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老者渾身冰冷。
他們沒想到,裴玄的殺心竟然如此之重。
屠了幽冥衛還不夠,還想連他們一起殺?
“裴玄,你這麼做,就不怕跟我們地煞王族開戰?”面容枯槁的老者厲聲說道。
“開戰?”裴玄不屑一笑:“莫非你覺得,你們的命很值錢?”
“你們死了,你們族長會為你們報仇?”
“别做夢了。”
“你們不過是廢物而已,而且還是老廢物!”
此言一出,兩個老者的臉色,瞬間變得漲紅。
屈辱!
太屈辱了!
他們被一個後輩鎮壓不說,還被當衆如此羞辱,簡直是奇恥大辱!
“裴玄,你——”面容枯槁的老者,氣得渾身發抖。
裴玄看着他,冷聲說道:“不要口口聲聲把開戰挂在嘴邊。”
“威脅不了我。”
“說句不客氣的話,你們地煞王族敢跟我們太陰教開戰嗎?”
“你們若敢開戰,我定蕩平地煞王族,讓你們全族上下,雞犬不留!”
裴玄的聲音,如同驚雷一般,在整個西涼城上空回蕩。
全場再次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裴玄的話所震撼。
蕩平地煞王族?
雞犬不留?
裴玄竟然敢說出這種話?
要知道,地煞王族可是太古神山中的頂尖勢力,底蘊深厚,強者如雲,裴玄竟然揚言要蕩平地煞王族?
這不是狂妄,這是瘋了!
可是,看着虛空中被鎮壓跪下的兩位準帝巅峰長老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裴玄,有這個資本。
地面上。
謝寂、蘇劍、令狐小刀、秦冥、沈幽墨、許冰等人,聽到裴玄這番話,頓時熱血沸騰。
“大師兄霸氣!”秦冥激動得滿臉通紅。
“太霸氣了!”沈幽墨握緊了拳頭,眼中滿是崇拜。
“大師兄說得太好了!”許冰激動地說道:“蕩平地煞王族,雞犬不留!這話,聽得我熱血沸騰!”
令狐小刀看着虛空中的裴玄,眼中滿是敬佩。
“大師兄,才是真正的強者。”
“不僅實力強大,而且霸氣側漏。”
“有大師兄在,我們太陰教,何懼任何勢力?”
謝寂點了點頭,說道:“大師兄說得不錯。”
“地煞王族若敢開戰,我們太陰教,奉陪到底。”
蘇劍看着虛空中的裴玄,眼中滿是崇拜。
“大師兄是我蘇劍這輩子最敬佩的人,有大師兄在,我們太陰七子,就是太古神山中最強的組合。”
“誰敢惹我們,就是跟整個太陰教作對。”
沈幽墨激動地說道:“大師兄說得對,我們何懼地煞王族?”
“地煞王族若敢來犯,我們定讓他們有來無回。”
“大師兄就是太陰教的未來,有大師兄在,太陰教必定會更加強大。”
不遠處。
殷紅袖看着虛空中的裴玄,雙眼冒星星。
“大師兄……”殷紅袖在心中默念着,滿臉崇拜。
“大師兄,真是太帥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,什麼時候可以嫁給他?”
殷紅袖的心中,充滿了幻想。
她幻想着有一天,自己能夠嫁給裴玄。
幻想着有一天,自己能夠站在裴玄的身邊,與他并肩而立。
幻想着有一天,自己能夠成為太陰教的掌教夫人。
“大師兄,我一定會成為你的女人!”
殷紅袖在心中暗暗發誓。
然後,她扭頭看向不遠處的淩夢寒,嘴角浮現出一抹嘲諷的笑容。
“淩姑娘,看到沒有?”
殷紅袖驕傲地說道:“我大師兄這樣的人,猶如天上仙人,不是地上的蟲子能觊觎的。”
淩夢寒跟沒聽到似的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裴玄。
殷紅袖見狀,惱羞成怒。
“那是我大師兄!”殷紅袖怒聲說道:“你有什麼資格看?”
“再看,小心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“把你眼珠子挖出來。”
淩夢寒這才收回目光,看了殷紅袖一眼。
然後,她不鹹不淡地說道:“你大師兄,又不是你一個人的。”
“你沒看到,現場幾萬雙眼睛都在看他嗎?”
“難道你要把那些人的眼珠子都挖出來?”
殷紅袖被淩夢寒的話噎住了。
她沒想到,淩夢寒竟然敢頂嘴。
“你——”殷紅袖氣得臉色鐵青,眼中閃過一絲怨毒,心中暗罵:“一個從蠻荒之地來的賤女人,居然也敢跟本聖女頂嘴?”
“你給我等着,早晚我要撕爛你的嘴!”
……
虛空中。
赤焰站在遠處,看着跪倒在地的兩位長老,臉色煞白。
他是做夢都沒想到,裴玄不僅屠了幽冥衛,鎮壓了兩位準帝巅峰境界的長老,現在,甚至還要殺兩位長老。
他怎麼那麼強?
他怎麼可以那麼強?
赤焰心裡有些絕望,倒不是因為幽冥衛死了,而是他發現,跟裴玄生在同一個時代是一種絕望。
有裴玄這樣的天才在,他此生别說證道成帝,就連出頭之日都沒有。
如果說,像他這樣的人是天上的星星,那麼裴玄,絕對是皓月。
衆星捧月!
他的光芒一出來,所有人都要退避三舍,黯然失色。
忽然間,赤焰感覺遍體生寒,就好像被什麼絕世猛獸盯住了似的。
他擡頭一看,發現裴玄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。
“事已至此,赤焰,你還不打算道歉嗎?”
裴玄道:“别忘了,你的幽冥衛已經全死了,現在,你們地煞王族兩位長老的性命,也在我的一念之間。”
“莫非,等這兩位長老死了,你還肯道歉?”
“真到了那時,希望你不要後悔。”
威脅!
毫不掩飾的威脅!
裴玄擺明了是在威脅赤焰,你若不道歉,我就殺了這兩尊長老,你自己看着辦。
赤焰的臉色很是難看。
身為地煞王族的少主,當着這麼多人的面,裴玄如此威脅他,他要是不硬氣點,以後還怎麼在太古神山混?
問題是,眼下這種情形,但凡他硬氣一點點,哪怕隻是一點點,兩位長老就有可能身死道消。
不對,不是有可能,而是肯定會死。
裴玄連一百多人的幽冥衛都屠了,還會在乎多殺兩個人嗎?
因此,他不僅要咽下這口氣,還要當衆道歉。
即便丢臉,即便恥辱,他也必須保住兩位長老的性命。
幽冥衛死完了,這兩位長老不能再死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