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老者攔在赤焰身前,目光如刀,死死盯着裴玄。
其中一個老者,面容枯槁,顴骨高聳,一雙渾濁的眼眸中,閃爍着令人心悸的寒光。
他看着裴玄,沉聲說道:“裴玄,縱然你是太陰教的未來掌教,可是你将我族幽冥衛全部屠滅,這件事,太過了。”
另一個老者,身材瘦削,面容陰鸷,嘴角微微下撇,透着一股陰冷的氣息。
他看着裴玄,冷聲說道:“幽冥衛是我地煞王族的精銳,一百零八人,個個都是我族精心培養出來的強者。”
“你竟敢将他們全部屠滅,這筆血債,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。”
裴玄看着他們,神色平靜。
“交代?”
裴玄淡淡一笑:“你家少主踩了我兩位師弟的臉,我讓他道歉,他不道歉。”
“我讓他給我一個交代,他不給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隻好親自要一個交代。”
“怎麼?兩位不服?”
“若是不服,盡管來戰。”
裴玄此言一出,全場再次嘩然。
“裴玄太狂了!”
“當着兩位準帝巅峰強者的面,他竟然還敢說出這種話?”
“裴玄這是完全不把地煞王族放在眼裡啊!”
“太陰七子之首,果然有狂的資本!”
“可是,兩位準帝巅峰強者聯手,裴玄真的能擋得住嗎?”
“不好說,裴玄的實力深不可測,連幽冥衛都能一掌滅掉,誰知道他還有什麼底牌?”
“唉,地煞王族的臉面,今天算是被裴玄踩在腳底下了!”
“兩族大戰,怕是在所難免了!”
“……”
兩個老者的臉色,也變得難看起來。
“裴玄,你簡直目中無人!”
面容枯槁的老者怒聲說道。
“太嚣張了!”身材瘦削的老者冷聲說道:“今日,我要好好教訓教訓你!”
話音剛落,面容枯槁的老者,渾身氣勢爆發。
“轟!”
一股恐怖的威壓,從他體内席卷而出,籠罩了整個虛空。
準帝巅峰的氣勢,如同山嶽沉重,壓得周圍的虛空劇烈顫抖。
“殺!”老者一聲暴喝,身形化作一道殘影,朝着裴玄沖殺而去。
他的速度,快到了極緻。
眨眼之間,便來到了裴玄的面前。
“轟!”
一拳轟出,拳風呼嘯,虛空崩碎。
然而,還沒等他靠近裴玄,裴玄身後的太陰法相便動了。
太陰法相擡起一隻手掌,輕輕一按。
“嗡!”
一股恐怖的威壓,從天而降,如同一座太古神山,狠狠地壓在了老者的身上。
老者的身子頓時停滞,他的前進之勢,被太陰法相硬生生地阻擋了下來。
“什麼!”
老者的眼中,閃過一絲震驚。
他拼命催動體内的力量,想要掙脫太陰法相的壓制。
但是,那股威壓如同天羅地網,将他牢牢地定在了原地。
緊跟着,他的背脊和膝蓋開始彎曲,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。
“怎麼可能?”
老者難以置信。
他可是準帝巅峰的強者,在太古神山中,也是頂尖的存在。
可是,在裴玄的太陰法相面前,他竟然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。
這怎麼可能?
另一個老者見狀,臉色大變。
“放肆!”
他怒吼一聲,祭出了一把血色兇兵。
那是一把刀,通體血紅,散發着濃郁的煞氣。
刀身上,刻滿了古老的紋路,仿佛是用鮮血澆灌而成。
“血煞刀!”
有人驚呼道。
“那是地煞王族的鎮族兇兵之一!”
“沒想到那位長老竟然将血煞刀都祭出來了!”
“血煞刀一出,裴玄怕是要麻煩了!”
“……”
身材瘦削的老者,雙手握住血煞刀,渾身氣勢爆發。
準帝巅峰的氣勢,如同怒海驚濤,驚天動地。
“裴玄,受死!”
老者一聲暴喝,血煞刀斬出。
“轟!”
天地變色。
隻見一道血紅色的刀芒,如同一條血色巨龍,朝着裴玄吞噬而去。
這一刀,蘊含着準帝巅峰的全部力量,足以斬殺同境強者。
誰知,裴玄看着那道刀芒,神色平靜,他身後的太陰法相,再次擡起手掌。
一掌拍出。
太陰法相的手掌,與血煞刀的刀芒,狠狠地碰撞在一起。
“轟隆!”
刹那間,天地之間,爆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。
血煞刀瞬間碎了。
那把地煞王族的鎮族兇兵,在太陰法相的一掌之下,連一息都沒擋住,化成了無數碎片,四散飛濺。
“什麼?”
全場再次震驚。
“血煞刀碎了?”
“那可是地煞王族的鎮族兇兵啊,竟然連一掌都擋不住?”
“兩位準帝巅峰的強者聯手,竟然都不是裴玄的對手?”
“裴玄前途不可限量!”
“他該不會把地煞王族的兩位長老也殺掉吧?”
“……”
衆人都被裴玄的手段所震撼。
身材瘦削的老者,看着手中碎裂的血煞刀,臉色慘白如紙。
他沒想到,血煞刀竟然在裴玄面前,連一掌都擋不住。
這怎麼可能?
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太陰法相的威壓,便籠罩了他的全身。
他的身子被禁锢在了原地,背脊忍不住彎曲,膝蓋也不斷下沉。
鮮血不斷從嘴角溢出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老者滿臉驚駭。
他拼命催動真氣,想要掙脫太陰法相的禁锢,可是無論他如何掙紮,都無法改變自己的現狀。
“啊……”
兩個老者厲聲嘶吼,拼命抵抗,渾身每一塊骨頭都在發光,可什麼也改變不了。
最後,兩人雙雙跪在了虛空中。
他們的身體,被太陰法相的威壓鎮壓得動彈不得。
“噗——”
兩人同時噴出一口鮮血。
他們的臉色慘白如紙,眼中充滿了屈辱。
他們是地煞王族的長老,準帝巅峰的強者。
在太古神山中,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可是今天,他們竟然在裴玄面前,被鎮壓得跪倒在地。
這種屈辱,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。
“裴玄!”
面容枯槁的老者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你今日之辱,他日老夫必定百倍奉還!”
“他日?”裴玄冷笑:“你覺得,你還有百倍奉還的機會嗎?”
此言一出,兩個老者渾身冰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