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有這事？難道他是因為之前那事？」

　　賀子晴點頭，「是啊，也怪我，自作孽不可活啊，不過現在我也不欠他了。」

　　「為什麼？」

　　「我親他一口，他咬我一口，扯平了。」

　　舒墨眨眨眼，「這話我聽著怎麼有點深奧，他咬你？」

　　賀子晴有些不自然的點頭，「他是狗，咬人很正常。」

　　正常嗎？

　　舒墨都有點看不懂了。

　　到了地方，舒墨把車停好，跟賀子晴進了王府井。

　　這地方賀子晴經常來，倒是舒墨很少逛這裡，這裡的東西都不便宜。

　　進了一家服裝店，舒墨剛拿起一件毛衣，就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。

　　「媽，你看這裙子好看不？」

　　舒墨站著沒動。

　　「賀子晴，你怎麼在這裡？」王亦然驚訝道。

　　舒墨嘆了口氣，轉頭看過去。

　　果然是劉丹和王亦然，顯然她們這時也看到了舒墨。

　　劉丹看到舒墨，先是打量了一瞬，才說道：「什麼時候回來的？」

　　舒墨：「有些日子了。」

　　劉丹沉默了幾秒，「那家人對你還好嗎？」

　　舒墨點頭。

　　王亦然問道：「舒墨，上次跟你在一起的那是你丈夫？」

　　舒墨看向王亦然，「嗯，怎麼了？」

　　王亦然冷笑，「你說怎麼了？馮毅說那人他們家惹不起，他怎麼會是你丈夫，你不是嫁給鄉下人了嗎？」

　　舒墨：「我嫁給誰跟你沒關係了！」

　　王亦然被懟了，氣呼呼的告狀：「媽，你聽到了吧，她對我就是這態度，上次馮家為難，絕對跟她有關係。」

　　劉丹蹙眉：「舒墨，你認識馮家人？」

　　「不認識。」

　　王亦然：「你說謊，明明馮毅他哥都跟你們說話了？」

　　舒墨笑了一下，「你是說上次馮毅下跪道歉的事？」

　　王亦然指著舒墨：「你別得意！」

　　賀子晴冷笑一聲，「王亦然，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病？怎麼每次見到墨墨總是像炸毛的野雞，她回京忙的很，哪有那閑空對付你們家，更何況你們家有什麼？值得她費心。」

　　王亦然撇嘴，「她一個家庭主婦，是忙著伺候婆家人吧？」

　　賀子晴翻白眼，「她生孩子當媽媽了，現在跟你不是一個層次的人，你最好別惹她，她男人脾氣可不好。」

　　劉丹詫異：「舒墨，你生孩子了？」

　　舒墨點頭，「我結婚了，生孩子很正常。」

　　「我聽你爸說起過，給你定的夫家好像不是京市人吧？」

　　舒墨隻覺得好笑，說來說去，這對母女這是懷疑自己紅杏出牆了。

　　「我這人隨我爸，對感情很專一，不會做不要臉的事，我丈夫是誰我也很清楚。」

　　劉丹複雜地看著舒墨。

　　王亦然嗤笑：「說的好聽，那男人可不像鄉下人，舒墨，你做了什麼自己清楚，出去別說認識我們，丟我們的臉。」

　　賀子晴笑道：「你還有臉？在哪呢？舒墨說的很清楚了，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，每次遇到你們，總覺得像吃了一坨屎，噁心到家了，劉阿姨，您看著挺正常的一個人，怎麼每次都好像沒腦子一樣，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。」

　　劉丹生氣道：「我管教我女兒，跟你沒關係。」

　　舒墨冷了臉，「我沒覺得自己做錯什麼，用不著你管教。」

　　「那你嫁的到底是誰？」

　　「江喻辰。」

　　劉丹滿臉疑惑，「江喻辰是誰？」

　　舒墨看向劉丹，心裡很無奈，那點耐心已經沒了。

　　「子晴，咱們走吧！」

　　賀子晴點頭。

　　王亦然去拽舒墨的胳膊，「你這是什麼意思？媽還沒說讓你走呢，這是舒振南教你對長輩的態度嗎？」

　　舒墨反手就甩了她一巴掌，怒視著她：「我爸也是你能說的嗎？」

　　王亦然被這一巴掌打懵了，就連劉丹也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
　　舒墨淡漠道：「我隻有爸爸，所以別打著長輩的名義對我說教，我一再容忍你們，以前是不想讓我爸為難，房子你們已經拿走了，但怎麼拿到的，我遲早會弄清楚，如果有任何貓膩，你們就別想在那裡住得安穩。

　　還有，我嫁給誰，也是我的事，你是生了我，可沒養過我，所以我的事你管不著。

　　至於你說的什麼為難你們，我不知道，但不代表以後我不會做，希望你們別惹我。」

　　劉丹紅著眼，「你是在警告我嗎？」

　　舒墨點頭，「你可以這麼理解。」

　　臨走前，賀子晴對著劉丹說了一句，「扔了西瓜撿了芝麻，有你後悔的一天。」

　　等到舒墨她們離開之後，

　　王亦然突然大哭起來，「她居然敢打我？她是不是瘋了？她一個沒爹沒媽的孤兒，居然還這麼狂，媽，你怎麼不幫我打回去？難道你也護著她？」

　　劉丹很是心煩，「好了，我還活著呢，你看看這是什麼地方，讓人看笑話。」

　　王亦然頓了一下，然後跺跺腳，跑了。

　　劉丹無奈，隻能把剛才王亦然說好看的那件衣服買了，想著回去哄哄應該就能好。

　　想起舒墨剛才的話，她心裡閃過狐疑，難道是舒振南騙她？

　　不是鄉下人嗎？怎麼又變成京市人了。

　　還有江喻辰是誰？

　　遇到劉丹，是出乎意料，但舒墨也習慣了她們對自己的態度，所以生氣倒也不至於。

　　倒是把賀子晴氣得不輕，嘴裡一直罵著：「今天出門沒看黃曆，碰到這麼一對噁心人，也不知道她們是不是精神有什麼問題，有被害妄想症，非得每次到你面前蹦噠一陣，也不怕哪天閃了舌頭，還有你那親媽，不知道還以為是你哪輩子的仇人，怎麼就這麼見不得你好，哪有親媽誣陷自己女兒紅杏出牆的，真是開了眼了，舒墨，我跟你說，回去這事必須告訴你男人，讓他給你找回場子去。」

　　舒墨笑了笑，挽住了賀子晴的胳膊，「好了，別生氣了，那家人什麼德行，你不是最清楚嗎，氣大傷身，不值當。」

　　「我就是替你不值。」

　　舒墨點頭，「我知道，我對她已經絕望了，她不是我媽。」

　　賀子晴嘆氣：「你想清楚就好，這家人越接觸越傷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