫一下。」
趙婉青點頭,「我曉得。」
她又坐了一會兒怎麼也坐不住了,起身急沖沖地走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