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五章 「勾引我?」
舒墨和賀子晴買了衣服,就回家了,到底還是被劉丹母女倆影響了心情。
江喻辰可能是沒想到舒墨回來的這麼早,「我還以為你中午要在外面吃了。」
舒墨說道:「碰到劉丹母女了,然後就回來了。」
江喻辰皺眉,「她們欺負你了?」
舒墨搖頭,「說欺負也算不上,不過就是懷疑我紅杏出牆了。」
江喻辰不解地看著她,「什麼個意思?」
舒墨想起來都覺得好笑。
「大約是從我爸那裡聽了一嘴我和趙家的婚事,想著我嫁到鄉下去了,結果上次咱們在飯店碰到了王亦然,她們說你不像鄉下人,就懷疑我出軌了唄。」
江喻辰失笑,「所以這是誇我氣質比鄉下人好?」
舒墨哼了一聲,「她們應該是覺得我就應該過得很慘,她們才高興,結果卻沒如了她們的願,所以有些惱羞成怒,這個很正常,畢竟一直以來,她們就是見不得我好。」
江喻辰看著她,「你確定她是親生母親嗎?」
舒墨點頭,「我爸不會在這件事上騙我的。」
江喻辰問道:「要不要我去給她們找點麻煩?」
舒墨驚訝:「怎麼找?」
江喻辰笑道:「這個簡單,你說說那個王什麼來著,就是你繼父,我去查查他現在在哪工作,如果是事業單位,那就查他有沒有收受賄賂,或者打著職務之便給個人謀福利,如果有就舉報。
如果他是做生意的,那就更簡單,給他對家一點好處,總要給他們找點麻煩,讓他們知道我媳婦不是好惹的。」
舒墨聞言撲到了江喻辰的懷裡,王媽還在客廳,看到這一幕趕緊捂著眼去了廚房。
舒墨有些臉紅地埋在江喻辰懷裡。
江喻辰拍了拍她的背,「想好了嗎,要怎麼報復他們?」
舒墨猶豫了片刻,「暫時先不用,我聽她們說好像馮家之前對他們做了什麼,或許是因為上次的事,她們猜想是因為你的原因。」
江喻辰說道:「馮銘不是傻的,相反他很精明,馮家在京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,就是再不會管教孩子,也不會教出一個欺負人還讓對方下跪道歉的人,想來還是受了別人的挑撥,而且馮家對他們做點什麼也不是什麼難事。」
舒墨點頭,「嗯,還有你記不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我家的房子,現在是王家人在住著。」
「嗯,不是說房契上是劉丹的名字嗎?」
舒墨點頭,「對,可我總覺得有問題,我爸爸不會瞞著我的,因為他知道,我隻有他一個親人,所以他不會把我們的家給了別人,而且劉丹早不來遲不來,偏偏在我爸爸下葬之後,拿著房契上門來要房子。」
江喻辰蹙眉,「你懷疑那房契上的名字是假的?」
「不,我去房管局問過,是真的,但其中會不會有什麼隱情,我想知道。」
江喻辰沉默幾秒,說道:「這件事我會找人去查。」
「好。」
這件事是舒墨的心結,她實在不想讓她爸爸的房子落到了王家人得手裡,王明遠搶了他的夫人,讓他一輩子傷心難受,死後還要霸佔他的房子。
這不公平。
江喻辰吻了吻她的頭髮,「好了,別想那些無關緊要的人了,我看看你買了什麼?」
舒墨撅嘴,「就買了一件毛衣?」
「我看看,額,怎麼這個顏色?」
舒墨看著衣服,「鵝黃色,是子晴非說我皮膚白,穿這個會好看,死活讓我買的,我穿是不是有點裝嫩的感覺?」
江喻辰笑道:「賀子晴說的對,你白,穿什麼都好看,隻是我之前沒見過你穿這個顏色。」
舒墨眼神閃爍,「那我換上給你看看?」
江喻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,「去吧。」
舒墨進了卧室好半天,江喻辰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她出來,到底沒忍住去敲門了。
「墨墨,你不會是在裡面睡著了吧?」
「馬上就好。」
江喻辰笑了,沒睡著就好。
又等了兩分鐘,門從裡面被打開。
舒墨上身穿著新買的鵝黃色的毛衣,腿上是藍色牛仔褲,披散的頭髮梳成了高馬尾。
這麼突然一看,還真像一個學生。
舒墨見江喻辰看著她不說話,她轉了一圈,「不好看嗎?」
江喻辰走進來,關上了門。
上下打量著舒墨,「好看,果然我媳婦穿什麼都好看。」
「貧嘴。」
江喻辰把手放在舒墨的腰上,把她攬進懷裡,「真的好看,能娶到這麼漂亮的媳婦,我家祖墳絕對燒高香了。」
舒墨頓時被他逗笑了。
聲音一時沒收住。
江喻辰趕緊捂她的嘴,「小祖宗,別笑得太大聲,隔壁你兒子剛睡著沒一會兒,吵醒要哭的。」
舒墨趕緊抿嘴,豎著耳邊聽了聽,沒聽到兒子的哭聲。
這才緩了口氣,「沒醒。」
江喻辰輕笑,低頭在舒墨的嘴邊親了一口,聲音放軟,「媳婦~」
舒墨抖了抖雞皮疙瘩,「幹嘛?好好說話。」
江喻辰湊到舒墨嘴邊,「我要。」
舒墨臉紅了,她推了江喻辰一把,「現在大白天,家裡還有別人在呢,能聽到。」
江喻辰搖頭,「鎖門,聽不到的,咱家牆隔音好。」
舒墨拒絕:「那也不行,大白天的,一會兒就吃午飯了,要是咱們倆大上午的窩在房間裡不出去,她們會怎麼想?我以後還怎麼見她們。」
江喻辰嘆了口氣,緊緊地抱住舒墨,頭埋在舒墨的脖子處猛吸一口,又親了親。
「明明是你勾引我,現在又嫌棄我。」
「我不是嫌棄你,等晚上。」
江喻辰有點死皮賴臉,「等不了那麼久。」
舒墨咬咬唇,「要不你去浴室洗洗?自己解決一下?」
江喻辰不吭聲了,隻是像怨夫一樣看著舒墨。
舒墨差點被他看得心軟了,但想起隔壁就有人,要是讓人聽到,她真不用做人了。
她兩隻手扶著江喻辰的臉頰,親親他的唇。
「乖,聽話啊,晚上你想如何,我都隨你,但現在不行,你要是——」說著往下瞟了一眼,繼續道:「還是去洗洗吧!」
說完就快步打開門跑了。

